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拿出手机给冰奈打了个电话,然后才回复时亿的问题:“胃病,还有发烧,其实昨天就在烧了奈哥说不让他参赛了,反正不是正规的,他不听非说没事,吃了点药就去了。结果现在又烧了。”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他胃老毛病了,进过三次医院,你敢信他现在的胃还没我奶奶好呢,太冰的不能吃,太辣的不能吃,麻烦的要死,看样子这次又要住院了。”
时亿越听手攥的越紧,这些她一点都不知道,沈执刚才这么不舒服竟然还惦记着她生不生气。
大约三分钟后,小小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一会儿,然后挂断,转头对时亿说道:“你帮我一下,奈哥在楼下等着,送他去医院。”
时亿点头,小小在前面背着沈执,时亿在后面跟着,小小的体格不大,180刚出头的样子,沈执可是189,看他下楼梯晃晃悠悠的,时亿心都悬着了。
基地其他的人还在睡觉,这件事还是能少一个人操心就少一个,冰奈让时亿跟着,然后小小接着回去休息。
没办法,小小还在穿着睡衣,如果在等他换好衣服,又要耽误不少时间。
小小勉为其难的答应:“好吧,奈哥,没事了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啊,不然我可能睡不踏实。”
冰奈:“知道了,你先别和15、橙子他们说,等我回来了在告诉他们吧。”
交代完后,冰奈立刻开车去了医院,时亿坐在后面,沈执的头靠在她的肩上,异常乖巧。
时亿心急如焚,她好想催促冰奈开车快一些,可是安全最重要,更何况她目前只是一个小员工,哪有资格说这种话。
到了医院冰奈早就安排好了医生,他们直接进了病房,医生检查一番后才告诉他们病情。
“他最近肯定一直不舒服,可能出于某些原因没告诉你们,再加上这个发烧,发烧就更不喜欢吃东西了,你们又职业特殊,饭点颠三倒四的,他不犯病才怪”
时亿听的眼皮一跳一跳的,他有这么严重的胃病,她竟然一直不知道,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粉丝。
医生继续说着:“等打完这个点滴,他醒了你们在叫我,然后在全方面检查一下,看到时候是住院和怎么样。”
冰奈点头:“好,麻烦您了。”
时亿跟着医生走了出来,她问了一些胃病忌口的东西,她没照顾过人,不知道胃病有多疼,不过听他们描述,这个病似乎很难康复,她能帮一点是一点。
医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他告诉时亿:“胃病需要三分治疗七分养,平时要多注意,保持三餐规律饮食,尽量不要喝酒、抽烟,不要吃太硬、太酸、太甜和太油腻的食物。总之……他现在很脆弱,不能觉得年轻就不在乎,这种病,还是要靠养的。”
时亿点头:“好,谢谢医生。”
冰奈还要处理基地的事情,时亿留在医院里陪着沈执。
大约下午5点的时候他终于醒了。
时亿看到他睁开眼睛,然后又皱了皱眉似乎还在痛,结果当他看到时亿后又马上把痛忍了回去,然后笑嘻嘻的着看她。
时亿面无表情的倒了杯水递了过去,她声音轻挑:“沈狗,疼吗?”
沈执一愣,然后自己坐了起来有些撒娇的意思:“痛,痛死了。”他肤色本就白皙,在加上生病,脸色更白了,娇弱的病娇感。
时亿的嘴角跳了跳,看他的眼神像是再说:信了你的邪。
从冰奈离开后,她就越想越觉得气,自己生病不惦记着,竟然还让她这么愧疚,虽然……她好像是有错。
但她当时都要急死了,总之她觉得有必要和沈执严肃的探讨一下这个问题,站在朋友的角度。
她撇了他一眼:“沈狗,这是你第四次住院知道吗?”她一脸严肃,好像再说很严重的问题。
沈执接过她的杯子喝了口水,有些无奈道:“啊,亿哥求你,别这么叫我,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那我也求你,胃疼能不能有点自觉,让人送医院很有成就感吗?我都怀疑小小成天嚷嚷不长个,是不是背你背的。”时亿说。
他重重咳了几声满眼笑意:“这次也是他背我的吗?那确实挺不好的。”
时亿:“……”
顿了顿他看向时亿的眼神又软了一些:“亿哥,还生气吗?”
