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颖凭着自己的猜测,孙柔似有不信,“思颖,你说得是真的吗?”
“嗯!”秦思颖点头,还断定叶信宏今日来的目的,“我想大堂舅今日来,只是为了试探我们的目的,以及我们家的底线。”
听完这话,秦德刚笑问道:“所以你认为他不敢说?”
“如果当天只有妈和他在场,他要是敢揭发,我妈只是一个护士,而他是医生,我妈只要反咬他一口,最多算帮凶,他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到,所以绝对不敢说出来。”
秦思颖自信满满,甚至替秦德刚想好的退路。
没错,必要的时候,她可以牺牲母亲,也要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孙柔有些傻眼,她听得出女儿这话的另一层意思,随即苦笑,“老秦,你别害怕,真到哪一天,我绝对不会牵连你和女儿。”
“妈,现在还不到时候,你不用表决心,我和爸不会看着你被叶家陷害。”
秦思颖连忙安抚,还走过去扶起孙柔,“叶信宏要叶家,说白点就想跟我们合作,等安叔哪里传来消息,我们也可以与他好好谈谈合作。”
秦德刚欣慰的点点头,又想到什么,便说道:“思颖,想要跻身四门,钱是关键啊!”
“爸,不是还有赵家吗?”
秦思颖这话一出,孙柔顿时精神了,“你也不小了,为娘会为你准备的。”
是啊,她秦思颖凭着曾经的身份,以及现在的手段,手中还拽着一大把有钱人,其中最听话的就是赵澈,只需要稍稍对他好点,别说钱了,就算叫他去死,他也会心甘情愿。
只要她帮着他爸,跻身四门以后,她就可以跟叶思雨平起平……不,她会让爸觉得,她比叶思雨更好!
*
荷花村的早上,空气清晰,透着丝丝甜味。
叶思雨一早就陪着夜鸿雨去了雁雀湖,因为昨夜大家都喝多了,叶思雨想要知道的事,愣是没等到,让她一夜都没睡好,这才一早就拽着宿醉的老爹上山。
夜鸿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到了山里,就是不说,一个劲问叶思雨将来的打算。
叶思雨磨了磨牙,“老爹,我要知道我的身世。”
“哎!”
夜鸿雨叹了一口气,“我想啸天应该跟你提过了。”
“呃?”叶思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么说,我真的不是秦德刚的女儿?”
“嗯!”夜鸿雨点点头,“这件事还得从我的身世说起。”
叶思雨眉头紧蹙,心里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老爹,我的身世跟你有关系吗?”
“嗯!”夜鸿雨再度点头,随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是特殊的存在,是个因为族乱被父母藏到川省的独子,又因为战乱,属下被杀了,成为弃婴的可怜虫,要不是被你三外公捡到了,收在名下,成为养子,我早就死了。”
“老爹,原来你真的是我妈的堂兄?”
叶思雨话落,夜鸿雨苦笑的摇头,“你老爹我叫夜鸿雨,你觉得你妈该喊我什么?”
“啥?”叶思雨瞬间惊愕,“老爹……你是……你是叶家叛……”
妈呀!按着辈分来,老妈得喊师叔,她的喊师爷,这辈分……
叶思雨忙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心下总算明白外公为什么这么恨老爹了,也明白为什么外公不许她喊老爹,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叛徒啊!”
夜鸿雨苦笑连连,“你外公还是恨着我对吗?”
“嗯!”叶思雨可怜兮兮的望着夜鸿雨,“老爹,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我外公这么恨你?”
夜鸿雨颇为惊讶,“叶家标榜我为叛徒,竟然没说罪状?”
叶思雨摇头,努了努嘴,“老爹,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外公那么恨你?”
“我不是说了吗,这得从我说起。”
夜鸿雨对叶思雨招了招手,“来吧,坐下来,老爹慢慢跟你说。”
……
此刻,在叶思雨家里,程天佑和诸葛宏也起来了,找不到叶思雨父女,真纳闷了,就见龙浔老神在在的低估,“这个混蛋,还真敢说出去,他是不怕狗急跳墙,害了思雨嘛?”
叶辰西老夫妻正好也在院子里伺候鸡鸭,听到这话,叶辰西就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得了吧,要是没有你的出现,阿雨会担心叶家才见鬼了。”
“三爷,我也没办法啊!”
龙浔觉得,这叶家人一个比一个烦人。
“是啊,你没办法就引祸东流,坑害别人,这如意算盘敲的可真响。”
叶辰西绝对没好话,还冷笑道:“老子的养子,白白送到叶家当了十多年的奴隶,最后还被撵出来,忍气吞声给叶家养家主,这其中没有你的手笔,老子不姓叶。”
“死老头子,少说话。”
三奶奶吼了一嗓子,伸手拉着叶辰西,“走了,去做饭,一会儿等阿雨回来再说。”
程天佑听到叶家的事,就头疼,招呼二老,“爷爷,奶奶,我们先出门走走,醒醒酒。”
“去吧,一会饭好了,喊你们。”
三奶奶慈祥的说着,挥挥手,还看着龙浔,“行了,你也别说啥了,想在这里待着,还是少说点叶家的破事。”
“是,三夫人。”
龙浔只能乖乖的应着,趁着诸葛宏推程天佑出门,他招呼二人,顺便跟着溜之大吉。
出了门,程天佑就笑问道:“浔叔,新的一首乃是你儿子,他到底有什么动作,我想你比我清楚,不知道能不能透露一二,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小子,我既然不管隐龙园,就不会参与我儿子的事,你觉得我能知道什么?”
龙浔不会让程天佑去破坏儿子的计划,甚至想帮一把儿子,故意咂嘴,“你想帮高家,还是帮你未来岳家?”
程天佑脸色淡然,“我说谁也不帮,只为自救您老信吗?”
“呵!小子,老子有什么不敢信的?”龙浔语气冰冷,带着杀意,“骗老子的人,坟头青草都长了几个春秋了。”
“那我就是想帮思雨。”
程天佑太清楚隐龙园一首在榕城……不,在川省的势力,平静的说出心里话。
“那就不能告诉你。”
龙浔放弃了那点小心思,随即耸了耸肩,“小子,思雨从跟你订婚开始,就不是四门的人,你用不着那么担心。”
“她不会见死不救。”
程天佑说得含蓄,但也表明叶家有难,叶思雨会倾力相助。
“有时候置之死地而后生,其实更好。”
龙浔更是含蓄,但也表明,最好见死不救。
程天佑觉得跟这老东西打交道,甚是疲乏,直接招呼诸葛宏,“山雀,走,我们跟浔叔不同路。”
“切!”龙浔咂嘴,直接朝着雁雀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