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回群仙湖收拾收拾东西,召集仙家们出发。”
我答应了一声,赶紧往群仙湖跑去。
苏姨、常小玉她们,一个个脸色也都不好看,估计她们也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马不停蹄回到了群仙湖,我赶紧把差不多能用到的东西,全都划拉划拉塞进背包里。
符箓、黄表纸、贡香、五彩令旗、常仙太爷牌位、判官笔、十二柄龙角短剑、吃的用的……等等一大堆东西,足足把背包塞的鼓鼓囊囊。
不用我多说,趁着我收拾东西的功夫,苏姨她们几个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其余仙家们说了。
仙家们听说要去镇守封印,纷纷请战,争抢着要跟我一起去海棠山。
“好,这次咱们堂口仙家们全部出动,干他个漂亮仗,务必守住海棠山木阵封印,让那群狗杂碎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还有一点,咱们堂口眼下已经转为明堂了,也是时候闯出威名,干他一番大业!”
看着仙家们跃跃欲试,没有一个往后退缩,我也情绪高涨,给他们加油鼓劲儿。
“小风,不是我说你,怎么说你好歹也是个出道仙师,以后说话能不能注意点素质,别动不动就干呀干的!除了小玉姑娘是名副其实尝试过了,别人谁受到你这待遇了?”
江晚秋柳眉微挑,双眼顾盼流转,透着媚意斜睨着我,随口咯咯一笑,放荡的调侃道。
紧跟着,常小玉幸灾乐祸的大笑声,响彻整个群仙湖。
“啊……常小玉!你个骚蹄子!我要杀了你!”
江晚秋没防备,被常小玉狠狠一巴掌拍在腚上,直接吓了一大跳,回过神儿来,她连裤腰也顾不上提了,恼羞成怒的追打着常小玉,闹作一团。
白知秋脸色憋的通红,在大伙不怀好意的眼光中,灰溜溜的跑开了。
要不是常小玉说了一嘴,我还真不知道,江晚秋那个浪娘们儿,竟然还打过白知秋的主意,真是水性不改……呵呵……
经过她们俩这么一闹,之前压抑的气氛瞬间溃散,群仙湖上充满了欢快的氛围。
我心里明镜似的,别看江晚秋表面上放浪不羁,随性洒脱,其实她性子里细腻谨慎的很。常小玉也是,别看她平时一副妖娆御姐形象,关键时刻心里也相当活泛,她们俩都不是那种,分不清场合胡闹的性格。
我明白,她们之所以配合着闹这么一出戏,无非就是想故意调节气氛,不想让我们有太大的心里压力。毕竟这趟前往海棠山,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而是有一场空前的大战、恶战在等着我们。
这场惨烈的大战,应该是我立堂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大一次挑战!
至于这场大战的成败,谁也说不好,弄不好会给我们堂口,带来覆灭之灾!
虽然仙家们一个个争抢着跟我去海棠山,可我心里清楚,他们多多少少也会有压抑感,或许对这场未知的大战,他们心里也会恐惧吧?
眼看着常小玉和江晚秋,一番追逐打闹之后,把凝重压抑的氛围化解的无影无踪,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感激她俩在关键时刻,帮我分忧解难。
“勇哥,你腿脚利索,麻烦你先动身,去村里找到李万年,让他帮忙开车,把咱们送去海棠山。”
我招招手喊来黄勇敢,对着他叮嘱一番。
“好嘞,小事儿一桩,包在俺身上,咱们村里见!”
“路上注意安全,勇哥!”
“好!”
黄勇敢答应了一声,立马就地一滚,身形晃动间,已经化作了那头白毛老黄皮子,四爪生风,迅速向着山下狂奔而去。
我之所以派黄勇敢下山,去找李万年借车,是因为海棠山距离我们远着呢,仙家们倒是好说,他们能够各显神通,长途跋涉。
可我和柳师傅毕竟是血肉之躯,这么远的距离赶过去,就算一路上不停歇,至少也得十天半拉月的,到那时候,估计黄花菜都他么凉透了,还守什么狗屁的木阵封印?海棠山肯定早就被踏平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辆车送我们去,既方便快捷,又省力气!仙家们也可以不用费力赶路,节省体力备战。
说到借车,李万年肯定是最佳人选。
村里有车的人家,一共也没几户,李万年算是其一,并且他屡次跟我打交道,也知道我的身份,熟人办事会更放心。同时,他还多次亏欠我的人情,还欠着我的因果债呢,他肯定也愿意帮忙。
另外,李万年跟黄勇敢也打过几次交道,混过脸熟,他应该知道黄勇敢是我堂口仙家,不会因为黄勇敢的出现,而引起恐慌。这一点很重要,要是换了其他人,冷不丁遇见黄皮子借车,指不定闹出多大乱子呢。
准备好了一切,我带领仙家们离开群仙湖,向着山下村庄里赶去,留着白家老仙儿独自镇守群仙湖。
赶上这两天气温有点回升,正晌午的日头,把厚厚的积雪晒化了不少,山路上有了雪水侵泡,显得很是泥泞,走起路来得十分小心,否则一不留神儿,就特别容易骨碌下去。
费劲巴拉的下了山,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黄勇敢果然腿脚麻利,走在山根底下,我远远的就看见了一辆崭新的越野车,停在师傅以前住过的草房子门前。
又走了一段路,眼瞅着就要进村了,我让仙家们都隐藏起身形,怕万一吓到过路的村里人。
我和柳师傅两人,很快走到了那辆越野车前。
随着我们靠近,车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了,打驾驶座上,走下来一道熟悉的身影,黄勇敢紧随其后,也跟着从车里窜了出来。
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我有些出乎意料,因为他并不是李万年,而是好久不见的杨大壮!
