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斯?”
“为什么帅小伙是一个瞎子。”阿卡丽有些可惜的看着坐做病榻之上的克莱斯,用着有些遗憾的语气。
克莱斯闭着眼睛,摸索着他手臂上的刀刃,阿德莱特并没有苏醒过来,甚至克莱斯都不知道,阿德莱特为什么会沉睡过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记忆的丢失,模糊的残影。
克莱斯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人。但是他始终记忆不起来他究竟忘记了什么人。
只有等阿德莱特醒来,才能知道了。
克莱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来到艾欧尼亚,而且似乎被两个艾欧尼亚人囚禁了。
虽然阿卡丽与慎都没有囚禁克莱斯的意思,但从克莱斯的观点看来,自己一个诺克萨斯人被一群艾欧尼亚人安置,这不是囚禁是什么?
阿卡丽坐在克莱斯的旁边,慎要求自己照顾这个诺克萨斯人。可慎的安排从来不让阿卡丽满意,为什么要去照顾克莱斯,还偏偏是我阿卡丽。
虽然不满慎的安排,但该做的事情,阿卡丽还是会做的。
“克莱斯,你是不是报纸上那个克莱斯?”阿卡丽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出去卖烧饼顺便看到了联盟日报上面的消息,阿卡丽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对于联盟日报这种老头子才会看的东西并不感兴趣,而是标题让阿卡丽产生了好奇心。
震惊!有人撕破苍穹,力压半神!
下面一个标题更离谱。
【寻人启事:克莱斯,男,14岁,看上去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大小,有消息者都可以前往恕瑞玛领取赏金!赏金一百万符文石!】
那可是一百万符文石欸!
如果有着一笔钱,能给艾瑞利亚养活多少反抗军?
“报纸上的克莱斯?”克莱斯疑惑的问道,眼神无光,但他还是挺好奇的。
“报纸上面说你,镇压半神,横断万古,被誉为人类之光,也称呼你为灭世者的使臣。”阿卡丽用手拖着腮帮子,看着克莱斯,克莱斯体型消瘦看上去也不强大啊。
阿卡丽觉得自己就是让一只手,克莱斯都不一定能够击中自己。
“镇压半神?我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克莱斯努力去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很遗憾,就是想不起来。只不过克莱斯的一身伤痕至少说明了,在阿卡丽等人没有捡到克莱斯之前,克莱斯经历了一次战斗。
“好吧,你不只是瞎了,而且还失忆了、”
“可惜那一百万符文石了。”阿卡丽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一百万符文石么?”克莱斯抖了抖肩膀。
“是啊。”阿卡丽点了点头说道。
克莱斯摸了摸自己的身侧。好吧,摸了一个空,很显然,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在找什么?”阿卡丽问道。
“你有没有看到我随身携带的一个包裹?”克莱斯皱起眉头,里面放了很多东西,如果弄丢了的话,他会很苦恼的。
“不知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包裹。”阿卡丽说道。
克莱斯不语,坐在哪里。
“真的没看到么?”克莱斯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真的没看到,拜托,虽然我们均衡教派现在是有那么一些的穷困,但也不至于偷一个伤员的包裹,这是所不齿的。”阿卡丽郑重其事的说道。
克莱斯叹了一口气:“你们很缺钱么?”
阿卡丽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只可惜克莱斯看不到阿卡丽长什么样,只是知道,这……个女孩虽然说话大大咧咧,但对人还行。
“等我找到那个包裹,我可以赞助你们十万符文石。”克莱斯说道。
“赞助?十万符文石?”阿卡丽重新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克莱斯,怎么感觉这个小子在吹牛,十万符文石,那可是请自己吃多少年的拉面了,这么在这些逼王口中,说送就送的?
阿卡丽掰着手指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好使了。
“恩。”克莱斯点了点头,反正用的是希维尔的钱,克莱斯用起来,颇有一种不用白不用,崽买爷田心不疼。
听到克莱斯肯定的回答,阿卡丽明白了,自己那里是捡了一个小男孩回来,这分明是捡了一座金山回来,十万符文石说给就给,至于么?
“好吧,你们有钱人我不懂。”阿卡丽感叹到。
自己还在每天思考着,如果搞钱,可以去山下的拉面馆吃面的时候,而人家,说送十万符文石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虽然是一个瞎子,眨不眨眼睛都一样。
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丢。
阿卡丽也只能感慨一句,有钱真好,有钱人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冒昧的问一下,你在诺克萨斯的地位如何?”
“别误会,我就是好奇,你应该不必我打吧,随随便便拿出十万符文石,你在诺克萨斯的地位应该不低吧。”阿卡丽想起克莱斯是一个诺克萨斯人,如果这样说的,克莱斯很有可能是诺克萨斯的大贵族咯?
“我在诺克萨斯的地位?”克莱斯迟疑了一下,在他目前的记忆之中,他在诺克萨斯的地位也不知道应该这么形容。
说是贵族吧,他可没有那样的命运,他是一个莺歌的孩子,但你要说他身份卑微,他却是诺克萨斯嘴精锐的部队,崔法利军团的指挥官之一。
当然,克莱斯的记忆就只剩下,当初斯维因对他的任命,后来战争学院里一些记忆,再到后面的就彻底想不起来了。
所以克莱斯迟疑了。他不知道应该这么说才好。
“不方便说么?”阿卡丽看出了克莱斯的迟疑。
克莱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阿卡丽看着克莱斯的迷惑行为,有些无奈的问道,捡回来的这个诺克萨斯人就浑身充满了疑团,阿卡丽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反正她作为一个忍者,本能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孩,绝对有一段过往。
而且这一段过往对他很重要,只不过恰好他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