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体而出!”凯影高亢且自傲的声音在四周环绕。
锐雯高举大剑。四周散发着绿色的斗气护盾。
一道黑影从影子之中分裂开来,凯影从锐雯的影子之中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锐雯环绕在四周的护盾瞬间被瓦解,一股鲜血从锐雯的口中喷涌而出。
这就是凯影之所以能在影流教派站稳脚跟,甚至成为影流之主之下,最著名的刺客的成名绝技,影离舍。
无视所有攻击,进入敌人的影子之中,当凯影再一次出来的时候,能够对敌人照成巨量的伤害。
“拉雅斯特,怎么样?”凯影说道。
拉雅斯特猩红的眼中露出鄙夷之色。“毫无技巧可言。”
“所以说,我让你闭嘴。”凯影冷冷的说道。
“这就是那一把都窃取走的武器、”泰隆朝着锐雯丢过去一瓶生命合剂,这是卡特琳娜强制性要求他随身携带的,自从弗雷尔卓德事情发生之后,卡特琳娜威逼利诱之下,强迫泰隆学会了瞬步,当然泰隆并没有完全去学,倒不是学不会,而是瞬步是卡特琳娜家传绝技,教他一个家臣已经是十分不合理的。
卡特琳娜可以任性,因为她是大小姐,怎么样都可以,但泰隆不行,他是家臣,他时刻都认识到自己的地位。
所以泰隆学会了瞬步的弱化版,割喉之战。
而除开这些以外,避免泰隆在外受伤,无法得到救治,卡特琳娜动用她的特权,让泰隆每一次出行执行任务的时候,都要吧生命合剂消耗掉。
这待遇,其他贵族家臣们要是知道,估计得眼红到死。
家臣是什么,说好听点是大户人家的供奉,每个月都能领钱,还包吃包住的长工,说难听一点,那就是那些大家族们的工具人,必要时候的替罪羊,对于工具,没有人回爱惜的,如果这一把工具坏,无非就是换一把工具而已。
尤其是生命药水这种战略性的东西,一般情况都是贵族们留给自己使用的,整个诺克萨斯能用得起这种东西也就那么点人。有些稍微小一点的贵族,压根就没有资格知道,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而这种战略级的东西卡特琳娜能够给泰隆,足以说明了,在卡特琳娜的心中,泰隆的重要地位了。
锐雯拿起地上的生命药剂也不多说,直接开喝。
“偷?不不不。”凯影摇了摇头。
“这是诺克萨斯欠我的,我曾经也是诺克萨斯人,而如今,我效忠我自己。”凯影淡淡的说道,他曾经也是一个诺克萨斯人,活在诺克萨斯的底层,后来被带到了战场之上,再一次战役之中,连武器都拿不稳的小孩,被他的帝国逼得拿起武器,站在普通士兵的前面。
他也有过效忠诺克萨斯的内心,但也是这个帝国让他真正的死心,这个帝国没有下界宣传的那么好,凯影从一开始憧憬的军旅生涯,到后面的怀疑。
一直到一个与他毫无相关的人死在他的面前,他才真正的明白。
诺克萨斯是无序的,是纯粹的弱肉强食,他给了下层者们上升的通道,同时,这个通道很窄,很窄,这条道路上铺满的尸体。
当权者并不在乎,诺克萨斯的皇帝为了他的野心,让男人冲锋,让女人赋税,而他,作为帝国的皇帝,却躲在深宫之中,如同肮脏下贱的爬虫。
当凯影最后一个对他好的人死在战场之上的时候,当凯影被劫的剑刃指着脖子的时候,凯影的内心已经死了,内心之中的那个诺克萨斯已经崩塌了。
他们在干了什么?
高呼着为了诺克萨斯的荣耀,却来到别人的家里,打这家人的男主人,抢走这家人的财物,玩弄这家人的女性。
这就是诺克萨斯的荣耀么?
还真是可笑。
那个在诺克萨斯,希望这为帝国立下军工,为帝国献身的男孩已经死了。
死在了战场之上。
孩提已死,杀手永生。
凯影希望学到劫的技术,为了心中的那个死小孩报仇,而劫看上了凯影眼中不屈的火焰,即便是面对影流教徒的重重包围,依旧高举宝剑的勇气。
凯影成为了劫的徒弟,也加入了影流教派之中。
虽然说,是劫的徒弟,但劫很忙,很少教凯影什么,所有杀人技巧,都是凯影自己磨练出来的,除开劫传授了影子魔法以外,凯影很少从劫那边获得更多东西。
但这些已经住够了。
如果说,剑圣易大师是所有诺克萨斯高层的心结,那么这个来自诺克萨斯却在艾欧尼亚任命的凯影就是诺克萨斯贵族们解不开的心结。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这么来到自己的身边的?只是知道,有一个人,他无处不在。
除开几个贵族的人头,凯影还从诺克萨斯带走的,还有手中的拉雅斯特。
当然,凯影知道,自己的目标绝非那么点,这些不过是利息罢了。
“割喉之战。”泰隆一个闪烁出现在凯影的背后,手中的匕首朝着凯影的声带割了过去。
凯影举起镰刀,镰刀把柄将泰隆的刀片格挡下来。
锐雯挥舞着大剑,大开大合的朝着凯影飞扑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你们还要大到什么时候?”阿卡丽沙哑的声音传到每一个人的耳边,而她背着克莱斯走了出来。
泰隆看着昏迷的克莱斯,晃了晃神,凯影抓住这个空挡,顺势将泰隆推开,一把镰刀,朝着泰隆的脖子割了过去。
泰隆根本无法格挡,一把飞刀将凯影的进攻打断。
“战斗不能分心,你教我的泰隆,难道你忘记了?”卡特琳娜出现在泰隆的身边,捡起地面上的匕首,对着泰隆说道。
“抱歉。”泰隆后退两步,将注意力放到了凯影的身上。
“好吧,三个诺克萨斯人。你们想要打到什么时候?”
“我记得你们诺克萨斯有角斗场的,那么喜欢打架,为什么不去角斗场?”阿卡丽不满的说道。
一旁几个均衡的教徒,脱离了影流教徒的战斗,朝着屋内飞奔而去。
而影流的人,也顾不得战斗,朝着屋子里面跑过去,毕竟劫也在里面。
“克莱斯怎么回事?”卡特琳娜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