“哈哈,小白师傅,没想到吧?咱们又见面了!这说明咱们缘分不浅呐!”
杨大壮一个箭步冲上来,直接抱住了我,显得特别亲切。
“是啊,咱们又见面了!怎么是你?李万年呢?”
我从杨大壮热烈的拥抱中挣脱出来,好奇的问道。
“哦,我们昨天一起去县城玩了一条龙,老李喝多了,是我把他送回来的,他吐了一宿,现在还躺着没起来呢!”
杨大壮憨厚的笑了笑,又扭头看向柳师傅,亲切的伸出手,跟柳师傅握手打招呼。
“您好!我叫杨大壮,您叫我小杨就行,您怎么称呼?”
“他是我柳师傅。”
我看着杨大壮自来熟,无奈的给他介绍了一下柳师傅。
“哦,久仰久仰,早就听小白师傅提过您的大名,今天凑巧遇见您,真是三生有幸,一看您就是大师风范!”
“少他么溜须拍马了,咱们快走吧,有急事儿!”
柳师傅没好气的怼了杨大壮一句,催促着他尽快赶路。
“额……好好!咱这就走……这就走!”
杨大壮悻悻的撤回了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灰溜溜上了车。
我们也不再拖延,赶紧依次上了车。
这辆越野车嘎嘎新,坐起来也比较舒服,可比之前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剩下哪儿都响的破面包车,强了几百倍,也不知道是杨大壮买的,还是李万年买的。
堂口的仙家们,也都上了车,数量确实不少,宽敞的车里顿时有些逼仄。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一个个缩小了体型,将巴凑合着塞进来。
常小玉还是老样子,化成了拇指粗细的小白蛇,不顾我的反对,一溜烟儿钻进我裤筒子里猫着,说啥也不肯出来。
蟒清风和蟒清云,他们两口子倒好,腻腻歪歪扭成了一根大麻花,缩在角落里。
随着杨大壮一脚油门搂到底,越野车发出怒吼般的轰鸣,瞬间窜出去,极速飞驰!
一路上,江晚秋眉角眼稍,透出一股浓浓的骚气,总是随着车子晃动,有意无意往白知秋身上蹭,可能是被常小玉说破了吧,她横竖有些无所谓了,大有死皮赖脸的气质。
白知秋羞红了脸,依然是不好意思的躲闪着,不过可能是由于他爷爷不在场,他比之前要大方了不少,偶尔在江晚秋的撩拨下,还稍稍有了回应。
哎,我用眼角余光扫到他们的小动作,一时有些无语,不禁感慨万千!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我瞟着江晚秋和白知秋,他俩越来越迷离的眼神儿,应该是已经得手了,估计他俩之间,连层大白纸都没隔!
江晚秋可真不愧是,号称骑过了整座水库的女人,手段真是高明呀!
杨大壮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方向盘耍的滴溜转儿,技术可比开破面包车那会儿,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除了中途下车尿了两泼尿之外,一路上再也没停过,在抽了不知多少根香烟之后,终于在我迷迷糊糊睡梦中,一脚刹车定住了!
“小白师傅,醒醒哎,到了到了,前边就是海棠山了!”
在杨大壮一顿猛烈摇晃下,我睡眼惺忪的拉开车门,走下车。
看着东方破晓的鱼白肚,刚刚蔓上天空,我这才迷迷糊糊知道,原来杨大壮,足足开了一整夜的车没合眼!
我谢过了杨大壮,跟随柳师傅紧急的步伐,向着不远处的山脉,快速奔去!
仙家们一个个也打起精神,紧紧跟随在身后。
我心里隐隐有些紧张,因为我知道,一场空前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清晨的风,带着彻骨的寒意,冷冷扫在山路上,时不时有呜咽的松涛入耳,给本就紧张的氛围,平添了一抹肃杀凄凉。
柳师傅在前边带路,脚下虎虎生风,沿着崎岖的山路,对着山顶极速狂奔。
我能看出来,他此刻正是焦急万分,生怕晚了赶不上救场,被那些邪祟攻破了封印。
我暗暗发力,脚下加快速度,紧紧跟在柳师傅身后。
十几位仙家团团围在我身边,紧紧护着我一道前行,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对我造成伤害。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心里毛燥燥的,说不好到底是咋回事儿!
随着距离山顶越来越近,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也越来越浓!
忽然!
我脑海里猛的窜出来一个念头!
“快停下!不对劲儿!”
我赶紧停下快速奔跑的脚步,冲着他们喊道。
“怎么了小风?”
“什么情况?”
“咋回事儿?”
在仙家们连串的疑问中,柳师傅也猛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向我。
“你们发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儿?”
我侧着耳朵仔细听着山风,开口问道。
“哪里不对劲儿?”
柳师傅紧紧盯着我,抢先开口问道。
“太安静了!它们既然攻打海棠山,想要冲破封印,动静肯定小不了,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我打量了几眼他们的表情,又侧着耳朵听了片刻,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确实不太对劲儿,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圈套?”
听了我的话,常小玉连忙侧着耳朵,像是在听着周围的动静,警惕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