好家伙,住院了还想着她生不生气,时亿白了他一眼:“不敢生您的气。不过以后要是在平白无故晕倒,我可能会打你一顿。”
她说:“以后身体不舒服要早点说,要是比赛的时候出现这种情况,你们又没有替补,到时候TEA又要退赛了,估计又会被全网喷。”
时亿边说边接过他的水杯,沈执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不然你来TEA吧,如果有突发情况还可以替我。”
“不去,比赛不适合我,规矩太多了。”
“你还在是在生气我昨晚没有及时回复你的事,唉……”他露出很委屈的表情。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来。”
“不想”
“还是在生气”
“我特么没有。”她一激动削的苹果皮都断了,她拿着刀子一脸无奈的看着苹果,然后咬着牙对他说道:“沈狗,你要是在说这件事,我就拿刀削你。”
通过这次生病,俩人的关系似乎又进了一步。
沈执也不是她印象中的温暖少年了,反而还有点厚脸皮,而她也不想伪装了,坦诚相待似乎才是他们正确的相处方试。
而且这次她确实有点生气,气沈执因为一点夫关紧要的事连身体不舒服都要强撑着,身为朋友,她有必要提醒一下。
沈执看她威胁的样子有些想笑,这次医院也不白住,好歹她愿意用真实的自己来面对他了:“亿哥,我是病人温柔点。”
俩人又聊了几句,然后沈执又检查了一下身体,医生还是说要他多注意休息,并建议他住院观察两天。
沈执说什么也不想呆,于是晚上八点他们又打车回到基地。
冰奈见他回来也不好说什么,沈执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让他今晚不用训练了。
沈执倒是听话,他虽然没有训练,但是在会议室看了一下其余人的训练,时亿给他热了杯牛奶送了进去。
今晚的训练赛是和其他战队打的,沈执看的眉头紧缩似乎对其他成员的表现不太满意。
时亿趁着他喝牛奶的功夫,也看了一会儿比赛。
“这个橙子太着急了吧,对面山上还有个狙,他连个掩体都没有就冲,这不是当活靶子吗。”时亿说着。
沈执点了点头,他一改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对比赛也认真起来:“他一直是这个问题,急于表现,而且这一局有个明显的缺陷。”
“你们没有狙位。”时亿盯着屏幕说道。
会议室有个大屏幕,可以观看他们的比赛视角,甚至也可以四个人一同观看,这也是平常他们复盘的地方。
沈执听到她的话有些意外:“你还懂这个?”
“好歹也算你的半个粉丝,懂一点点。”
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粉丝,沈执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但是也抓住了重点:“什么叫半个,我记得有次我拿puff的号和你打游戏,你不是还背过我的百度百科吗?”
时亿:“……”
俩人很快又回到了比赛上,沈执又喝了一口牛奶道:“橙子有点心不静,而且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们。”
时亿表示赞同:“从我来TEA开始,他的存在感就一直很弱,虽然有时候也会和你们吵闹,但我总觉得跟你们像是有隔阂一般,有种刻意疏远你们的感觉,但是又不想太明显,总之很矛盾。”
“他的合约还有一星期到期,冰奈只签约了他一年,可是最近冰奈找他签合同的时候,他总有理由推辞。”沈执越说越沉重,他的手紧紧握着杯子骨节开始泛白。
时亿看着橙子的游戏视角:“亚洲邀请赛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这个节骨眼他作妖的话。”她转头一脸沉重的看着沈执:“那你们……还能打比赛吗?”
沈执摇头:“就算是招替补,二队的人也不行,所以亿哥,到时候就靠你了。”
“关我屁事。”话落,她一把抓过沈执手中的玻璃杯:“走了,我还有一堆事呢,好想我的赵姨,她是怎么游刃有余的伺候你们这群崽子的。”
她边说边开门,直到最后一句声音消失,伴随着一道关门声,沈执立刻恢复了不苟言笑的表情。
晚上3点,训练赛结束,几人在会议室集合。
这次人特别全,就连时亿都在一旁听着了。
孟知也就是TEA的教练,他先给众人放了一小段视频,然后看着众人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
“小小,我说多少次了,多用雷,多用雷,你攻楼不用雷探路,上去就是个死,你以为你厉害,人家枪法比你还快,这不是白送是什么!”
小小低头不语。
“15你也是,小小倒了你就灵活一下,在附近周旋一下会不会,非要救,非要救,你们俩这一局白给ST两个人头知道吗?”
小小:“知道。”
孟知:“你不知道,都打职业多少年了,这种错误还犯,就这样还想参加世界赛?就怕到时连国门都出不了,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