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新惹了一首,又打了隆管家的孙女,还问留不留在隐龙园药门?”
叶信宏说着,低低的冷笑起来,“还说自己是嫡系,问出这样问题,你不觉得很搞笑吗?”
“不觉得啊!”
叶思雨一本正经,还胡说八道:“榕城隐龙园也不过是隐龙族的分点,说句难听点,隆安不过是奴才,龙啸天也不过是个管事的,我们隐龙园药门,隶属隐龙园真正的家主,也就是姑苏蓝氏,这点你作为代掌家主,自然不知道。”
叶信宏愣住了,这么说隆安竟然欺骗了他?
“以前我想了解,但觉得不是时候,又前怕狼后怕虎,所以才没挑明。”
叶思雨说着,走到叶辰东身边,“外公,我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为了证明我能跟你谈判,这两个月,我很努力,证明自己就算不靠叶家,也能在榕城闯一番天地。”
叶信言咂嘴,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还回来跟找我们求助干嘛?”
“我可不是回来求助的。”叶思雨更正,随即转身看着叶信言,轻蔑一笑,“我是来拯救叶家的。”
“真是天大的笑话!”叶信宏不屑,“叶家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拯救了?”
“话别说早了,如果隐龙园非要逼着叶家和霍家并一门,那么这场比试就免不了,以目前看,医术比试,叶家肯定在霍家之下,至于药,叶家有祖传秘方,看着有点优势,可时代在进步,霍家有西医,不见得回输给叶家,至于针灸,哎呀,叶家真是无人可用啊。”
叶思雨指出利弊,便笑眯眯的看着叶信宏,“大堂舅,你作为叶家第八代代掌家主,可有应对之策啊?”
叶信宏被揶,气得怒吼,“我是没有,难道你就有吗?”
“我还真有!”叶思雨笑了,随即话锋一转,“当然,我必须成为新一代家主,不然,就算我有办法,也没资格啊!”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立刻接管整个叶家药铺。”
叶信宏盖棺定论,看着叶辰东,“大伯,您老就这么看着她一个小辈肆意妄为?您老可别忘了,我们旁支也是有……”
“别威胁我外公!”
叶思雨打断叶信宏的话,“我叶思雨不受你威胁,就算你们所有旁支,全部滚蛋,我叶家药铺一样屹立不倒。”
“你……”
叶信宏和叶信言齐齐起身,瞪着叶思雨,“你这是要过河拆桥?”
“哈哈……”
叶思雨被气笑了,“你们闹了三天,逼了我外公和外婆三天,这不是过河拆桥?难道是忘恩负义?”
“思雨,过了。”
叶辰东吼了一句,叹气一声,站起身来,“说说你跟我谈话的资本。”
“我持欣雨药业名下欣雨靓汤馆,入驻叶氏药铺,掌第九代家主之位,迎战霍家医馆。”
叶思雨话落,叶澜山头疼,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以前这丫头不计较,如今计较起来,还真是要命,微微叹气,就开口问道:“妹妹,你那个靓汤馆一月赚能多少钱?”
死丫头,赶紧知难而退,别掺和这宅子里的内斗。
叶思雨得意一笑,“不多,三四万有的,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呃?”叶澜山一愣,猛地起身,“你说什么?三……三四万,一个月?”
“对啊!”叶思雨很认真,还说道:“如果外公觉得不够,那就再加三十张药方和四个药匠。”
“思雨,这话可不能开玩笑。”
连白霜都严肃了,甚至整个人都溢出凛冽,稍有一句不对,她就能瞬间暴走。
“我已经给了一张药方给外公,那还是我16岁专研的。”
叶思雨好不避忌,因为她必须拿下家主之位,“除了第一代家主,我想历代家主给的药方和药人都没我多吧?”
一听这话,叶信宏和叶信言也齐齐坐下了,先不说药方和药匠,就那靓汤馆的收入,就能让旁支享受不少福利,还有啥好去争家主之位的。
“哈哈……”
叶辰东顿时大笑了,“不愧是我叶辰东的外孙女啊!”
这话一出,结局已定。
叶思雨也不打算乘胜追击,毕竟老爹说得对,万事没有证据,一旦矛头出去,就会打草惊蛇,她还是再忍忍吧!
“妹妹,既然你这么本事,何必回来告诉大爷爷,你闯祸了?”
叶澜海突然问了一句,众人齐齐顿时齐齐看着叶思雨,虽未言语,也知道是在等答案。
还真是一个棒槌!叶思雨白了他一眼,“因为我姓叶,我不怕事,不代表你们不怕事,我总要知会一声,免得你们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你又怎么解释与程家联姻一说?”叶信宏抓住重点,还‘好心’提醒,“也别忘了,当家主是不能嫁的。”
“这点不便于外人道之。”
叶思雨拒绝回答,还冷哼一声,“叶家家规,你们比我还熟悉,家主的秘密,隐龙园的秘密,是你们该打听得嘛?”
“我不打听,但你要记住,程家……”
“我说大堂舅,你是多不想放下这代掌家主的位置啊?”
叶思雨被问烦了,没好气的反问,还看着叶澜山,“大哥,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臭丫头,少算我啊!”
叶澜山立刻表明立场,还立刻起身,“反正我不喜欢做药这一行,妹妹要是觉得大哥有想法,我退出……”
“你闭嘴!”
叶信宏依旧不死心,他谋划这么多年,不可能被自己儿子毁了,“思雨,我们所以的质疑,都是为了叶家,并未拽着家主不放的意思,你大哥可是叶家为新一代家主培育的左右手,你少冤枉他。”
“多谢大堂舅支持!”
叶思雨顺杆就上,气得叶信宏嘴角抽搐,也罢叶澜山也得想笑,可这会儿她不敢。
“既然新家主有了,比试的事也有对策了,那明日就请族老来,做最终决定吧!”
叶信言自然也不敢再闹腾,可也习惯做主。
“啧啧啧,这个家,都是旁支说了算啊!”
叶思雨故意叹气,弄得叶信宏和叶信言尴尬不已,可心下也是不服气。
白霜忍不住笑了,还是拍着桌子,大笑了起来,“痛快,痛快啊!”
这么多年,她们委曲求全,忍气吞声,可换来的只有旁支的贪恋。
若不是拽着那点药方,恐怕他们早就反水了。
叶信宏顿时被白霜刺激了,也不顾那张脸皮了,猛地起身,“大伯,大伯娘,你们别忘了,我们旁支占着叶氏药铺六成股份,如果联合起来,嫡系未必能说了算。”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这么嚣张了。
叶澜山都替自己父亲捏了一把汗,不过他乐意看到这局面,越闹腾越好,省得继续捂着烂下去。
“大堂舅,那可不一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