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玛大人。”艾瑞利亚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卡尔玛以及阿卡丽,点头示意。
艾瑞利亚在一定情况下是不愿意与均衡教派的人接触的,毕竟在此之前就有过一些小冲突,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在艾瑞利亚的心中是一个疙瘩,当初诺克萨斯入侵艾欧尼亚的时候,艾瑞利亚曾经前往均衡教派寻求帮助,却被当时的苦说大师拒绝,拒绝的理由却是。
均衡教派加入战场便会打破世间的均衡。所以均衡教派不会参与战斗。
这可让艾瑞利亚气的不清。这算是什么破借口,要知道在均衡教派没有落寞之前,也就是叛徒劫没有背叛均衡教派之前,均衡教派是艾欧尼亚少有的大型实力,许多有天赋的年轻人都加入了均衡教派。
现在艾欧尼亚被入侵,损害的不仅仅是那么被抢夺土地的平民,其中还有许多均衡教派年轻弟子的故乡,而这些有生力却因为一句可能会打破均衡,就只能待在屋子里面,看着自己的故乡被人侵占。
后续的故事很简单,均衡教派里面便有人开始质疑均衡教派的理念。甚至是苦说大师的儿子,都在暗中帮助反抗军,后来劫背叛了均衡,成立影流教派,惩戒天下有罪之人。毫不留情。
这便是影流教派的理念。
比起均衡,影流教派的做法更加激进,甚至已经超过了反抗军所做的事情,反抗军在敌人投降之后便会收手,而影流不同,只要是有罪之人落在影流教派门徒的手中,能够死亡那都是一种恩赐,跟多的是让人生不如死。
影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做法很快就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当然更多的是对于这种做法的解气。
影流先不谈,单单现在的均衡教派,只从被影流教派攻破之后,可算是真正的落败了。
当初艾瑞利亚请求均衡教派帮助艾欧尼亚,现在不同了,艾瑞利亚是反抗军领袖,而均衡教派早已落寞,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艾瑞利亚也不是落井下石之人,但也不太愿意看到均衡教派的人。
阿卡丽站起身来,对于这个十四岁便率领着军队击败诺克萨斯并且斩下斯维因手臂的艾瑞利亚还是十分尊重的。
卡尔玛点了点头。
忽然马车里面,传出克莱斯的声音。
“阿卡丽,阿卡丽?”克莱斯呼唤阿卡丽的名字。
阿卡丽听到,一瞬间便出现在了克莱斯的身边。
“怎么回事克莱斯?”阿卡丽问道。
听到阿卡丽的声音,克莱斯躁动的内心这才心安了一点,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内心忽然闪过一道闪电,震慑住了克莱斯,让克莱斯有些忧虑。
“外面来人了?”克莱斯也知道自己刚才明显失态了,便想要转移话题,只不过转移的有些生硬。
“你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那么着急的叫我吧,外面的人是艾瑞利亚率领着军队来接我们的。”阿卡丽无奈的看着克莱斯,粗枝大叶的她并没有察觉到克莱斯这生硬的转移话题,而是用着不满的语气对克莱斯说道。
克莱斯点了点头。
“我想出去看看。”克莱斯说道。
“大哥你能看到什么?”阿卡丽看着克莱斯的眼睛,克莱斯的双眼依旧是灰蒙蒙的,没有一丝神色,这只有瞎子才会有的眼睛。
“呼吸呼吸空气都可以啊。”克莱斯有些无奈。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马车里面,等到身体好了,在讨论出去玩的事项,真是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阿卡丽嘟囔道。
克莱斯现在是想动弹都动弹不得,听到阿卡丽埋怨的语气也是无奈。
我好歹也是一个行走的十万符文石,你就不能稍微对我尊重一点么?克莱斯的内心在狂喊。不过也无可奈何。
看着克莱斯将脑袋朝着窗外望去,阿卡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果然这些贵族大少爷才是最难伺候的,明明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心里却还想着那么多东西。
如果换成她,她如果能每天躺在床上,吃吃喝喝不用做事,阿卡丽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阿卡丽,你很厉害么?”克莱斯忽然问道。
“厉害,要看这么判断咯。”阿卡丽看着克莱斯,不明白克莱斯忽然问这个干嘛,是想要显摆他过往辉煌的战绩么?
“我想我估计一时半会是离开不了艾欧尼亚的,而且我这副身躯估计回到诺克萨斯也不是什么好去处,不如你教教我,你从刺杀之道吧。”
“当然,如果是秘传的话,就当我没说。”克莱斯躺在床上,其实他想了很多,比起外面的世界,在艾欧尼亚或许可以度过这段时间的弱势期,诺克萨斯注重武勇,注定不适合克莱斯,战争学院克莱斯觉得现在是回不去了,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瑞兹和贾克斯盯着自己,虽然克莱斯忘记了弗雷尔卓德的事情,甚至关于战争学院的很多事情,但克莱斯知道,能使得阿德莱特昏迷那么久都没有复苏的迹象,很显然,自己一定遭遇了比虚空之地还要危险的事件,而且从阿卡丽口中知道,自己的事情被记录上了报纸。
自己强行借用阿德莱特的力量一定是被瑞兹等人知道了,自己现在回到战争学院,那不是等到被监禁么?虽然这样想或许有些以小人之心,但人性是禁不起考验的。
克莱斯可不像整天被关在监禁室里面。诺克萨斯那边暂时不想去,战争学院现在回不去,恕瑞玛路途遥远不说,就单单阿兹尔送给自己的信物都弄丢了,自己连进入恕瑞玛帝国都不太可能,思来想去,现在能容纳自己的只有艾欧尼亚了。
艾欧尼亚并非完全安全之地,虽然有阿卡丽保护,但克莱斯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靠山山倒,比起全全依靠阿卡丽,不如自身强大,至少等到阿德莱特苏醒过来。
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阿德莱特,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在后面的习惯乃至是依赖,阿德莱特已经在克莱斯的生活中占据着极高的话语权。
听到克莱斯的话,阿卡丽楞了一下,这是要让她做老师的节奏啊?
“这么不方便?不方便就算了。”克莱斯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不清楚你适不适合。”
“我有两套刺客之道,一套是我母亲教我的暗影之拳奥义,另一套是我自己参悟的,我流奥义。”阿卡丽如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