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生命能量不断的涌入慎的身体之中,而慎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过来。
在艾欧尼亚老人口中的故事之中,索拉卡出现在地方,万物丛生,万事恢复,即便是在可怕的瘟疫,在索拉卡的眼中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羔羊。
“谢谢您,索拉卡大人。”面对着索拉卡,慎恢复身体之中,立马站起身来行礼,如果说,均衡教派是一个上古恒久,受世人敬仰的教派的话,那么索拉卡可以说是看着均衡教派建立的存在,没有人知道索拉卡活了多久,即便是均衡教派之中,最为年长的狂暴之心,凯南,也不例外。
“你就是新一任的暮光之眼吧。”索拉卡看着慎,她目睹过数代暮光之眼,他们屏蔽了凡人之心,他们世代为了均衡教条,希望这一带能有些改变吧。
索拉卡是博爱的,她是天神,来到人间就是为了地面之上这一群人们,每一个凡人在她的眼中就像是自己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孩子屏蔽自己的人性,为了所谓的教条,甚至没有将自己的当作一个人类,索拉卡是很痛心的。
有的时候,均衡教派与影流教派是何其的相像,为了均衡,均衡教派可以做的比影流教派还要绝对,而为了心中的正义,影流教派的人们宁愿背负骂名,也要将他的使命进行下去。
何其的相像,如果说均衡教派是一个的无情,那么影流教派就是一群人的无情,而这些人却也是最博爱的人,以自身之无情,换回来的一方万民之平安。
可讽刺的是,影流教派成立的最初衷,便是摧毁均衡教派。
“是的,索拉卡大人。”慎恭敬的说道。
索拉卡点了点头,她虽然博爱,但不会涉世太深,这是一种默契,一种无声的默契,只要不是影响这个世界的事情要发生,索拉卡很少会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她更愿意成为一个观察者,一个指导者,在人类一开始最弱小的时候,作为一个导师,指引人类前行,而到人类成长之后,她更愿意成为一个观察者,观察者人类这一神奇物种的每一次选择
随后,索拉卡将目光从慎的身上转移开来,看向了不远处的还在昏迷之中的克莱斯。
“索拉卡大人。”阿卡丽走上前来,刚想说。
但一旁的艾瑞利亚将食指放在嘴前,做出嘘的动作,摇了摇头。
“这个孩子。”索拉卡扫视了克莱斯一样,索拉卡,传说中的神,她不用与沃利贝尔这种半神,真神与半神有着极大的差别。
克莱斯的面上毫无表情,而索拉卡眼神之中更多的是,克莱斯的手臂,也就是他手臂上的阿德莱特。
“这就是阿德莱特么?”李青走上前去,看着克莱斯的手臂,身为神龙之力的拥有者,李青即便双目失明,但他能够感受的到,阿德莱特身上那一股滔天魔焰。
“阿德莱特!”阿卡丽楞了一下,随后看向索拉卡,她记得,之前就有一个自称为神的阿德莱特。
不过阿卡丽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个是克莱斯的秘密,只不过现在这个秘密,似乎是守不住了。
阿卡丽下意识的摸到腰间的烟雾弹。
如果。
她在想,如果这一群人是冲着阿德莱特来的话,那么克莱斯十有八九是与阿德莱特绑定在一起的。深处在黑暗中的刺客,太清楚黑暗之中的手段了。
光明与黑暗,但有的时候,光芒下的阴影,被黑夜之中的黑暗还要黑。
冒险的事情阿卡丽没少做,她习惯了。
阿卡丽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而阿卡丽也打定主意,只要他们对克莱斯有一些不好的想法,那么即便前方刀山火海,阿卡丽也要陪着克拉斯走过。
如果要问为什么,少女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那么容易的失去理智,而阿卡丽恰好在二八年华,正值风华。
“这就是阿德莱特,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索拉卡说道,手中的权杖发出圣神的光辉。
“它真的会毁灭这个世界么?”说实话,艾瑞利亚对于克莱斯并没有多少恶感,虽然一开始两个人的接触并不这么好,但她看得出来,克莱斯与那些诺克萨斯入侵者不一样,他不喜欢战争,他更像是一个生活在诺克萨斯的艾欧尼亚人,
他的本性是善良的,只不过是在诺克萨斯那个帝国之中,只有外表的恶才能将内心之中的善良保护。
就像是满身棱角的少年,只有在圆滑的外表之中,才能保护住自己的棱角、不然圆滑的世界会把人们的菱角一点一点的抹平。
索拉卡没有说话,但好像将一切都回答了。
“李青阁下,能不能帮我将克莱斯带走?”
“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可能处理不了这个恶魔。”索拉卡说道,如果在星界,陷入半沉睡的阿德莱特,她或许一个人可以处理好,但现在她在人间,她的魔力大部分都被限制。她需要其他星灵的帮助。
她需要去星灵们传授神力的地方。
巨神峰。
索拉卡的旨意在艾欧尼亚之中没有人会反抗。就像是一个在熊的孩子,在自己的母亲面前,也会表现出十分乖巧的模样。
“不行!”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女声,锐雯夺门而入。
手无寸铁,但站在克莱斯的前面。
“索拉卡大人,您能保证克莱斯的安全么?”有些话,暗示的已经足够明显,完全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但锐雯的出现将在场人最后一丝的遮羞布扯开。
血淋淋的现实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他们要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而决定让一个小男孩去死。
他们的讨论从来没有经过小男孩的同意,就像是那些玩权术的大人物们,在他们的眼中,更多的立场与利益,所谓正义与邪恶,所谓对与错,无非就是当事人所站在的立场,与她的利益罢了。
火车轰隆隆驶过,有两条路,一条路上有六个小男孩,一条路上有一个小男孩,而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是让六个小男孩去死,还是让一个小男孩去死。
这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题,却也是一道最难的人性题。
看着血淋淋的现实,阿卡丽知道,自己该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