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听我们说,我们真的不打算收您的好处。”
“是呀,虽说您的发带是挺好看的,可是……也没有人家叶兜兜的好看呀。”
“再说我们家里也不缺钱,也不是非要你的发带不可呀。”
“我们更喜欢叶兜兜……”
黄班学生一个个年纪都还轻,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一句句不中听的话全都往商修宁耳朵里钻。
商修宁脸色发青。
他死瞪着黄班一众人,一张还有几分稚嫩的脸扭曲怨毒:“一个个全都不识抬举!好,既然你们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众人都被商修宁的话吓了一跳。
唯独楚寰不信这个邪:“你不客气,你能对我们怎么着?”
商修宁没说话,咬着牙扭头看向秦夫子:“秦夫子!你过来。”
秦夫子有点惊吓地过去:“是,宁王殿下……”
商修宁图穷匕见:“你说,我带来的发带和叶兜兜的,到底谁更贵重!”
“这个……自然是宁王殿下的贵重些了。”秦夫子小心翼翼看着商修宁的脸色,专门捡好话说,“宁王殿下是天潢贵胄,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那也是理所应当,再有,谁都知道皇上和皇后心疼您……”
商修宁很得意。
叶兜兜却听得眨了眨眼睛,觉得不对。
好不容易,秦夫子的吹捧告一段落。
商修宁趾高气昂看着叶兜兜:“怎么样,你也该认输了吧?”
叶兜兜沉默了下,软糯开口:“可是……”
“可是?”商修宁不高兴,“有什么好可是的?”
叶兜兜抿唇:“可是宁王,你不是要和兜兜比谁的发带更珍贵吗?秦夫子说的事情也跟发带没关系呀,你再受宠,你的发带还是不如兜兜珍贵哒。”
……
偌大的课室瞬间安静。
商修宁脸色发凉,冷冷瞪着叶兜兜:“你凭什么说,本王的发带没有你的珍贵?”
“因为……”叶兜兜顿了顿,睁大了眼睛据理力争,“没有就是没有呀,这个还用说吗。”
商修宁气得不信:“胡言乱语!”
“兜兜没有!”叶兜兜指着自己那条发带,委屈得要哭。
她明明就没有说谎,没有!
在叶兜兜看来,宝物都是有光的!她的发带是青绿色的光,吉祥的光,可宁王的发带……嗯,就是普普通通的珠宝呀。
这些珠宝甚至都没有几个舅舅昨天给她的首饰来得珍贵,又怎么能跟小哥哥给的那条发带比呐。
叶兜兜嘴硬的举动,让商修宁气得七窍生烟。
实在是气过了头,他从身边抽出一条鞭子,龇牙咧嘴阴沉地瞪着叶兜兜:“叶兜兜,你给本王道歉!”
唰唰唰!
一看商修宁抽了鞭子,黄班学子一个个极有默契,立刻离他老远老远。
叶兜兜也没想到商修宁会动鞭子,狠狠愣了下。
商修宁原本还以为叶兜兜会道歉。
然而叶兜兜没有道歉,只是沉默了许久,小小声地开口。
“师父说过,有些人明知道自己输了还不肯承认的时候,就会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