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黑衣人头领一声冷喝,然后就忽然抬起了刀,而他身下的黑衣人则是在那一瞬间一个滚动,黑衣人头领眼神冰冷,满是杀气,脚下一动,再度劈砍出去,大有,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几刀。
而在自己头领下了命令之后,两个普通黑衣人也忙得窜向了那在地上滚动的血衣人,额···没法子,黑衣上都是血···
好像血葫芦一般的血衣人彻底绝望了,三人围杀,只凭现在的他,嘿,连站起来都费劲,还打呢···
不过他也没等死,准确的说是,人家就没想过等死之类的。
为啥要等死,就算是死也得轰轰烈烈的。
嗯,主要还有,他就算是要投降人家都不能要他···
看看这招招致命的样子,呵呵,人家都没开过口,上来就见血,投降,呵呵,都要死了你投降,你他喵的逗我呢啊,真是···
“哼”
一声冷哼响起,已经临近血衣人脖颈的刀锋忽然飞起,同时飞起的还有三个黑衣人,忽然间在无形的力量影响下,倒飞而去。
一个撞树上了,一个飞进了草丛里,一个没影了,嗯,主要是飞的有点远了,大约十米作用,飞出了一定范围,不仔细看真看不见。
毕竟,这可是黑天哎。
血衣人再也撑不住了,放下了举起的手,躺在地上喘息着,整个人就跟废了似的,而实际上,还真差不多废了。
说实话,这么多致命的伤口,还有流了那么多的鲜血,没死都已经算是命大了。
费力,而又警惕的看着四周,哪怕是要死了,可是本能还是让他觉得四周有大危机,自然地警惕。
知道身侧忽然传来一声:“小子,还能起来吗?”
顿时让血衣人一个激灵,眼睛一瞪,双手一动,就想要支撑着起来,但是,换来的却是闷哼一声,无法继续了。
没法子,真当他自己是铁人,机器人啊,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啊···
‘哼’
血衣人起不来了,但是还是没有回答忽然出现在身侧的身影,费力的动着双目,看着那黑夜下的身影,似乎泛着绿色???
啥情况?
好吧,眼瞳微微汇聚,看清楚了,不是浑身绿,而是一袭淡绿色的衣物,额,也不是完全绿···
额,呵呵···
唐周看着眼前浑身砍得就跟血葫芦似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就没看过这么惨烈的场景。
第一次见啊···
说实话,要不是他也杀过人,哦,不,杀过兽,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估计现在,真的只有吐得份了···
不过,他看见这血葫芦一样的人,还是有些,额,别扭,不忍直视,当然了,如果这货对他没用的话,他是不会出手相救的···
别怪他现实,谁能谁是好人呢?
呵···
现在看他血葫芦一样,但是他没杀过人?不,他杀了,或许因为这些人要杀他,所以理由很充分。
可···,他就没有杀过无辜的人?
切,这话他反倒是不信,不过爱怎么样怎么样,跟他无关,如果不是对这功法有点兴趣的话,呵呵,这人死不死的真的跟他无关。
“踏踏踏”
此刻被唐周一声冷哼击飞出去的三名黑衣人则是费力起身,以自身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至于逗留?
或者脑残到挑衅?
呵呵,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的脑残好伐?
不知道且还好,可是被一声冷哼击飞的他们,自然不会傻到继续的程度。
那不是勇敢,而是脑袋残疾···
“嘿···”
感受着快速,好吧实际上并没有快到哪去,离去的几个黑衣人,唐周冷笑一声,却也没有追击。
人家又没碍着他,他追什么啊,脑袋瓦特了可能会追···
而他,可不会承认自己实际上时而脑子也会瓦特的,但,却不是现在···
黑衣人退去,唐周看着仍然在紧紧盯着他的血衣男子,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落在了血衣男子眼中则是变了味了。
都这情况了,这个忽然出现的怪人竟然对着他笑,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他们放了?难不成他是另一方的人?想要两不得罪?可看着不像啊···
这···
一时间血衣男子有些迷糊,同时意识也开始模糊了,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反正自己这个样子也完了,救嘛,这个荒郊野外的,还能救得回来?
呵呵···
不是他开玩笑,这一身的伤,他自己能不知道嘛,此刻身上一些部位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甚至有些疼痛,他也不在意···
都要死了,还怕疼?你怕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哦,也对,看你这样子怕是起不来了···”
唐周看着男子这凄惨到让人无法直视的样子,想了下,不由摇头失笑,到底不是气血武者,不能立刻恢复。
那他的东西,会对我有用吗?
“是啊,彻底起不来了···”
而唐周说完,男子有些模糊的意识,不由自嘲的咧了咧嘴角,喃喃的说着,看着璀璨的夜空,还有那一闪一闪的群星,眼神之中的光彩却是越发暗淡了。
而唐周注意着,眉头蹙起,随之嘴角一勾,心里则是:“放心,有我在,你就算是想死也死不了,你的小命,道爷我今个保下了···”
一挥手,无形的翠绿色荧光挥洒而下,血衣男子模模糊糊间,则是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家中,躺在了榻上难得晒着午时的太阳一般,很暖和,很舒坦···
似乎,还看见了自己那双手越发粗糙的妻子,还有自己的小儿子,呵呵···
回家了···
“嗯?不好”
正施展着法术的唐周在感受到了跟血葫芦一般的男子气息越加微弱,就好像寒冬之中,陋室之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微弱烛光一般,好似随时都要熄灭,这感觉,对他来说很不好···
道爷我可是手今个他这条小命我保了的,不为了那个劳资什不知道有木有用的功法,就为了这,他就不可能放任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