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斯,你还说你不是什么大少爷?”平心而论,伊泽瑞尔在皮尔沃特夫也属于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吃穿都属于很好的那种,家里也有佣人伺候着他,还有一个会做生意的叔叔,钱这方面伊泽瑞尔肯定是不缺的,如果不是选择去做探险家的话,说不定现在的伊泽瑞尔还在某个夜总会里面,夜夜笙歌呢。
但和现在的克莱斯相比,看上去好像是小巫见大巫了。
克莱斯直接整了两个家臣,千万别把家臣与佣人混为一谈,佣人谁来做都可以,但家臣不一样,家臣是要为主人家做一些不干净,或则见不得光的事情,这类人通常都有自己的一长之处,即便是美貌也算是,他们的存在就是光明磊落的大家族背后那一道阴暗的影子。
而佣人,说不好听的,只要是一个四肢健全的人,似乎都可以胜任吧。
所以家臣是一个耗费金钱的存在,而且一般有实力的人都会选择成为一个大家族的家臣,大家族需要这些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这些人也可以通过这些打假猪活得更多的上升渠道,乃至是这个大家族的庇护。
而家臣这种存在,一般的贵族或许都会圈养那么一两个,但这样互相利用的状态并不会出现多么深厚的感情,像素与安娜这种千里迢迢从战争学院之中跑到艾欧尼亚只是为了找到克莱斯,这种情谊,且不提两个女孩的实力如何,就单单这一份情谊,那便价值千金,甚至伊泽瑞尔都敢大胆猜测,即便现在克莱斯安排他们两个人去做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一样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便去做。
像这样忠心耿耿的家臣,上一次听说过的名字,还是现在已经名扬四海的著名刺客,泰隆了。
“我不是,”克莱斯摇了摇头,但素与安娜就安安静静的做在他的旁边,一旁的卡莎也摆出不相信的姿态,原本以为大家都是好朋友,都是实力比较强大的普通人而已,没想到你们一个个都身怀绝技,先是伊泽瑞尔富二代的身份,家里还有佣人伺候,现在克莱斯居然还是某个大家族的人,居然随身携带着家臣,就她最老实,她是真的一无所有。
穷的叮当响。
吃着艾欧尼亚特有的甜点,这可比之前阿卡丽送给克莱斯的要好吃很多,毕竟价格摆在哪里,但克莱斯依旧吃的并不是滋味。
安娜期间想要替克莱斯背过但克莱斯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安娜的请求。
伊泽瑞尔坐在窗口,看着人来人往,其实大场面他见的多了,像这种级别的节日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天色也逐渐暗淡了下来。
“我们走吧。”克拉斯站起身来,对着伊泽瑞尔等人说道。
“去哪里?”伊泽瑞尔好奇的看向克莱斯,葳里克莱斯也是第一次过来,伊泽瑞尔也很好奇,克莱斯跑到葳里参加绽灵节的真正原由是为了什么。
“去找我来这里的目的。”或许是本能,也或许是阿德莱特给克莱斯留下的隐喻,克莱斯本能的感知到,有一股力量,自己需要活得。
浩浩荡荡一群人逆着人流而去。
日暮以至,太阳在此刻看来,硕大无比,而很多人都朝着这一群外乡人投以好奇的目光,一个背着巨大棺材的怪人走在最前面,身边跟着一个传统的艾欧尼亚少女以及一个诺克萨斯人,后面跟着两个穿着像是皮城的人,这一个组合属实有些奇怪。
而现在这个时间,正是谒灵的时候,大部分人来到葳里都是为了在绽灵节这一天送自己的亲人最后一步,或者是想着借着绽灵之花开放的一瞬间,将战争已经结束,艾欧尼亚已经获胜了好消息,通过谒灵送给已经通往精神世界的将士们。
总归还是一个悲伤的节日,不过节日之后便是为了庆祝战争带来和平的狂欢,也说不上狂欢吧,艾欧尼亚普遍比较传统,即便是表达喜悦的方式也很含蓄,不过大红灯笼高高挂,依旧能够看的出,这一群含蓄的人,内心对于和平的渴望,已经和平真正到来时候的欢喜。
“他们这是去干什么?”不懂艾欧尼亚习俗的卡莎问道。
“去谒灵,传闻绽灵之花开放的时候,可以让逝者听到生者的话,大部分人都是为了与亲人说上一句话而已。”素说道,素是艾欧尼亚本土人,对于当地的习俗明显比伊泽瑞尔还要清楚。
“真的有鬼魂这种东西的存在么?”伊泽瑞尔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即便见识过天神战士,但在伊泽瑞尔的眼中,这属于后期获得强大力量生物的存在,并不属于神学范畴,所以对于鬼神之说一直抱有怀疑,当然或许他已经选择性的忘记了,曾经他嗤之以鼻的死神,永猎双子,就在之前就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并非是鬼魂,是英灵,是为了艾欧尼亚土地牺牲的英灵。他们不会伤害艾欧尼亚人,他们与那些孤魂野鬼不同。”素十分认真的说道。
素算的上是一个主战派,在普遍随和的艾欧尼亚社会之中,素是少有的女性主战人物,她虽然看上去柔弱,但意志无比坚定,坚持艾欧尼亚要拿起武器包围自己的家园,比起那些只想着自己利益以及那些奢求敌人赐予和平的软骨头比起来,她不知道要甩开人家几条大街。
只不过与同问主战派的艾瑞利亚比起来,那个时候的素太过弱小,地位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农户的子女,自己的母亲虽然凭借着医术在当地村庄小有名气,但仅仅而已,不然也不至于在战争学院之中还被同样是艾欧尼亚人的诺亚欺压。
素的认真模样也让伊泽瑞尔意识到,自己似乎触及到了他人的底线,连忙说道。
“抱歉,我只是一时口误。”
面对伊泽瑞尔的道歉,素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无碍,毕竟伊泽瑞尔出生在一个温柔乡之中,皮城的高科技武器让很多敌人望而止步,所以他并不明白,什么叫做国破家亡,不理解也是正常。
这世界或许就是这样吧。
楼上的人在哭泣,楼下的人在大笑,隔壁邻居在辅导小孩子作业,而我并没有任何感触,甚至觉得他们太过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