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他声音笃定,司机在他的目光下下意识信了他,打开车门,之前嘲讽赵珍的同学并不认为苏尘有这个本事,还认为他想要出风头,还想要在女同学面前表现自己,结果不等他们下车,司机已经关上车门。
他们不识好歹还威胁司机,“你干什么!是不是和那男的一伙的,赶紧把车门打开,让我们下去教训歹徒!”
他们不过是未出校门的半大小子,司机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放他们离开,“别胡闹!”
赵珍不放心,死死盯着窗户外面,紧接着就注意到苏尘没有一句废话,上前直接揍人,他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分分钟刚刚还在叫嚣的歹徒冷静下来,瑟瑟发抖。
车内同学很快也察觉到了这一幕,他们震惊的无法言表,怎么也没想到苏尘可以一打五,甚至毫发无伤,紧接着,那帮歹徒给苏尘鞠躬道歉,开车溜走了。
苏尘这才上车,语气随意,“行了,师傅,可以开车继续走,不影响!”
“得嘞!”
司机到底是年长,不在意,但这帮毛头小子就不一样了,男同学几乎是崇拜的看向他,“我的天哪!你哪里学的身手,未免也太酷了吧,可以教我们两招么?”
有一个人这么说,其他人也随声附和,瞬间,苏尘在他们中间的地位直线上升,赵珍注意到不少女同学看向他的眼神闪烁着爱慕,她有些不高兴,认为自己的宝贝被他们发现了,可惜,她甚至没办法做多余的动作来制止他们。
与此同时跟在他们车后的赵盼周遭气压低,原本她就是希望苏尘为了耍威风下车,那她就有理由好好教训他一顿,万万没有想到那帮保镖竟然那么没用,一群人打不过苏尘一个,还神情谦卑的道歉,简直丢尽了她的脸面,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苏尘。
不多时,到达目的地,赵盼看着偏僻的穷山村只觉得窒息,学校是疯了么,竟然会来这种地方春游,她浑身不自在,要不是还想报复苏尘,她绝对第一时间转头离开。
她有公主病,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们一直呆在大城市,好不容易来到山清水秀的小山村,乐得自在,甚至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班长留意到她的小情绪,“我们一起去踏青吧,刚好小山坡上面还有寺庙,听这里村民说最近有庙会,听起来挺有趣的!”
他竭力活跃气氛,其他人都非常捧场,连忙应声,快步跟上去,也就赵盼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生怕这里的尘土弄脏了她的衣裙。
赵珍早就知道她表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意外,她巴不得赵盼不会打扰她和苏尘的独处,抓着他的胳膊,试探的询问,“我们去逛逛?”
既然已经来了,苏尘当然不会拒绝,“好啊!”
他们离开,赵盼身边的保镖生怕她有一丝不满意最后再怪罪到他们头上,连忙开口询问,“我们需要追上去么?”
赵盼虽说不耐烦,但来都来了,她摆摆手,“不用,我去!听我指令!”
“明白!”
她向来娇生惯养,所谓小山坡,赵盼爬了一会就累了,并不愿意再继续,转头歇息时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平台,周围只有一个杨树,下面是万丈深渊,若是从这里从这里摔下去,恐怕一命呜呼,她突然有个念头。
她完全可以找个由头把赵珍骗到这里,到时候不就可以拿捏苏尘,她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苏尘办事滴水不漏,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地缝,在她吆喝赵珍说要亲自道歉时,他就认为事情有异常,他可不认为赵盼会突然转性,抓住赵珍的胳膊。
“咱们不去!不缺她这一句道歉!”
赵珍百分百信任苏尘,点头应声,“好!我不过去!”
“表姐,咱们都是一家人,哪里用得着分的这么清楚!算了!”
赵盼哪里是想要给赵珍道歉,只不过随意找个理由而已,谁知道她还蹬鼻子上脸,顿时不乐意了,命令,“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不用!你直接说!我听得见!”
赵盼简直快被赵珍气死了,她面目狰狞,差点没忍住暴露,最后还是硬生生挤出了一抹笑容,“小珍,过来,我是想着这边有人挂祈福带,咱们也给家里人挂一个,怎么还要对你三催四请才来?”
她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赵珍只能过去,扭头安抚苏尘,“放心,我肯定不会被她坑了!”
“最好如此!”
可她刚刚走过去,就被赵盼抓住手腕,用尽力气拽着她后退,赵盼还想利用赵珍来威胁苏尘,“哈哈哈哈!不长记性的蠢货,就该听他的别过来!”
赵珍虽说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现在被拿捏还是有些失落,她明显能感觉到山崖边的风清凉,发丝飞扬,她劝说,“表姐,你停手,突然苏尘可不会放过你!”
“是么?你先考虑自己吧!”
她还在后退,“苏尘,我最好现在承诺新能源汽车公司归我了,不然我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眼神阴狠,哪里像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苏尘可不怕她,“放屁,做梦吧你!”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给赵珍使眼色,她挥出袖口中绳索,缠上不远处的树干,借力使力,反而是赵盼猝不及防再次后退,她身边并没有任何着力点,一脚踩空,下落,吓得花容失色,这个时候哪里还会想着威胁苏尘,不停的呼救。
“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
她求生欲促使她抓住了山崖边,可她力量有限,一会时间已经坚持不住,感觉到慢慢泄力,她红了眼眶,盯着苏尘拼命道歉。
“我把公司给你行不行,只要你可以救我,我所有东西都可以拱手让给你!求求你了!”
她发了疯,声嘶力竭。
赵珍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好受,只能说她自作自受,她并没有伸手,她如果心慈手软,恐怕摔的粉身碎骨的就是她自己,直到她差点松手,苏尘才大发慈悲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拎上来,询问,“说话算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