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龟看见这个身影,整只龟都不好了,奋力的抬起小脑袋,看向天空,那意思是:“老天爷,你耍龟”,一双绿豆大小的龟眼中尽是哀怨之色,那眼神宛若一个深闺怨妇,而后四只小短腿以及小尾巴还有小脑袋在零点零一秒速度缩进龟壳之内。
再然后它就落入了火玲珑这个魔女的手中了,小乌龟尽管再怎么哀怨也于事无补,还是被抓去,拿在手里把玩,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个大魔头给了它一粒让它垂涎不已的丹药,这丹药它可是想念了很久,这样一来它对这位女魔头的感官微微改善。
至少肯定是比那位穷凶极恶的大魔头要好得多,再然后它就一直被女魔头逗弄着,直到唐周的到来,让它打了个哆嗦,眼中尽是惊恐之色。
“呀,小乌龟怎么抖起来了,它很冷?还是病了啊?药师叔”说着就喊了一声“药师叔”转头就跑向那正在给受伤的白发男子以及韩姓老者诊治的药长老。
而唐周则是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别人没看懂,他却懂小乌龟为什么这么颤抖,因为害怕,害怕的对象,自然是他这位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不然还有谁,可以让小乌龟怕成这样。
而紫衣少女玲梦则是笑了笑,似乎也看懂了,只是没有提醒自家师妹,又似乎是再笑唐周的窘态,唐周看到与其对视一笑,这一刻两人只见很是平和。
而此刻的药长老皱着眉头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两人,只见此刻白发男子面部黑色气体流动,但是除此之外暴露在外面的手还有一些其他的部位都有黑色气体,显然已经在缓缓的扩散全身,虽然并未完全布满黑色气体,但是显然也快了,差之不远了,而除此之外最严重的则是后背部位,因为黑色鬼脸短刀插入的就是背部,在背部一处明显的刀口,此刻白发男子的上衣已经被扒下,这样更利于观察。
而白发男子的一旁并排而坐的则是韩姓老者,此刻的韩姓老者可以说真的无法和以前的他想做比较,在服用了那个丹药之后,韩姓老者就变成了全身皮包骨的老头,不是亲眼看见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
此刻韩姓老者比白发男子惨数倍,全身衣物没有一处好的不说,一身土灰,宛若从土堆里扒出来的,事实上还真是被那个黑炎蜈蚣从土堆里扒出来的,并且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那场大爆炸弄得。
不止如此,他的左臂因为黑色鬼脸短刀的缘故已经被他自己砍断了,而那看似完好的右臂,实则现在却是诡异的弯曲着,显然看似完好的右臂也断了,总之就是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气息更是微弱的太多,似乎随时都会死亡,并且生命气息仍然在缓缓减少当中。
和白发男子等人一样的特征则是周身一样时黑气涌动,只是他身上弥漫的黑气不足白发男子和那冷如霜的十分之一,只因为他的当机立断,在那黑色鬼脸短刀吸食他鲜血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的手臂砍断,这得多狠啊,才能下得了这个狠心把自己的手臂砍断,不等不承认这样的当机立断是对的,大大缓解了黑色气体侵袭。
但是终究是为第一时间砍断,正常情况之下,换做是谁都会先用其他的办法把黑色鬼脸短短逼出去,例如白发男子使用自己的灵兽,但是显然效果不佳,而偏偏黑色鬼脸短刀诡异至极,神识不怕,法力照吸,鲜血最好,总之和唐周的火焰差不多,胃口都不刁,什么都吃,胃口都好到不得了,这一点让人不得不怀疑它们俩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那药长老周身奇特的波动闪现,一拍腰间的储物袋,飞出数道流光,神奇的静静的悬浮在他身前,光芒消散,出现了一个个带着不同标签被黄色纸符密封着的玉瓶。
周身奇特的波动不止并未减少,隐有增加之势,只见地上盘膝坐着坐着的白发男子以及那极为凄惨的韩姓老者的嘴均是自行张开,就像是被人强行掰开,但是这地方出了药长老还有就是那赵濡风了,可是赵濡风正站在一旁,并未插手,这就诡异了。
接着只见空中悬浮的玉瓶瓶口处的黄色纸符无风自动,纷纷自行打开,而后先是第一个玉瓶飞出两粒丹药,通体漆黑,但是散发着的是药香,倒不是什么毒药,当然毒药也未必都是散发着怪异的味道,甚至于就算是救人的丹药也未必就是散发着浓浓的药香,一切都是看药的属性作用,主要药材,等等方面来判断,不能只凭着药香,或者古怪刺鼻的气味来判断。
只见两粒漆黑的丹药直直的飞入盘膝坐在地上的两人的口中,入口便直接化掉,化为丹液顺着喉咙流入二人体内,接着本来蔓延的黑色气体停止蔓延,但是令人失望的是这些黑色气体并未消减下一分一毫,显然丹药的作用有限只能控制黑色气体继续蔓延扩张,而不能对抗消灭它。
药长老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脸色并不好看,因为这丹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已经喂食两人不下十次了,哪怕如此黑色气体依旧会扩张,只是扩张的变慢,这些药长老心里有数,所以才着急,偏偏二人都昏迷过去,他就算是试药也没人可以答复一下丹药的效果,一切只能靠着他自己观察。
同时眼神不住的瞥着冰冷女子所在的大石,显然他也知道冰冷女子所在地方,他对冷凝儿很失望,竟然拿她师傅的性命开玩笑,把她师傅的性命交于外人,而不相信他,这令他更不满,自己这边这么多丹药下去才这般,至于那面嘛,他估计的他的冷师妹已经要香消玉殒了,这让他很是焦急,到底是一宗之人,而且自古男人爱美女,像冰冷女子那般的大美人,修为还和他们齐平,绝对是双修的最佳选择,只是人家年龄比他们小很多,他们也不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