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能来救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格雷福斯。”崔斯特高兴的对格雷福斯说道。
“是啊,我也挺后悔的。”格雷福斯一脸颓废的对崔斯特说道。
“其实吧,我觉得,我们兄弟二人,齐心协力是能够勇闯瓦罗兰的。”崔斯特继续说道。脸上的笑容有点谄媚。
“我觉得我一个人也行了。”格雷福斯不满的说道。
“喂喂喂,你们两个,聊好了么?”厄运小姐掀开摊子,看着兄弟二人,兄弟二人现在被关在笼子里面,格雷福斯的命运也有厄运小姐收走。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
就在格雷福斯与崔斯特以为自己二人可以逃出生天,不用献身鱼腹的时候,二人在比尔吉沃特夕阳的见证下,一前一后朝着门外奔跑,像机了他们已经逝去的青春啊。
人生就像是一个严厉的导师,它告诉我们,青春短暂,犹如白马过隙,转瞬即逝,就像是崔斯特与格雷福斯的逃生之路,还未走远,就被十几条枪指着脑袋。
堪比比尔吉沃特海港浪花那样波涛汹涌大熊猫的厄运小姐,拿着双枪,指着二人的脑袋,露出一丝邪魅微笑,眼神之中化作扇形图,三分讥讽,三分满意,还有四分运筹帷幄。
两兄弟不出意外的又称为了厄运小姐的阶下囚。
“呵呵呵,美丽的小姐。”
“我为了之前的无礼感到抱歉,如果可以话,能不能把我那个兄弟扣留在这里。把我放出去。我一定在外界歌颂你的温柔。”崔斯特拍了拍裤腿,犹如绅士一般,说出禽兽不如的话。
者或许就是《兄弟》吧。
“崔斯特,老子特么杀了你!”格雷福斯暴起,朝着崔斯特怒吼到。
“额,救命!!”崔斯特双手捏着栏杆,格雷福斯双手掐着崔斯特的喉咙,以他简单的脑回路来说,他就是感觉自己被崔斯特连累了。
如果不是崔斯特神秘兮兮的说什么,普朗东没有死,死活要来看了一眼,他们就不会遇到厄运小姐,也就不会被厄运小姐抓到崔斯特,他也不至于为了所谓的兄弟情谊闯到这里来救他,也就不至于差点葬身鱼腹,更不会兄弟二人又被厄运小姐抓到。
归根结底,那就是崔斯特的错。
如果不是他,想他格雷福斯这么英勇帅气的人,这么可能沦为阶下囚。现在指不定躺在某个女人的臂弯之上,越是这样想,格雷福斯越是觉得,千错万错,都是崔斯特一个人的错,现在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居然怂恿厄运小姐放了他,把他留下来做人质,这可让格雷福斯忍不了。
正所谓脑子一根筋的人报仇,绝非隔夜仇,他现在就像掐死崔斯特。
看着崔斯特与格雷福斯二人,厄运小姐笑而不语。
“这里是那?”好不容易挣脱格雷福斯,崔斯特看着四周的环境,这里更像是一个会议室。
“我的基地。”厄运小姐呵呵笑道。
“我说呢,怪不能一股芬芳扑鼻而来。”也甭问有没有香味,想要活下去,先讨好这位小姐,崔斯特脑子都不带动一下的边说道。
“放屁,明明是一股骚臭味。”格雷福斯瘪了瘪嘴说道。
“骚臭味也是你散发出来的,厄运小姐如此美丽的一个人,肯定是散发着成熟荷尔蒙气息的女性。”崔斯特说道。
厄运小姐笑眯眯的看着崔斯特,那个女孩不愿意被人夸呢,即便是嗜血的赏金猎人也是如此。
“成熟的荷尔蒙气息,反应过来就是发春,发,骚了。”格雷福斯想都不想就拆台到。
气的一旁的【崔斯特牙痒痒。
扭头怒视格雷福斯,一副要将格雷福斯生吃了的模样。
“继续啊,这么不继续说了?”厄运小姐笑眯眯的看着崔斯特,看来崔斯特的话对于厄运小姐还是十分受用的。
见崔斯特不说话,那么厄运小姐可就要开始说话了。
“崔斯特啊崔斯特。”
“我这么以前不知道,你的嘴巴那么能说呢?”
“怪不得那么多个女孩,心甘情愿的给你暖被窝,原来看的不仅仅是你的钱,还有你这一张嘴巴。”厄运小姐挑逗的说道。
“什么?崔斯特!”
“你居然背着我搞女人!不是说话你妻子就是我妻子么?你这个狗东西,水老鼠。”格雷福斯怒气冲冲的看着崔斯特,就像是一头发情却有无处发泄的公牛一般。
崔斯特也之能尴尬的笑了笑
格雷福斯是真憨厚的人,以前真的找到漂亮娘们也是第一时间与崔斯特分享,是真的把崔斯特当兄弟,可以把后背交给崔斯特的兄弟,当年说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崔斯特也只能尴尬的在哪里赔罪。
“这里是会议室,可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厄运小姐说道。
崔斯特连忙将格雷福斯的嘴巴捂住,仅仅不过半分钟,格雷福斯已经对崔斯特的家门进行的一个全方面无死角的问候,尤其是崔斯特家里的女性,尤以崔斯特的母亲为主,这是被格雷福斯问候最多的人。
“不知道莎拉小姐您找我们兄弟二人有何贵干。”崔斯特问道。
厄运小姐舔了舔嘴唇,露出迷人的微笑。
“当然是干爱干的事情咯。”厄运小姐表里不一的说道。
“额。没想到您还有这种癖好,我觉得我兄弟可以满足你。”一想到厄运小姐的身段,又想象厄运小姐如果真的喜欢女王游戏的话,一下子崔斯特就冷静了下来,连忙把格雷福斯退出来挡墙。
“满足什么?”格雷福斯瞪了一眼崔斯特,并没有听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
“哈哈哈,是么,那我可要好好看看。”厄运小姐说道。
“是么。额呵呵、”崔斯特一旁陪笑到。
“普朗东究竟死了没有!”忽然厄运小姐面色一变,看着崔斯特的眼睛。
“我不清楚。”崔斯特反应也是极快,连忙说道,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什么意思?”厄运小姐认真的看着崔斯特,没有之前的笑容。
“我的意思很明确,我并不清楚是死是活。有可能死了,也可能活着。”崔斯特也没有调笑的意思,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