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也不是没见过豺狼虎豹,自己还小的时候,跟着那个浪。荡的爷爷经常进山。
他们进山也不知道干啥,只知道他们就围着山转圈,爷爷好像在找啥东西。
可他到底在找啥东西,林尘到现在也不知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山里的野生动物早就没多少了。
就算是还有的,那也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林尘在县里念书的时候,总觉得他们这山里头压根就没啥野兽了。
可今晚上这么一看,才知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眼前这场面,根本就不是啥小打小闹的群体,整个就是一个动物世界啊!
林尘躲在不远处的树后,一开始还有些害怕,认为这么多的动物里,肯定会有动物发现自己。
可他到最后才发现,人家这些动物,压根就懒得理他。
就好像他们所前进的地方,是一个动物世界的圣地一般,相比那个圣地,吃人都是小事情。
整整十几分钟,那大队的动物才从林尘身边经过。
林尘站在动物们踩平的地方,愣怔了很长时间。
说实话,他很好奇这些动物们朝圣的地点,到底是哪里。
林尘盯着动物们走去的方向,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发现那个方向,竟然就是龙血树的方向!
他心中更是震惊,思前想后,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林尘越是靠近那处山坳,越是感觉到闷热,他一边前进一边脱衣服,一直到那山坳顶端的时候,他热的就只剩下一根裤衩了。
他小心地蹲在一棵大树后,扒开了草丛看过去,那种梦幻的场面,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山坳下的那棵龙血树,像是一个能发出红光的电灯泡一般,正在散发着柔和的红色光芒。
从那树底下开始,一直到这山坳的顶端附近,都趴着很多的动物。
动物们那种恭谨安静的姿态,就好像那龙血树是一个强大的驯兽人,让这些动物们打心眼里拜服。
林尘心里惊叹,他盯着那棵明显不一般的龙血树,想要知道它到底是咋回事?
可他想要调查龙血树,只能等这些动物们离开。
想到这里,林尘就打算隔天再来。
他起身正要离开时,那散发着淡淡柔和红光的树干上,发生了变化。
从那粗壮的主干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个沉睡的少女形象,最关键的是,那少女竟然没穿衣服!
林尘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盯着那少女恬静的睡姿,脑海里一片空白。
对,那被红光笼罩的少女身上,没穿衣服。林尘眨巴着眼睛,在心里又确认了一遍。
他本来就又热又渴,在这种比夏天还凶猛的高温里,愣怔了很长时间,最后猛然转身离开。
这一夜,林尘没有修炼,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个在树上的少女。在这种时候,什么家里的破房子,什么王铁蛋的杀心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这个奇妙到虚幻的少女。
第二天中午,林尘是被一阵吵闹声音惊醒的。
他闭着眼睛细细听了一阵,发现竟然是女孩的声音。
要是臭流氓,他或许还能帮上忙,但是只有女孩的话,他能做啥?
林尘正要翻身继续睡觉,突然,背后的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林喜儿和李春妮都是愤愤然冲进来,看着从床上跳起来的林尘。
他这会儿格外紧张,不知道自己做了撒谎事儿,让这两位姑奶奶如此生气。
林尘这边还没想明白,就看见林喜儿和李春妮的视线挪到了自己身下,两个人顿时俏脸通红。
“真是不要脸!”她们齐声地骂了几句,随即就转过身冲了出去。
“我是青少年啊!这哪能怪我!”林尘等自己平息下来后,才从房间里出来。
他刚走出门,看着院子里浩浩荡荡的全是人,顿时愣住了。
不仅仅李德春李春妮爷孙在,刘老汉刘翠花爷孙也在。
还有就是雷子那个一直不出门,双腿瘫痪的前老支书爷爷,竟然也被抬着放在了院子里。
所有人一致朝向的地方,就是林尘的方向。
林尘顿时有种被人扒光的感觉,低头看了许久,觉得衣服也穿的挺好地啊!没褶子啊!
可这些人为啥要用这种不明不白的眼神看着他?
“刘爷爷,雷爷爷,李爷爷,你们这……”林尘心中骂街,心说光是这爷爷都叫的自己累得不行。
李德春和刘老汉还没开口,那气势霸道的雷老支书就开口了,“林尘啊!我来呢!是给你送一个徒弟,从今儿开始,……大名叫雷强,就是你的徒……
“不要脸!”他那边儿还没说完,一旁的李德春冷笑着就骂了出来。
雷老支书听见这话,气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转过来,对冷着一张脸的李德春吹胡子瞪眼,“李德春!这里可是阳公村!小心我收拾你!”
李德春转过来,丝毫不惧地回怼,“哎哟!怎么?老支书这是要弄死我?”
他站起来,突然抬高了声音,大声地喊了出来,“就是县长在这儿!也不能给我啥脸色!你一个都下来的村支书!跟我横啥!”
两人对吼的时候,刘老汉早屁颠颠地凑到了林尘身边。
林尘也正糊涂着,不远处的孙彩霞和林喜儿也一脸的尴尬,而这时候的林尘,很需要有人能给自己解释一下。
“那个林尘啊,咱们村里谁最漂亮,你应该知道,是我孙女吧?你要是愿意,我跟你说,翠花就是……”刘老汉还没说完,李德春已经冲了上来。
他一把拉住了刘老汉,“没想到你这个老孙子最阴啊!都打上林尘媳妇的位子了?告诉你,要说排,也是我孙女是林尘的大老……
那李春妮听见这话,顿时一跺脚娇嗔地叫道,“爷爷……
林尘拍了一把自己的脑门,重重地叹息一声,看着一旁的林喜儿和孙彩霞,“婶子,姐,这都怎么回事啊?”
俩人也是一脸的茫然,可林喜儿最看不惯小姑娘来找林尘,冲过来用手指头点孙子一样点林尘的脑门。
“谁知道你昨儿惹了啥麻烦?”
地伸手指了指李春妮那些人,最后呼了一声区地强明,这都是来争着拜你为师的!
拜我为师?
林尘听到这话,心里有些纳闷。
他实在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来拜自己为师。
林喜儿看着林尘一副傻呆呆的样子,更是气儿不打一处来。
林尘思考着原因,而林喜儿却以为他在想着勾搭那俩女娃。
林喜儿在吃醋的时候,是压根不在乎那三个拜师的娃娃里面还有那么一个带把儿的雷强。
“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和人家姑娘俩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被人家老头子发现了?”林喜儿怒不可遏,质问林尘。
林尘满头黑线,眉头一皱,他没想到林喜儿想的这么龌龊。
“什么见不得人?我昨儿就帮镇上周家嫂子瞧了瞧病而已。”林尘给林喜儿解释的时候,身后的李德春一个激灵,这句话提醒了他。
李德春懒得争论,便坐回椅子,闭目养神静静等待。
刘老汉见李德春不吱声,也坐了回去。
雷老支书目瞪口呆,转了两下眼珠子,迫不及待地开口:“林尘,雷强可是你童年最好的朋友,这些年还一直念叨你,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他啊!”
林尘一。头雾水,走到雷老支书的面前,“雷爷爷,谁告诉你我发达了?我何时发达了?”
虽然林尘心平气和,但此时心里早已风起云涌。这样一个小山村里,所谓的发达,无非就是有钱。
林尘卖野山参的那点钱,对于他们家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不在逼不得已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拿出来。
这些钱,林尘打算用来救急。
只有在真正需要的时候,它的作用才要比用来享受要划算的多。
他此时最怕的,就是这些钱被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