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周身后一侧的冷如霜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动,似乎察觉到了唐周的举动,而唐周也早就知道四周的这密布的陌生神识,不外乎,就是那冷如霜的,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她也不可能驱使神识探进自己的储物袋。
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可怕的,死猪不怕开水烫,自己只要不拿出白发男子和韩姓老者的储物袋,哪怕是怀疑也没有任何用处。
你总不可能强行让我打开储物袋吧,况且唐周也知道冷如霜似乎并没有要继续追问那养神丹从哪里弄的意思,是以,也更没有必要担心什么,喜欢看就看呗。
而后唐周眼中异芒一闪,周身淡淡的精神波动涌现,手上淡淡的金色法力浮现,对着储物袋轻轻一点,储物袋袋口自行打开,而后数十近百道流光飞出,唐周身后的冷如霜似乎“看”到了,不禁睁开眼,看着满地的玉盒,和那极为熟悉显眼的丹炉。
绣眉微皱,眼中疑惑之色一闪,接着了然之色一闪,似乎想通了什么,开口问道:“药师兄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
唐周看着地面之上堆放的那些玉盒,听见了冷如霜的问话,很是随意的回答道:“是药老头忘记收起来了,我替他保管而已”。
冷如霜绣眉微皱,看着摆放在地面上的东西,而后说道:“那你这是干什么?为何不把这些东西直接给药师兄,取出来做什么?”
唐周也知道自己这做法有点不对,不管怎么说呢这些东西终究不是他的,用起来是名不正言不顺,怎么也不好。
现在冷如霜这么一说,自然令他不知如何回答,对啊,人家的东西,你不还给人家,拿出来做什么?
唐周哑口无言,他终究做不到理直气壮,拿人家的东西炼丹,唐周心里有些懊恼的嘀咕道:“为什么我的脸皮就不可再厚一点呢?为什么我就不能不要脸呢?”
......
没等唐周自己回答,冷如霜看着这一堆东西,再次开口道:“你不会是想要炼丹吧?”唐周默不作声,直接默认了。
冷如霜起身,走到唐周身侧,只见其,一挥手,那丹炉飞起,静静的悬浮在她的身侧,还有那丹炉盖,唐周看了撇了撇嘴,不过却也没说什么,经过冷如霜那么一提,他也没有要拿别人的东西炼丹的心思了。
他又属于自己的骄傲,这种事终究是有些不妥,先前自己没有意识到,甚至因为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心里确实心生丝丝贪念,当然也是因为自己先前把那些碧霞宗弟子和白发男子、韩姓老者两人救了有一定的关系,甚至心里隐隐有种自己做的事都是对的。
但是现在一想,似乎并不是这样,自己心生贪念了,这是不对的,甚至在自己心里这一关都过不去,报酬归报酬,可这些东西自己都是没经过允许的,这很不对。
自己必须要勇敢面对,不论怎样都好,否则绝对会引发心魔,到时候哪怕是太阴炼魂篇也不好使。
可以说在他一开始拿了白发男子和韩姓老者的储物袋的时候,就已经不对了,唐周想通的一瞬间,整个心神为之一松,似乎有一道无形的枷锁消失了一般,不过韩姓老者的储物袋他可以还,唯独白发男子的储物袋,他不会还,也不能还,否则他的炼宝决一定会被曝光,到时候可就真麻烦大了。
现在他还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太贪心,而后唐周在冷如霜的注视下,眼中异芒一闪,而后手指之上淡淡的法力轻轻一点,打开自己的储物袋,精神力涌动,轻轻一动,自储物袋之内发出了一道流光,正是韩姓老者的储物袋。
冷如霜在看到着储物袋的时候,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显然她早就怀疑是唐周动了,唐周随手把这储物袋扔给冷如霜,抬头看着她淡淡的道:“这个给你,替我还给那个老头,至于白毛的,没了,被我毁了”。
冷如霜拿住储物袋,眼神复杂的看着唐周,淡淡的道:“既然已经拿了,何必再还回去,毁了不很好吗?”
唐周眼神直视冷如霜,淡淡的道;“做错了事,就要弥补,至于白毛,你告诉他,他的储物袋就是我毁的,里面的东西都没了,就当是他给我的报酬了”。
冷如霜拿着储物袋,但奇怪的是却并未管地上的那些玉盒,就转身走向药老头他们,走着走着,突然顿住脚步,淡淡的道:“这些药材就当是药师兄给你的报酬了,我知道你也是一时没有经受住诱惑,这在所难免,一般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些,难免如此,如果是我,很可能也会这样做”,说完,走向药老头等人。
唐周不禁下意识的扭头,看着冷如霜的背影,眼中茫然之色一闪,“她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我是凝儿的男人,她是凝儿的师傅,所以这般?”
唐周想不明白,但有一件事他知道,那就是从现在起这些药材归他,算是报酬了,“这算是给我争取的福利?”
“那其他的东西?算了还是还了吧,要不然道爷心里也过不去,道爷我还真的是贪财”唐周嘀咕道。
看着储物袋之内的东西,眼中一丝不舍之意闪现,显然是舍不得啊,贪财属性再次浮现,随即一咬牙,起身,走向药老头他们那边。
再是不舍,该是自己的,自己已经得到了,何必这样,给人留下太不好的印象,贪财归贪财,但是并不是说什么财都贪,不该是自己的,那就不是自己的。
唐周缓步走近,虽不带任何敌意,但是白发男子身边的黑炎蜈蚣依旧紧紧盯着他深怕他对自己主人不利。
唐周注意到也没说什么,一切都很正常啊,自己终究是外人嘛,而后,眼中异芒一闪,手上淡淡的法力浮现,轻轻一点储物袋,储物袋袋口打开,而后唐周大手一挥,数百道流光飞出,落在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