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想要看看,那棵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还有那棵树在发光的时候,上面出现的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尘没有丝毫的紧张和害怕,反而有兴奋的期待。
可是,他还是有担心的。
林尘担心的是,自己到底怎么突破禁地的压制冲进去。
他当然想过把身上的力量尽数散开,可是那样的话,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就没有自保能力了。
林尘觉得只有硬闯。
可是那样铺天盖地的压制,真的是可以冲进去的吗?
林尘现在的结果表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趴在地上,身体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禁锢在地面上,即使是能够听见隐约野兽声音的耳朵里,也好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王昆仑趴在边缘的地方,紧张地看着林尘。
他发现那些野兽慢悠悠地朝着林尘走来,眼中尽是狰狞的感觉,獠牙上都在流淌着鲜血。
王昆仑知道,这些野兽想要撕碎林尘。
可是,即使他很害怕,他也不会放弃林尘。
王昆仑这样想着,冲进去拉着林尘就往外走。
他的力量和林尘不相上下,想要把林尘拉出禁地更是轻轻松松。
林尘被王昆仑拉出来,靠在树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尽是震撼。
他不知道王昆仑的力量是什么,可他能够知道的是,王昆仑至少和自己不相上下。
这个禁地的压制能力,被雷强和刘翠花都验证过。
林尘下意识地认为,王昆仑是肯定会被压制的,毕竟他自己都被压迫的趴在地上没办法动弹了。
即使王昆仑没有自己被压迫的那样厉害,但是至少行动会困难吧?
可是王昆仑不仅仅闯进了禁地之中,更是像一个如常的人一般,把自己拉了出来。
王昆仑气喘吁吁地坐在林尘的对面,看着他震撼的眼睛有些疑惑,“咋了?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林尘想要开口,但是他花费了很长时间才能够说话。即使这时候,他在说话的时候也是有些含糊的。
不过,含糊归含糊,王昆仑能听的清楚就行了。
“你进去怎么没事啊?”林尘结结巴巴地讲出了这么一句话。
王昆仑皱眉看着林尘,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的改变,然后下意识地看了禁地中一眼,“难道不是你昨天晚上脱力了?”
王昆仑下意识地解释了一下,因为他除了敬畏之外,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力量压制。
林尘放在地上的手紧紧地抓着地上的草叶,就像是要把整个地皮都给掀开一般。
“为什么?”
他又开口问了一句,王昆仑这才发觉出来不对劲。
王昆仑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了林尘的身边,蹲下来伸手帮他恢复力量。
林尘的力量恢复过来的时候,立刻伸手抓住了王昆仑,“这个禁地之中对于有力量的人是有亚致力的,你为什么什么反应都没有!”王昆仑被林尘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而且是在阴暗的丛林中,两个人又离得那么近,王昆仑下意识地就觉得林尘要对自己不轨,差点下意识地就把林尘给踹飞了出去。
当他听见林尘的解释和问题的时候,整个人才反应过来。
王昆仑把自己的手收回来,然后看着林尘的眼睛思考了一会。
林尘想要确切的答案,可是王昆仑最后只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
他看着林尘的眼睛,格外的真诚。
即使在这个时候,王昆仑也很紧张,因为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不远处的地方就是那个恐怖东西的所在。
“你现在,走进去,然后走出来给我看一遍。”林尘把王昆仑推了一下,王昆仑坐在地上,看着激动的林尘。
他从地上站起来,扭捏了半天,还是苦着脸想要拒绝,“这里面可都是怪物啊……
王昆仑说着,伸手掀开了草丛。
可是在草丛的另外一边,什么都没有。
林尘眉头紧锁地盯着紧张到了有些手足无措的王昆仑,扶着大树站起来,伸手指向了禁地,“进去!
王昆仑吓得一个哆嗦,有些不情愿地走进了禁地之中。
他依然感觉到很紧张,但是没有感受到林尘所讲的所谓的压制力。
这一步对于林尘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是王昆仑此时心虚胆怯,他不仅仅敬畏那个可以使用任何力量的怪东西,更害怕林尘还会生气。
他朝着禁地中走了几步,然后小心地转过来看着林尘,“可以了吗?“
林尘没有回答,他现在开始质疑自己的感觉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禁地的边缘,然后学着王昆仑朝着前方挪了一步。
仅仅是一个脚尖的长度,就让林尘整个人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朝着地上倒下来。
王昆仑三两步冲过来,伸手抱住了林尘。
他把林尘拖着到了安全的地方,靠在了树上后,皱眉看着林尘,“到底什么压制力啊!”
王昆仑现在也迷糊了,他当然相信林尘不会欺骗自己,但是他也确实没有感觉到所谓的压制力。
林尘看着王昆仑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苦笑着低下头,“到底是为什么啊?”
王昆仑站起来,走到了禁地的边缘,尝试性地问林尘,“要不我再试试?”
林尘摆了摆手,闭上眼睛认真地思考起来。
他知道,让王昆仑进去也不一定能发现什么,最关键的是,林尘自己不放心。
林尘还是想要亲自去看看那棵树。
他的脑子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想要得到王昆仑没有被压制的原因。
林尘把关于力量的所有因素都思考了一遍,但是没有一个是合理的。
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然后懊恼地睁开眼睛来。
王昆仑蹲在地上看着自己,林尘看见了那双颤巍巍有些胆怯的眼睛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害怕里面的东西?”林尘放大声音吼了一句。
王昆仑下意识地点头,然后好像被提醒一般地想到了什么,“其实应该是敬畏。”
他讲出这话的时候,双手拍在一起,算是确定了自己的这个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