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心。”阿卡丽皱着眉头,看着地面上的尸体。
地面上是一具男人的尸体,之前均衡教派派出密令,让她过来调查一件杀人案件,因为就在阿卡丽附近的缘故,所以阿卡丽当天就抵达了现场,跟着抵达现场的还有不放心阿卡丽一个人的克莱斯以及锐雯。
锐雯对于阿卡丽还是很满意的,她虽然感情迟钝,但那是她自己对感情的理解,对于他人的感情,锐雯还是很敏锐的,尤其是像阿卡丽这样,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感情,锐雯哪里会看不出来,阿卡丽是真心对克莱斯好的。
所以听闻阿卡丽要前往案发现场,锐雯也根了过来。
场面很惊骇,克莱斯因为眼疾的缘故,什么也看不到,只是闻到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花香,这种香味很迷人,让人很陶醉。
“说说看,当时你是这么发现死者的?”检察官忍者呕吐的欲望,对着一个农户说道。
尸体惨不忍睹,却又异样的美感,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拆离下来,骨肉分离,皮肉分开。
大腿骨还做了镂空的雕花,完整的人体肌肉,没有丝毫的伤痕,就好像是自己脱离下来的,庖丁解牛一般。
肾脏器官被一个个的摘下来,又按照人体构造方式摆放在地面之上,用血管链接起来,。
整个人都被人精巧的分割了好多块。
“我惊天早上出来放牛的时候看到的。”
“检察官大人,凶手真的不是我。”农户一把就跪倒在地面之上,一旁的锐雯皱了皱眉头,看着尸体,这那里是像是故意杀人,这分明是挑战人性的底线。
就好像是一个人恶趣味一般。
看着农户跪倒在地,检察官这才哼哼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凶手,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绝对是一个惯犯。”检察官说道。
“是金魔。”阿卡丽看着尸体淡淡的说道。
“金魔?那个疯狂杀人犯?他不是早就被收容了起来了么?还有你是谁,谁让你到案发现场来的”检察官看着阿卡丽,对于阿卡丽武断的说出凶手名字,检察官就感觉自己的地位被挑衅了,大喊大叫的说道。
“我是均衡教派委托我过来调查的人。”阿卡丽撇了一眼检察官,淡淡说道。
锐雯看着检察官微微眯起眼睛。这个人看上去很可疑。
“均衡教派?那个已经没落了的教派?”检察官狰狞的说道。
“我劝你最好想好这么说话,不然的话。”阿卡丽一甩手,三枚苦无出现在这个胖乎乎的检察官身后,咣当一声,径直的插在检察官身后的木头柱子之上。
“你……你这是……”检察官退后两步,想要呵斥,但看着阿卡丽那危险的眼神,他知道,这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女人并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真的会杀了自己的。
检察官不敢多言。怯懦的看着阿卡丽。
“金魔是什么?”克莱斯问道。
一直到克莱斯说话,阿卡丽的眼神这才温柔了下来,露出一丝微笑,对着克莱斯。
“金魔是在艾欧尼亚流串的变态杀人魔,它杀人没有任何理由,只是为了寻找所谓它心中的美感。”
“之前被均衡教派以均衡之名囚禁后来因为局势动荡,导致金魔重获天日,回到了人间。”
“原本以为它会消停一会,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又犯。”阿卡丽将金魔的事情简单说道,当阿卡丽确认犯罪者是金魔之后,在场所有艾欧尼亚都屏住呼吸,金魔在艾欧尼亚实在是太过有名了,可以说的是艾欧尼亚这几十年来,最有名的杀人犯。
就像阿卡丽说的那样,金魔杀人从来不问缘由,只是为了它所谓的艺术。它是一个疯子,一个自以为是艺术家的疯子。
“变态杀人犯么?”克莱斯是那么理解的,毕竟在克莱斯的眼中,诺克萨斯的底层,变态杀人犯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在克莱斯看来,这艾欧尼亚是不是太过平静的缘故,导致一个变态杀人犯都能闹的风生水起的。
“克莱斯,这个人很危险。”
“当初慎和劫追杀他很久才追杀到。”阿卡丽说道。
听到阿卡丽提及到克莱斯的名字,那个胖乎乎的检察官不免不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瘦弱的小男孩。
看到检察官如此表现,更加让锐雯怀疑检察官的身份了。这个检察官有问题。
“那个面具大叔么?他不是很强大么?至少我感觉他不是一般人。”克莱斯说道。
“慎的确很强大,不过那个时候的慎还不是暮光之眼。”阿卡丽只能这样解释到,她现在也明白了慎为什么会亲笔写信让自己过来调查这一事件。
听到阿卡丽的解释,克莱斯这才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那劫是谁呢?”
克莱斯又问到。
听到克莱斯的疑问,阿卡丽皱其眉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劫,一个均衡的叛徒。”阿卡丽沉闷的说道,均衡教派的没落就是因为这个叛徒而导致的。
听到阿卡丽这种低落的声音,克莱斯闭上了嘴巴,克莱斯听出了阿卡丽内心的不高兴,识相的闭上嘴巴才好。
“均衡是最大的骗局。”一个沉闷的声音在四面八方散播开来,阿卡丽握紧镰刀看着四周。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那个叛徒,他还是来了。
“左边!”锐雯拔出断剑,一声震慑人心的怒吼,绿色的斗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一把黑色的手里剑划过天际,朝着锐雯射了过来。
锐雯周身环绕其斗气护盾,看着四面八方的影子。
“下一任的暗影之拳?”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边,阿卡丽脚底的影子缓缓变成了一个男人的样子,最终拔地而起,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影流教主,劫!”阿卡丽摆出随时战斗姿态,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好久不见,阿卡丽。”劫眼神复杂的看着朝着自己刀剑相向的阿卡丽。
“好久不见,劫。”阿卡丽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尤其是这灭门之仇,虽然阿卡丽不认同均衡教派的教条,但那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劫将均衡教派颠覆,便是阿卡丽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