几人虽不甘心,可也只是恨恨的看了一眼,实际上他们也想走,毕竟这地方忒危险了,要知道阵法没了他们的依仗也就没了。
以他们这炼气期的修为说实话最好是直接遁走,和那些围观的人一般早些离开才是真理,可惜遇见了这么个头,能有啥办法呢,光头汉子几人也是无奈的紧。
同时也对自己等人加入坊市隐隐有些后悔的意思,本来以为加入之后既可以获得资源也安全些不是。
现在看来,都是错的,炼气期还好说,这次更是完全不顾坊市东家的面子,一个筑基期闹事,本来硬着头皮上那也是不错了,在加上手上有着一套上头给的筑基期困阵,自然是让他们稍微有些信心,最主要的是上头还会有支援的。
这也是他们一群炼气期修士为何会不畏艰难困住一名筑基期修士,最主要的是这位筑基期修士还蛮配合的,只是这特么的也太强了吧,这筑基期困阵头可是说能困住筑基期中期的啊,怎么就这么破了呢。
难不成这个人是筑基期中期修士?甚至更高???
此刻光头汉子几人苍白是面色更加白了,眼中隐有畏惧之色,有些想要直接退走的意思,目光全都紫衣汉子,等他决断。
紫衣汉子自然注意到了手下人的目光,此刻他也无奈啊,筑基期本就不是炼气期修士可以抗衡的,哪怕是他要真心要杀死那也就是那么一下子的事情,真的是不费一点劲,轻松碾死。
这位筑基期修士含怒而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至于上头,现在还没出来,显然正在闭关,他也无奈啊。
走?坊市威严何在,岂不是谁都可以作乱了,不走?小命何在啊,手底下的这些人的心都散了,看着光头汉子几人眼中的畏惧,他又何尝感受不出呢。
炼气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令人绝望,他们,差远了去了,可是就这么走。
他们又岂知,紫衣汉子心里又何尝不想走啊,看着火焰缓缓收缩,但是紫衣汉子不仅没有感受到危机感减弱,反倒是更强了。
“走”
紫衣汉子眉头一阵跳动,当即对着手下人低声吼道。
当即飞身逃遁,其余人听了,也是大喜啊,恨不得直呼万岁啊,只能说对对于死亡就算是修仙者也免俗不是吗?
······
“想走,哪那么容易啊,呵呵”
看着眼前血焰翻腾,一股一股的火浪翻飞,但是在他的嘴张开的时候却是乖乖的进入,正吸收着血色火焰的唐周感受到了几道很是熟悉的气息正在远离,当即眼睛微眯,很是不爽啊,无缘无故的把他困在阵法里。
好吧,是他先违规的,可那又怎么样,他今天就不讲理了,能咋地。
本着这样的心情,唐周干脆就不讲理了,嘴巴一张,吸力顿时加大,滔天的火焰直接进入嘴中,不过瞬息,没错了,刚才他就是感受感受而已啦。
火焰消失,唐周无趣的喷了口气,随即感受着快速移动的身影,他知道再不出手的话,就要晚了,毕竟是小惩大诫,而不是伸手夺命,还没到那个程度,毕竟他们是能算是按照规矩办事,唐周还不至于直接动手杀了他们。
唐周干脆冷哼一声,无形的音波直追几人,几人急速遁走的身影齐齐一顿,只是顿住的时间不一而已。
毕竟修为不一,所以,这招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同,要知道唐周这招只是耗费了一定的气血而已。
其中光头汉子几人修为低些的顿住身影之后,浑身一颤,脸色一白,好在距离稍远些了已经,所以并未造成太过于严重的伤害,而紫衣汉子更是如此,因为他的距离更远,而且修为也更高,只是微微一顿,脸色巨变,紧接着急速飞奔,完全没顾得上手下们。
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得两头飞呢,更不要说只是手下了,而光头汉子他们也只是拼命的飞奔并未有什么怨恨之类的,因为换做是他们也是如此,就像现在不也是极力飞奔嘛,谁也不愿意落在后面,万一让那个筑基期修士追上来,呵呵了那就,到时候小命保不保得住那就得看天意了,以及人家会不会动手杀你了。
所以,什么怨恨,那是不存在的,灰衣青年彦成那是例外,毕竟是他的失误,准确的说是他的自傲导致的他们的阵法这么快就崩溃,哪怕是早晚都要崩溃,可是至少也得让他们有些心理准备吧。
不像现在这么狼狈的逃遁,同时众人也是齐齐的松了口气,庆幸不已,仅仅是一声冷哼他们身体的气血就紊乱了,这要是战斗,还不得一招完蛋啊。
众人逃遁的更快了,几个闪身就消失不见。
这下子彻底清净了,街道四周完全真空,一个鬼影都没有,不要说人了,不止如此,两侧的店铺直接关门了,不敢开了,要命啊。
唐周感受着四周零星的气息,撇了撇嘴,有些哭笑不得,合着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大反派了啊,而且还是人家人怕级别的,
随即,抬脚走向翡翠楼,至于屠蒙,已经打过了,没劲了,何必再打呢,欺负人可没什么意思,要是美少女嘛,无聊了还可以欺负欺负,至于汉子,呵呵,你丫的有病啊。
而随着唐周走向翡翠楼,翡翠楼之内的众人齐齐变色,恨不得立刻就跑啊,可惜了,客人早没了,一个个都从后门溜了,只剩下他们这些翡翠楼打工的小二和掌柜的了。
看着走过来的唐周脸都绿了,这是药丸啊,掌柜的急的直冒汗啊,尤其是随着唐周一步一步的走着,那是汗如同水一般,哗啦哗啦流啊,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嗓子都干得冒烟了,整个人时不时的望着远处。
眼神之中满是失望之色,丫的怎么还不来,再想到这么长时间都没来人,坊市的高手绝对是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