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看着慎。
一瞬之间,劫四散开来,四个方向朝着慎轰击而去。
速度之快,即便是阿卡丽都难以看到劫的攻势,只能勉强的看到,影子不断冲击着结界。
最强的盾,遇上最锋利的剑。
慎闭上眼睛,双手结印,这还是阿卡丽第一次看到慎双手结印,以慎的实力,面对着大部分想要破坏均衡之人基本上单手结印也能够轻松应付。
但这一次,慎出乎意料的认真。
而且更加让阿卡丽意外的是,这位整天将均衡老旧的教条挂在嘴边的慎,这一次居然并没有说是执行均衡之令。而且劫从未是均衡教派猎杀名单之中的人。
以前的阿卡丽以为,劫太过强大,慎为了保护好仅有的门徒所以并没有将劫纳入破坏均衡这一类人的名单之上,偶尔阿卡丽还会感叹,慎比起苦说大师,多了一丝人情味,当初的苦说大师为了守护好均衡。
一时间,阿卡丽的内心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劫从来就并非破坏均衡之人。
或者换句话来说,慎并未将劫算入破坏均衡之人,这才是劫没有进入均衡教派猎杀名单的原因,而慎猎杀劫的原因是因为家仇私恨。
想到这里,阿卡丽看向慎的眼神也发生了一点变化,如果真的这样说的话,那么慎就是把自己当作的诱饵?
但战场形势不能让阿卡丽有太多世间的思考,慎手起刀落,一个闪烁出现在了劫的身后。
劫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奥义;影束。
“呵呵呵。”劫的冷笑在这个破旧的屋子里面回荡。
“慎,你觉得你的力量很正义么?你也是在使用影魔法,只不过是你的影魔法被改良过而已。”劫稍微动弹了一下手指,一股清脆的关节骨触动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屋内作响。
慎看着劫,他自然知道自己力量的真正来源,作为参悟禁书,影奥义的劫,自己的影束对于劫而言,并没有多大的阻碍。甚至都无法束缚住劫。
劫睁开眼睛,猩红的眼睛盯着慎,一股强烈的嗜血欲望令劫无法自拔。而慎眼睛泛起淡蓝色的光芒,一股悍然剑气将劫滔天杀气给压制住。
噗呲。
不知为何,劫望自己的手臂插入一剑。
锋利的剑刃瞬间将劫的手臂洞穿,即便是作为对手的慎都楞了一下,看着劫。
“慎,我的兄弟。”劫捂着伤口,鲜血沿着手指缝隙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之上,阿卡丽看着劫,他的血也是红色的啊。
欺师灭祖,唯利是图,冷血无情。
这是世人对于影流之主的印象,同样,劫在民间流传的故事也是如此。
作为一个下人,苦说大师不嫌弃他,甚至将他视如己出,将他培养成了均衡教派最为锋利的刀刃,但后果确实,这把刀刃反噬主人,劫为了获取传说中的禁奥义,影魔法,不惜叛逃师门,并且成立影流教派,攻打均衡教派。
那一夜,没有人知道均衡教派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知道,血流一地,人头滚滚。
狂暴之心凯南大师,身负重伤化作一道闪电消失在战场之上,从此以后,凯南便再无问世,留在山谷之中闭关修炼。即便是新任暮光之眼慎的求见,凯南也无动于衷,只是留下一句,为了均衡。
均衡三忍,凯南封山,身负重伤,暗影之拳寻找传人,暮光之眼带着残余的人员四处躲避影流教派的人追杀。
均衡教派,这一个上古教派一夜落寞。
就如同被历史里的一枚尘埃。
它曾经视天下为己任,立下誓言,发誓要守护好艾欧尼亚精神世界与现实世间之间的均衡,但现在却如同过节老鼠,四处躲避影流教派的追杀。
很讽刺。
劫的一句,我的兄弟。
一下子将慎拉回到了多年之前。
那个时候,劫还并非是叛忍,他是均衡教派的骄傲。
“你是劫,你不是他。”慎摇了摇头,拿起魂刃看着慎。
劫并非因为慎毫不留情的话而感到沮丧,而是用着迫切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浑身装满盔甲的男人。他曾经的兄弟。
“我这一次过来并非是为了阿卡丽而来。”劫说道。
“这是金魔的杰作,他出来了。”劫指了指地面上的尸体,对着慎说道。
“我知道。”慎看着地面上的尸体,楞了一下,随后说道,显然,他并非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或者说,这样的场景他太过深刻,所以即便是暮光之眼,当他看到尸体的时候,都楞了一下。
金魔。
这是事件的开端,也是劫叛离均衡教派的最大诱因。
“金魔我会逮捕他的,而你,我也不会放过。”慎收回来眼神,冰冷的说道。
劫却摇了摇头。
“我们两其中任何一个人都并非金魔的对手,你是知道的,慎。”
“更何况他拥有了全新的装备,我们必须联手,才能将金魔束缚。”
“我追杀他很久了,并且有了好多次交手,慎,我的兄弟,我需要你的帮助。”劫看着慎,无比认真的说道。
而慎的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和善,依旧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很显然他并没有原谅劫。
……
“锐雯,阿卡丽还在里面,我要把她带出来!”克莱斯焦急的对一旁的锐雯说到,但瑞文依旧是毫无动静,只是看着屋内
刚才屋内穿出骇人的力量,锐雯知道里面发生了一场大战,如果不是考虑到要保护克莱斯,锐雯到是愿意进去帮忙,但很显然,目前克莱斯的安全明显更加重要。
更何况,阿卡丽作为均衡三忍,暗影之拳的女儿,锐雯不认为她没有手段自保。如果不是克莱斯强烈要求不肯离去,或许锐雯早就带着克莱斯离开现场了。
克莱斯焦急的看着屋内,屋里面穿出浓厚的血腥味,没有人知道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世间一切遗憾都是当事人的毫无能力所造成的。”
克莱斯焦急的看着屋内,他想起了当初阿德莱特再一次围炉夜话之中随口所说的一句话。
没有,就像现在,如果克莱斯足够强大,他也不用如此焦急的等待着音讯。
如果阿卡丽折损在这里面,克莱斯会因此痛苦一生。今晚也将会成为克莱斯一辈子的梦魇。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焦急的等待着音讯。
忽然,空气之中传来诡异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