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哄抢过后,水手们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宝贝水壶,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只要有一口气在,喝上一口水那就能抢救回来。
比尔吉沃特那可刀尖舔血的地方,有宝贝,你就相当于有第二条命。
除开紧紧的捂住自己的水壶之外,眼神之中还多了一些贪婪与提防。
刚才还在一起并肩作战的一群人,现在因为生怀至宝而相互提防,这在比尔吉沃特很常见,犯罪之前好哥们,分赃的时候死对头,普朗东之所以能够成为比尔吉沃特的王,很大部分愿意是他既会做蛋糕,也会分蛋糕,跟在他的手下,虽然不说大富大贵,但最起码能够保证个温饱。
合理的分蛋糕是一个团队领袖的最基本要素,尤其是对与犯罪团伙而言。
当然,克莱斯可没有那么多的兴趣给他们分蛋糕。
“这些东西都是你们自己的。”
“自己看管好,如果丢了概不负责,当然了,我不希望在返航的途中听到有人因为某些东西而大打出手,毕竟大家出海不过寻个财路,多找一个宝贝而已。”
克莱斯如此说道,听到克莱斯的话,一些体型上相对劣势的水手露出心安的眼神,有克莱斯这样一句话,就保证了他们在返航的途中最起码的财产保障安全。
当然下船之后,能不能守护主自己的宝贝,那就各看各的看家本领了。
“当然,当然。”为首的大副连忙说道。
虽然他是掠夺者的一方,但克莱斯一声令下,他也不敢反驳,自己手中的圣水那都是人家施舍给自己的,现在他们已经真正的向克莱斯诚服了,就单单今天的阵势,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也触及到他们这一辈子都无法知道的秘密。
传说中的主神,传说中的星灵,还有佛耶歌,当然还有那千年之前的故事,他们已经想好了一百个版本,把这个故事声泪俱下的形容出来。
不管在什么时候,人类都喜欢听故事,尤其是他们触手难即的故事。
“走吧,回去吧。”克莱斯说道,带着阿卡丽的离开。
伊泽瑞尔朝着老人的墓碑深深的鞠躬,随后转身离开。
“大争之世又要开始了么?”掘墓人看着克莱斯的背影,呢喃道。
“上一次大争之势,星灵是最大的赢家,也不知道这一场谁才是赢家。”说着掘墓人看向天空,他脚下的土地曾经是人类魔法的大成之地,在上一次万物争斗之中,人类的圣地成为了陪葬品他们都是那一次大战的受害者。
掘墓人看着自己没有写字的碑文,敲了敲脑袋。
“该死,我都忘记你叫什么名字了。”
“算了,算了。”
“你我都是旧时代的余孽,没有名字就没有名字吧。”说着,掘墓人回到了黑雾之中,谁都没有注意到,掘墓人胸口的水晶瓶发出闪闪的光芒。
……
“阿卡丽,你的手。”感触到阿卡丽指尖的冰凉,克莱斯问道。
“她不算完全复活,没有体温很正常。”阿卡丽没有回答克莱斯的疑惑,但阿德莱特十分适时的出现在克莱斯的脑海之中,只不过阿德莱特的语气有些虚弱。
“阿德莱特,你怎么样?”克莱斯问道,他知道,阿德莱特曾经很强大,但他现在的实力十分的虚弱,有因为他和阿卡丽,不得不摒弃他身上的一块红色宝石,克莱斯不免担心的问道。
“我没什么事情,红月之石本来就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块没什么用的石头,给就给了。”阿德莱特宽慰的说道,但克莱斯总觉得阿德莱特没有将真正的情况细说,不过阿德莱特既然不想说,克莱斯也不会逼着阿德莱特说。
“那阿卡丽她?”克莱斯问道。
“阿卡丽能够复活就已经不错,你还想完美复活?”
“小子,复活本就是违背天理的事情,必然是有后遗症的,阿卡丽她现在就处于多种能量的相互制衡的状态,她算是半死半活的人。”阿德莱特觉得将阿卡丽定义为人有些偏颇,不过介于克莱斯,阿德莱特也就勉强算阿卡丽是半个人类。
“什么意思?”克莱斯问道。
“意思很明确啊,阿卡丽她的后遗症就是要保证她身体的能量平衡。”
“一旦体内的能量失衡,如果是神力或者是无垢者的力量均衡还好,如果说是阴煞体的能量壮大,阿卡丽随时都会变成之前的怪物。”阿德莱特说的很露骨,不过这种事情说的越露骨越好,避免到时候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阿卡丽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只有靠她自己将体内的暴戾能量消磨了,她才能真正的算得上复活。
“那她要这么维持能量平衡。”从阿德莱特那边,克莱斯学到很多知识。
比如能量守恒定律。
能量是会不断转换的,魔法也是能量的一种,人类的行走也是能量转换的过程,能量转换过程中,必不可免的会造成能量消耗,转换为其他能量。
所以克莱斯第一时间问道,如何维持阿卡丽现状,至于解决阿卡丽身体的办法,只能说靠时间,靠她自己了。
“笨。”阿德莱特骂了一句。
“如果你面前有一堆柴火,你要这么保证火势不会熄灭?”阿德莱特问道。
“添柴咯。”克莱斯想都没想的说道。
“那不就好了,把阿卡丽比作现在已经燃烧的柴火,那么保证阿卡丽不会熄灭,不就是给阿卡丽添柴么?”阿德莱特说道。
听到阿德莱特的话,克莱斯又楞了一下。
“不能这样比喻啊,阿卡丽她是人,不是柴火,她需要什么燃料?”克拉斯问道,虽然知道添加柴火这个道理,但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柴火啊,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卡丽变成之前的模样把。
