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警惕的看着随着白发男子神识烙印围拢过来的白色雾气,这里人家是主场,此刻唐周也有些头疼,觉得此刻的白发男子甚至比那蓝色绳索之内的灰衣男子还要难弄,至少当时唐周可以看见那灰衣男子。
当然现在这位也出来了,只是唐周的身形却是不足以施展开,唐周的精神力开始变化,随着外界唐周的手印掐动而发生变化。
随着唐周手印的掐动,在储物袋空间之内唐周的精神力随之变化,本来散乱的精神力在手印掐动下缓缓汇聚,形成了一个个玄奥而神秘的字符,最终无数的字符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金色宝瓶。
看着冲过来的白色雾气和白发男子虚影,宝瓶盘旋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转,瓶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瓶身之上的无数符文闪动,瓶口无形的吸力产生,一道金光自瓶口激射而出,瞬间笼罩向那白发男子的神识烙印。
而正冲过来的白发男子虚影在见识到唐周精神力所化的宝瓶的时候,似乎察觉到了危机跟一般,猛地止住身形,在金色宝瓶金光笼罩过来的瞬间,他一挥手,那些白色雾气便自行的阻挡在他身前。
而他呢自然是遁走,向着那血滴而去,他不得不遁走,因为他在宝瓶之上感受到了大危机,足以泯灭他这神识烙印的大危机,容不得他不逃。
只可惜,终究是满了一小步,在这空间之内他是主场速度自然是不差的,再加上离那血滴的距离本就不远,瞬间化为一道白影,冲向那血滴,而那金光速度也不差,那些白色雾气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瞬间就被金光洞穿,连零点零一秒都没有阻挡住,那金光就直接激射向白发男子的神识烙印,在它就要进入到血滴的一瞬间,金光瞬息而至,笼罩住它,包裹住,接着那光点一声大吼,:“滚开”。
但是终究是螳臂当车,瞬间金光消失不见,被依旧盘旋在空中旋转的金色宝瓶所收回,而消失自然还有那白发男子的神识烙印。
与此同时,宝瓶停止旋转,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盘旋,而此刻在宝瓶之内则是传来怒吼声:“小贼,速速停手,否则我本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唐周听了眼中不屑之色一闪,淡淡的道:“你本体?他早就重伤垂危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呢,你就不要指望他了,还是乖乖的被我的宝瓶炼化比什么都强,不要挣扎,挣扎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一切都是徒劳的,越是挣扎越是痛苦”。
说着,唐周双手再度掐动,同时储物袋空间之内的金色宝瓶开始旋转起来,筒体的金光更加浓郁。
而在宝瓶之内的白发男子虚影在金色宝瓶转动的瞬间,怒吼道:“速速放我出去,否则碧霞宗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唐周眼中的不屑更加浓郁,淡淡的道:“他们放不放过我,这就不需要你一个小小神识烙印管了,乖乖的在宝瓶之内化为精神力成为我的养料把”。
这下子,那白发男子的神识烙印彻底慌了,因为它确实没有感受到自己本体的任何动向,它也不对自己本体产生什么希望了,唐周说的话他信,他也不能不信,储物袋都落到别人手里力,还指望着本体能好,才怪。
至于什么碧霞宗人,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能够吓唬一下唐周,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这样自己也不至于消散,储物袋也不会易主,只要坚持,到时候这储物袋还是自己本体的。
但是感受着四周的金光,它知道自己完了,但是他不会束手就擒的,他要反抗,这是他作为碧霞宗冷面兽将的尊严,不可以丢失,它知道自己出不去了,作为白发男子的神识烙印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而唐周一直观察着那金色宝瓶的状态,免得夜长梦多,双手手印掐动的越来越快,同时储物袋空间之内的金色宝瓶转动的也越来越快。
忽然宝瓶之内一声轰响,只见金色宝瓶在那声轰响之下,猛地鼓胀了一下,不过似乎爆炸威力太小,甚至都没用那金色宝瓶动用自身符文的力量,瞬间就恢复了原状,就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炸响一般。
同时外界的唐周脸色也随之微微一变,撇了撇嘴,嘀咕道:“真是无趣的紧,果然和白毛子一个德行,都是这副死样,宁愿自爆也不愿意给我填充精神力,无趣啊无趣”。
说着,意念一动,金色宝瓶停止旋转,而后直接化为无数的符文炸开化为精神力,至于那血滴嘛,精神力一动,就给强行剥离了,剔除出圆珠之内了。
而也就在那神识烙印自爆的瞬间,正昏迷的白发男子猛地睁开眼,一旁守着的赵濡风和木讷少年还未欢喜,只见他脸色涨红,一口鲜血直接喷出,喷了赵濡风一脸,而后脸色由红转白,本来微微恢复的气息彻底跌落道冰点。
只有一口气,赵濡风瞬间慌了,忙的叫道:“药师叔,你快看看我师父”而药老头自然注意到,不顾正在自己正在治疗的韩星老者,一个闪身再次到了白发男子身旁。
看着面色极为惨白只有一口气的白发男子,当即急了,也不管为什么,发生了什么状况,其周身精神力涌动,手中淡淡的法力闪现,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自里面飞出一道流光,落入他的手中,却是一个玉盒,里面到底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情况紧急,他也不敢耽搁,一挥手,那玉盒打开,漏出了里面的情形,却是几根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绿色荧光的细针,其模样与那些中医的银针一个样子。
只是不知这位拿这套银针做什么,只见其手中法力一动,一挥手,那些躺在玉盒之内的银针被无形的力量带动,齐齐一动,飞射向白发男子,一旁的赵濡风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的异响,就那么紧紧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