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绯棠挣扎起身。
沈侓洲俯身抬手,利落扯开她宽松的浴袍,露出颈间浅浅的伤口。
绯棠本就气力不支,被他这般强势压制,瞬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僵在原地,索性闭眼隐忍,任由他动作。
沈侓洲小心翼翼地为她消毒、上药、包扎纱布,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谨慎,与他先前偏执强势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处理完伤口的瞬间,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偏执的占有欲卷土重来。
他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唇瓣,指尖肆意陷入柔软肌理,带着浓烈的报复欲与不甘。
绯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仰头躲闪,纤细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
她睁眼便看见他低垂的眉眼,毛茸茸的短发抵着肌肤,温热的呼/吸/尽/数笼罩着她。
又羞又恼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她抬手攥住他的短发,微微用力拉扯,语气带着哭腔的抗拒:
“别这样……沈侓洲,你放开我!”
沈侓洲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愈发强势,动作带着刻意的惩戒意味,咬牙切齿地抵着她的耳畔低问,嗓音沙哑暗沉:
“还敢拿刀子威胁我吗?嗯?还敢为了别的男人,跟我以命相搏吗?”
绯棠被他彻底制服,手脚发软,再无半分反抗之力,只能彻底妥协,放软语气求饶:
“我不敢了……好哥哥,微微错了,再也不敢威胁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看着她眼底泛红、楚楚可怜的求饶模样,沈侓洲心底的戾气与酸涩非但没有消解,反而愈发汹涌。
他收紧桎梏,将人牢牢锁在怀中,语气偏执又霸道,裹着浓浓的占有欲:
“放过你?林绯棠,你这辈子,都别想。既然记吃不记打,那我今日便好好陪你,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
说着便将她翻了个身,撩起单薄遮挡,重重巴掌落下,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不满跟怒火。
绯棠几乎被淹没在沙发里,还没有喘过气来,就被迫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身后男人丝毫不理会她的疼痛跟抗议,一味地任凭自己的心意蛮干,好像这是他另一种方式的沟通。
绯棠只觉浑身酸痛到要爆炸,她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这件事过,眼泪跟口水一个劲地淌,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
沈侓洲简直是充耳不闻,她越叫喊他就越强硬,简直变成了一台机器。
绯棠明显支撑不住了,双手被桎梏着得不到自由,她含糊不清地说自己要去洗手间。
结果得到的却是男人的轻笑跟忽视,甚至还故意在她耳边说:“就在这里。”
绯棠又哭又叫,口里骂着脏话,给他家祖宗十八代都请安了一遍,依旧得不到任何的纾解,只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掐断。
不多时,随着沈侓洲的巴掌交叠落下,她脑子里一阵发昏加抽搐之后果然如他所愿。
沈侓洲大计得逞般得意地笑着,甚至丝毫没有放过的迹象,一边调侃她一边让她陷入羞耻不堪的境地,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狼狈模样:
“你看看你,还能出去见人吗?你就不怕小曦知道你这么大了还不如她……”
“你闭嘴!”绯棠满身泛着潮红,神情迷离,嘴巴却依旧不饶人。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沈侓洲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他不管不顾地箍紧她,停留了一会儿之后才离开她去开门。
门外的人是沈侓洲的保镖兼助理露西,特意送衣物过来的,还有沈侓洲指定的一些药物。
沈侓洲身上浴袍随意裹着,若隐若现的胸肌跟长腿让人无法忽视,胸前跟脖颈一片痕迹,脸上更是一副餍足的神情。
一切都昭然若揭,即便露西没有这番经历都能想到老板刚才做了什么。
她丝毫不敢多看,只是递上手中奢侈品袋跟药品,谨慎讲解药物的用法之后便得到老板赦免的一句走吧。
沈侓洲再次返回客厅,抱起瘫软在沙发里的绯棠进去淋浴室。
绯棠嚷嚷着要泡澡,沈侓洲只好将她放进浴缸,自己则在淋浴间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看一眼还在浴缸里的女人,随口问她想吃点什么。
绯棠只说想睡觉,沈侓洲便笑笑说好,之后便出去接电话了。
电话依旧是母亲谭宝珍打来的,已经拨打不止二十个。
他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划过接听,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妈。
结果听筒里里面传出的是儿子小轩的声音:
“爸爸,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啊……”
沈侓洲的心不由一紧,原本对小轩就有些内疚,虽然表面冷落,但心底还是会因为自己的行为对孩子感到一些愧疚,只是因为一想到他是潘欣怡所生,就会莫名其妙生出几分厌烦,其实冷静下来一想,这么小的孩子他又知道什么,错都在大人,况且他还是小轩的生父,本就该对他负责。
这么一想他的声音不由放柔了不少:
“嗯,怎么了?小轩。”
小轩像是受了很大委屈,抽抽搭搭地说:“爸爸,你快点回来好不好?小轩想你还想妈妈……”
“好,小轩,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你把电话给奶奶听。”
沈侓洲哄着小轩,小轩按照他说的把手机给看谭宝珍。
“阿洲啊,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去了哪里啊,你爸爸才走,你又这么不听话,现在家里面乱成一锅粥,你不要再不懂事添乱了好不好,你哥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也该懂事了。”
谭宝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没完没了地倒豆子,将自己的担忧跟委屈如数倾诉出来。
沈侓洲经过昨天的发泄,心情变得好了很多,所以不管母亲说什么话他都忍着,但他绝不可能告诉母亲自己正跟杀死父亲的仇人之女在一起厮混的。
“妈,您别激动,我这不是因为太累了就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休息一下嘛,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瞎担心什么呢,别急,我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看一眼时间,随后便打开刚才露西送来的衣物袋子,准本换上衣衫。
绯棠在里面一边泡澡一边想着如何逃脱。
就在刚刚,她趁着沈侓洲去开门的时候她仔细检查了一下沈侓洲的衣服口袋,只不过这个狗男人明显是防备着她的,必然不会给她留下可以破解的通讯设备,想要逃走,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不过洗手间的天花板似乎是可以拆开的,这是她从看过的美剧里面学来的,要是可以顺着天花板爬上去,再通过管道爬到另一间房,或者是通过别的方式逃跑,也未必不是一个办法。
只不过这样做是十分冒险的,更何况这里还是沈侓洲的地盘,她只能赌他会忽略这一点,不会想到她会走这样一步。
不然在除了淋浴室跟洗手间没有装监控的前提下,其他地方做什么都是在他的监视范围里的,想要正常离开这里简直是插翅难逃。
外面的男人挂了电话之后再次进来淋浴室。
绯棠立马装死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