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周三人逛街的时候却不知道早就有人盯上了他们,唐周隐隐约约感觉好像有人看他,而且很明显不止一道目光,唐周不由得看了过去,但是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这令唐周不由有些疑惑,同时心里有些警觉,“怕是已经有人盯上我们了”。
而且并不是现在盯上的,就在唐周三人来到万年公主那处私宅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盯上了,此时的皇宫之中,一个小黄门神色匆匆的跑向一处偏僻的宫殿,此处正是刘宏的寝宫所在本来守卫森严的寝宫,看见来人却是并未阻拦,甚至搜身这道程序也没做。
到了寝宫门口,直接对着一个小宦官低声耳语几声,而后,那小宦官打开宫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出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那小宦官,另一个则是张让,那小黄门一见张让立刻道:“义父”,这个小黄门正是张玉庭。
张让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张玉庭疑惑的问道:“何事?这般匆忙”,张玉庭低声道:“义父,咱们的人看到万年公主出宫了,而且还有那个黄巾妖道”,张让眼神微眯,喃喃自语道:“出宫了”。
张玉庭顿了顿继续说道:“不止如此,根据暗线汇报还有一个小男孩疑似皇子辩”,这一下可是连张让都有些吃惊了,手指摸着玉扳指。
张让眯着眼,眼中精芒闪烁喃喃道:“皇子辩”,看着自己义父这般表情,张玉庭看了看张让小心翼翼的道:“义父,要不要”说着手化为刀抹了一下脖子,张让却并未反对,至于为什么,因为外戚和宦官的矛盾,因为皇位。
说起来因为早年皇后何莲毒杀王美人一事,导致皇帝刘宏对皇后何莲的宠爱不在,甚至是厌恶,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刘宏对于皇子辩也是极为不待见,而王美人生的刘协却是极为受宠,张让还知道刘宏甚至想立刘协为太子,这也就是为什么直到现在刘宏依旧迟迟的不肯立太子。
只因为刘宏心里中意的事次子刘协,可是自古以来废长立幼是取乱之始,刘宏倒是想,但他也知道外戚势力以及那些大臣肯定不可能同意,这事刘宏也就没提过,但是作为刘宏身边最亲近的宦官之一,却是听刘宏提过,甚至于还问过他的意见,他自然湜满口支持,逢迎刘宏。
可只是一个宦官支持又能有什么用啊,能改变文武百官的思想吗?能改变外戚的立场嘛?显然不能,所以这一切刘宏只是想想。
张让眼中精芒闪烁,对着张玉庭道:“吩咐下去,此次炎灵亲自出手,另外一百死士,能留活口最好,如果不能那就杀了”。
张玉庭立刻应道:“是,义父”心里则是道:“早就该如此”,而后快步离开。
在另一处赵忠同样得到了暗线汇报,听着义子汇报,赵忠手里捏着兰花指,阴测测的道:“不用着急,自然有人出手,吩咐下去,暗线加紧盯着,一有情况立刻回报”。
就在张让等人布置刺杀的时候,唐周三人仍然兴致勃勃的逛着街,不过在万年公主大呼小叫,以及唐周二人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是一声不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唐周听见这话顿时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去一看,却是一个身着华贵衣衫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淡淡的道:“不知道哪只狗在乱嗷”,一旁的万年公主顿时“噗呲”一声娇笑出声,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而一旁跟着的小厮则是对着他道:“公子,他们骂你是狗”。
“啪”那公子哥挥手就给了那小厮一巴掌,脸色涨红怒骂道:“狗东西,有你说话的份”,那小厮捂着被打红的脸,委屈的看着公子哥,心里嘀咕着:“明明是他们骂你”却不敢再说话。
那公子哥看向唐周恶狠狠的道:“小子,你竟然敢骂你家袁公子,不要命了是吧,来人啊,给我打,打死了算本公子的”,身旁的几名随从接到命令,掰了掰手指,狞笑的走向唐周三人。
看着靠近的那几名随从,万年公主有些跃跃欲试,唐周则是一拉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道:“我来”,万年公主这才按捺住战斗欲望。
这时候其中一个随从直接一拳打了过来,唐周眼中冷芒一闪,一把握住了那随从的拳头,那随从先是一惊,而后用力挣脱,可却发现自己的手牢牢的被禁锢住,动弹不得,唐周微微一笑,手微微用力,“咔咔”轻微的脆响声响起,那随从顿时脸色一变,“啊”的一声惨叫,此时其他几名随从看到此情景一拥而上。
唐周面色不变,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被他握住拳头的随从的衣领,那随从轻而易举的就被他提了起来,当成了武器,对着那几名随从甩了过去,“砰砰砰”几声闷响声响起,而后那几名随从就被砸倒在地,而被他抓住当成武器的随从此刻也是惨嗷“断了断了”在唐周手中痛哭流涕,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唐周一看,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后看向那袁姓公子哥,那公子哥看着倒在地上惨嗷的随从,被唐周吓得脸色一白,哆哆嗦嗦的道:“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袁府的公子”唐周眼中玩味之色一闪,而后提着那随从向前一步,而那公子哥却是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甚至身子都有些发抖,唐周一见眼中不屑之色一闪,而后随手把手中被他提着的随从扔了过去,那随从惊恐的看着那公子哥,“啊”的一声惨叫,那公子哥避无可避直接被那随从压在了身下,而那随从一想到自己把自家公子压在身下,想到那恐怖的后果,顿时白眼一翻惊恐的昏了过去。
而那袁家公子被压得两眼泛白,痛的眼泪的都出来了,偏偏没有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