“柴火就在你身边。”阿德莱特说道。
“我的神文只要阿卡丽不死就不会消散,而红月之中的鬼舞姬面具只要一直戴在阿卡丽的身体上就能维持现状,唯一的消耗品就是无垢者的血液。”
“你说巧不巧,无垢者就在你身边。”阿德莱特白了白眼,不得不说,阿卡丽的复活那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不能欠缺一样,世界上也不能在复制一次这样的复活,甚至当看到阿卡丽恢复理智的时候,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阿德莱特都忍不住说出一声奇迹。
即便是他百万年的寿命之中,他也未曾见过如此场景。
说一句一千万年难得一遇都不为过。
先是两大主神为其保驾护航,且不说如何找打像红月之主这样的主神了,就是找一个不相干的主神对于人类而言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在又是阴煞体,还有万年难得一遇的无垢体,最最难的是,阴煞体必须先入侵复活者的灵魂,而且在阴煞体之中还得裹挟足量的无垢体能量。
就这一番操作下来,还是毁灭世界的难度更加简单一些。
听到阿德莱特的话,克莱斯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比较好。
“也就是说,阿卡丽以后要一直喝克零的血液维持生机咯。”克莱斯问道。
“答对了。”阿德莱特点了点头。
“那不成了吸血鬼了?”克莱斯摸了摸下巴,看向阿卡丽,大概是复活的缘故,本来就白皙皮肤的阿卡丽现在更是可以说是苍白来形容,碧绿色的眼瞳也因为复活的缘故变成了猩红之色。还真有那么一丝吸血鬼的味道。
看着猩红之月的残影,阿卡丽忽然问道。
“克莱斯,你说我现在还是均衡教派的人么?”阿卡丽原本以为自己死后,一切东西都归于虚无,但未曾想过克莱斯居然能够扭转阴阳,将她复活。
按照均衡教派的理念,死去的人不能复活,这是打破现实与精神领域的均衡。
而且之前慎利用她将影流之主,均衡教派的叛徒劫勾引出来,本就因为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战争而质疑均衡教派理念是否正确的阿卡丽彻底的激发了。
想必她想在即便是回到均衡教派之中,慎也不会容忍她的存在。
暮光之眼从来保证的是均衡,至于情谊?暮光之眼不需要那个东西,否则也不会做出将朝夕相处的小师妹当作诱饵。
听到阿卡丽的疑问,克莱斯楞了楞。
“其实没有什么的。”克莱斯看着天空那最后一轮猩红之月。
“不管你是暗影之拳,还是离群之刺,在我眼里,你就是你,你是阿卡丽,从来没有变过。”克莱斯说道。又指了指天空。
“就像是天空那一轮月亮,在红月之主将领的时候,它是猩红之月,但当红月之主离开的时候,它依旧皎洁,依旧是天空之上那个高高在上的月亮,气质清冷,高高在上。”克莱斯说道。
听到克莱斯的话,阿卡丽楞了楞。
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以前在艾欧尼亚的时候,我这么没有发现你的嘴那么能说。”阿卡丽拍了拍克莱斯的脑袋,虽然二者差不过高,但阿卡丽以前就习惯了这样的动作,现在在看看克莱斯的脑袋还是忍不住想要拍一拍。
这么说呢,阿卡丽可要比克莱斯大三岁。
“我就是阿卡丽,阿卡丽就是我。”
“曾经的暗影之拳,后来的离群之刺。”
“而现在。”阿卡丽抬头看了看天空,露出一丝微笑。
“我是猩红之月阿卡丽。”阿卡丽说道,看向克拉斯。
“挺好的,你本就是在猩红之月的光芒下苏醒的。”克莱斯点了点头。
阿卡丽看着天空,又看了看面前的克莱斯。猩红的眸子闪动了一会,克莱斯只感觉额头一阵冰凉,正当克莱斯抬头的时候,阿卡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仰头看着天空。
动作十分之快,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
一旁的伊泽瑞尔指着阿卡丽与克莱斯张了张嘴。
一旁的卡莎捂住伊泽瑞尔的眼睛,一边捂住自己的眼睛,只不过捂住自己眼睛的那只手忍不住的露出一条缝隙出来。嘴里还念叨着。
“伊泽瑞尔,这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看的东西。”
“千万不能学克莱斯。”
“卡莎,你这么像一个老妈子一样。”伊泽瑞尔挣脱卡莎的手,不满的说道。而听到后面卡莎与伊泽瑞尔的打闹声,阿卡丽的心跳不免加速,这可比以前暗杀人来的刺激的多。
而克莱斯愣在原地。
“怎么样,爽不爽。”一旁的阿德莱特略带吃味的说道。
而身边的素与安娜,眼观鼻,鼻观心,表示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如果克莱斯有想法的话,安娜表示,家主你爽你的,要是嫌弃我们碍眼,我们可以回避的,最后回到诺克萨斯就能整一个少主出来。
一旁克零好奇的看着,一旁的素拉了拉克零的衣角。
“别看,我们现在还不能。”素隐晦的说道,艾欧尼亚人偏向传统,如果不是阿卡丽死而复生,大彻大悟之后,断然不会做出刚才的行径,即便是当初的动作之后,那也是心跳不止。
听到素的话,克零估计是没有听懂。
“有什么不能的,主母有的我也有。不就是小一点么?”克零嘟嘴喃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