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我上前线。”亚索的怒喝传遍整个道门。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觉得,不管自己剑术究竟如何精妙,但在永恩的眼中,自己就只是一个弟弟,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这种感觉让亚索很不爽,亚索从小桀骜不驯,小的时候就因为口角与村里其他的孩子吵闹打架,长大之后也没有丝毫好装,反而愈演愈烈,道场的清净并没有让这一阵狂风安静下来。
永恩平静的看着亚索。
“这是你的职责,亚索。”永恩说道。
“上阵杀敌,这才是我的职责,而不是成天守到道场!如果是这样,我每天习武又是为了什么?”亚索反驳到。
永恩摇了摇头,“这是长老议会的要求,你守护道场,防止诺克萨斯人的到来。”
亚索听到永恩的话,眼中满是不悦,但长老的安排也无可奈何。
“记住,你的使命是守护住长老。”说话间,永恩以及随着师兄弟们上阵杀敌,诺克萨斯的大举入侵已经严重破坏了艾欧尼亚两界均衡,作为艾欧尼亚的剑术传人,他们有义务捍卫艾欧尼亚。
看着永恩离去的背影,亚索不满的扭过头去,果然什么东西他都要安排,明明自己已经长大了,而且长老们也并非手无寸铁之辈,还不至于需要他们的保护。
至于所谓的长老安排,亚索觉得,这分明是永恩要求的。
道场的水面波澜不惊,但风儿却愈演愈烈、
……
在一天夜里,亚索坐在素马长老的身边。
“亚索,你心不静。”素马长老说道,睁开眼睛看着亚索。
亚索诧异的看着素马长老,点了点头。
“师傅,我想去前线。”亚索如实将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听到亚索的诉求,素马长老只是微微一笑,随后摇了摇头。
“你的剑太过狂躁,容易在战场上折弯,永恩的安排没错。”
“我习武就是为了保护那些拿不起剑的人,不然我习武为了什么?”亚索听到长老的话,质问到。
“你现在不也在保护着人们么?”素马笑了笑,继续说道。
说话间,将手伸入怀里,张开手心,一枚枫叶种子出现在素马长老的手心之中。
“这枚枫叶种子里面蕴含着疾风剑法的最高奥义,如果你那一天参悟了,你那一天就可以持剑行你心中之事。”说着,素马长老将手伸了过去。
亚索恭敬的双手接过这枚枫叶种子。
看着种子,亚索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还以为是老头子们某种谜语题目呢,也就没有太过在意将枫叶种子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荣耀存于心,而非流于行。”说着,素马长老继续闭上眼睛,剩下的东西只能让亚索自己参悟了,作为师傅他能教的也就只剩下这些了。
看着素马长老继续冥想,亚索抽了抽嘴角。
忽然,外面传来动向。
亚索看了一眼还在冥想之中的素马长老,提起剑走了出去,只不过亚索没有看到的是,素马长老失望的摇头。
“怎么回事?”亚索走出门外,看到来来往往的人。
“亚索师兄,听说是无极村附近发现一对诺克萨斯军队,民兵们已经和他们打起来了,我们奉命去支援。”一个小师弟抱着怀里的长剑,对着亚索说道,亚索在道门之中也是富有名声,一来是他是唯二会疾风剑法的人,二来是他哥哥永恩,他们两兄弟的剑道天赋在道门都是数一数二的,第三嘛,就是因为亚索桀骜不驯的性格,是不是的给道门闯祸。
“诺克萨斯军队,在哪里?”亚索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来劲了。
“就在后山那边。”小师弟说道。
知道消息的亚索,拿起剑就要前往。但小师弟却拦在亚索的前面。
“亚索师兄,你的职责是保护长老,那边有我们就可以了。”小师弟认真的说道。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师弟,亚索皱起眉头。
“你们一个个的这么都像是我哥那样,像个糟老头子。”亚索不满的说道,摆了摆手。
“那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吧。”说罢,提着剑,回到了房间。
看着亚索回去,小师弟这才舒了一口气。
门外的响声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亚索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战场之上,但始终忍不住想去看一眼,哪怕是看一眼都算是参与吧。
素马闭着眼睛,但亚索焦急的态度,小小的房间感觉让她施展不出拳脚。
忽然后山那边传出一阵巨响,亚索猛的一个起身。
随后看了一眼素马长老。
咬了咬牙,拿起剑朝着后山走去。
天空的残月好似预兆这今晚的不详,素马睁开眼睛,看着天空,常常的叹了一口气。
谁又能真正的控制住疾风呢?
风儿潇洒自然,万物皆可入,所谓御风剑术,不过是借用疾风的力量罢了,素马的一生都活在规矩之中,不如师傅的潇洒,没有亚索的不羁,他便是守旧之风。
而亚索的天性,亚索的性格,似乎更加合适御风剑术。
但风飘渺不定,喜怒无常,就像是命运一般,有时疾风起,有时微风去,没有人知道风儿会去何方,就像素马从未参透枫叶种子之中的秘密,他的风,只能停留在这小木屋之中。
素马没有阻拦亚索,素马知道,自己拦不住风的。风会从指缝中穿过,会从门缝中吹去,风是拦不住的,与其做无用功,不如让这阵狂风好好的吹响这个世界。
而亚索的离开,或许这也是命运的安排,也是疾风的执意。
素马闭上眼睛。
良久。
外面陷入了死寂,没有一点声响,也没有弟子回来的消息。
忽然,素马感觉到一丝不安,睁开眼睛。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素马听闻到,便立马识别出,这并非道门门徒,她来自诺克萨斯,一只陷入迷茫且疲倦不堪的灵魂走入了道场之中。
站在素马长老的门前,停顿了下来。
“阁下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做做?”素马长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卡兹一声。
木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