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那捕头真跟他似的,一下子变成了二流高手,自己万一吃了亏就不好了,然后···
他决定全力出手···
潜伏在那捕头家不远处,至于半路,嘿,那可不保险,万一杀出来什么人,可就麻烦了,他讨厌麻烦···
只是,让他失算的是,这捕头到底回不回家啊,这都半夜了···
最终,在他满怀复杂心情的强自等待下,那捕头回来了,而后他出手了,最终证实的就是,这捕头是三流高手。
也确实会掌法,但却不是他的对手,在他这全力以赴之下,那捕头重伤,然后他怀着失望的心情离去。
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样子跟官府应该是没什么干系的,对于官府他是复杂的,官府,呵呵···
然后他开始了继续试探,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而实际上也是这样子,就在同一天晚上,在醉韵楼的黑镰帮二当家,铁掌段虎遇袭,轻伤,袭杀者不敌逃窜。
当晚,他的状态很不好,他也没办法继续下去,知得找个乞丐聚集地休息去了···
只是他又确定了一个人,段虎没嫌疑,至少和那黑衣蒙面人无关,其他的,主家灭门一案有什么联系他就不知道了。
说实话,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二流,一个曾经的乡下世家的教头可能打听出来的。
毕竟层次太低了···
还剩下最后一家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试探,不,他更想彻底确定,那人是否和杀他全家的人有关系。
至于主家什么的,跟他无关···
此刻他反倒是有些忐忑了,如果这人也不是的话,那···,他该怎么办?该上哪里去寻找?
他有些迷茫了,不过,还是要去试探,这次还要全力以赴,那人可是二流啊,要知道同样是的二流的黑镰帮的二当家可是让他受了不轻的伤势,而且内力损伤更是不少。
晚上了,又一次试探开始了,这次是阳县大户,岑家的大管家,岑清,被赐的姓氏,就如同他当初也差点被主家赐姓,不过他没有接受。
毕竟都有祖宗的,为啥我要跟你姓啊,看的挺好,好似一家人似的,实际上呢,连祖宗都没了···
这样的人,他自己都鄙视,更不要说成为那样的人了,所以也因此,虽然他在主家的地位,因为自身实力很硬,倒也还凑合,不算多好,毕竟不算是“自己人”,但也不赖,毕竟就算是主家,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就让寒了手下人的心啊。
不接受就不接受呗。
这一次竟然还真让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不过却也不是那么顺利,而是···
在他夜入岑家之后,仔细寻起了管家所在,到底他也是这阳县数一数二的大户里出来的,这些个大户建造的院子都差不离,就是大小的差距,所以,顺利的躲过了一些家丁巡守,溜到了内院。
然后隐藏了起来,他就不相信了,还能找不出那个家伙,作为这个阳县三大家里的重要人物,谁不认识谁啊,可谓是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只是还没等他等到人呢,只是小心的躲过守卫,谁曾想,到了一个屋子却是听到了隐秘的事情。
岑家竟然和杀手组织有勾连,而且主家也确实是他们灭的,所以,没跑了。
只是即便知道了,还是有些震惊,这可是名满阳县的书香之家啊,秀才都有数个,甚至连举人都有,这样子的书香门第竟然会勾连杀手组织,没人满门,天啊···
当场秦风就不淡定了,第一想法不是旁的,而是,我是不是可以杀进去,把这人面兽心的家伙给杀了?
这么一想,脑中却是浮现了自己妻儿,老父惨死的场景,秦风毫不犹豫的直接破窗而入,这动静自然就打了。
进了里面他可是毫不犹豫的下杀手,当然了,人家也没跟他玩,毕竟他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语,他这么一撞,反倒是让里面的人松了口气。
为啥?
因为这人就在这,灭口了不就好了嘛,这就是没脑子的人的下场。
而秦风呢,毫不顾忌的爆发着,最终却是,没拼过人家,后来随着岑家的人赶来,他只得满心遗憾的退走。
继续?
呵呵,人家缠住他,他连一个人都杀不了,这一退走,反倒是杀了数个家丁,不过都是普通的家丁。
在之后,一声古怪的口哨响起,他就陷入了被追杀的行列,至于死战,不是没想过,可是过了这么一会,他清醒了过来,反倒是想到了报官一事。
哪怕毫无用处,也要破坏掉岑家的好名声,还有就是,既然杀不了,那就暂时逃遁,静候时机再行事。
这么一大算,在一众家丁,高手的围杀下,秦风满心愤恨的退走,也多亏了,他没有暴露身份,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就是一个杀。
反倒是让岑家的人警惕,一些个高手,家丁反倒是没有拦截,反而保护岑家的人,这才让他逃脱。
只是,岑家却是不可能放过他,一路逃窜,一路追杀,同时他的身份也没保住。
毕竟嘛,他一个人还知道逐步排查之类的呢,更不要说着庞大的岑家了,随即,甚至还发布了追杀令。
当然了,是在杀手里暗地发布的,甚至连发布人都跟岑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俺们可是书香门第,怎么可能会跟杀手牵连,真是···,不要胡乱冤枉人,小心我们岑家的五个秀才,一个举人···
甚至就连他都是在被追杀几日后,在一个杀手口中得知的。
可以说,在那些个人一说他们是杀手的时候,他就明白岑家出手了,哪怕是那些个杀手所说的发布人叫什么胡不舒的人,呵呵,娘嘞,啥时候一个打铁的也有钱雇佣杀手了,拜托,你们这也是够敷衍的了。
再然后,就是不久前了,他昏迷的之前了,似乎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身侧,一身淡绿???
好像是的,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发现捆的那叫一个结实,只好认命似的看了看四周,想要找出那个身影,只是看了一句,除了自己,似乎没人是一身绿,哦,不,还有个姑娘,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