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雨立刻阻止,诸葛宏愣住了,“为何?”
“一切没结果的事,都不要声张。”
叶思雨自打龙浔出现,以及与龙啸天的见面后,心里多少有了警惕。
“我也这么认为。”
程天佑查叶家,才知道刚动手就被人阻止,知道叶家水深似海,要真是有点差池,谁也承担不起。
“我发现我最近有点蠢了,居然看不懂你们了。”
诸葛宏嘀咕一句,程天佑瞥了他一眼,“你家不在乎门第,可有的人却在乎,四门本就是隐患,我劝你还是安分点。”
到底他和诸葛宏的关系在哪里,要是四门大换血,叶家跟隐龙园关系好,四门都知道;要么被踢出保护,要么就升为四门首家,他是叶家未来女婿,又是诸葛家未来家主的上司,怎么说都牵绊着。
要是传出他的腿能恢复如初,怕是在这里治疗都不能安生。
“老大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反正我是听组织安排来照顾老大,其他不问就是了。”
有个诸葛宏这话,叶思雨也安心了,招呼诸葛宏将程天佑推到厨房来,和她一起做饭,省的他一个人无聊。
而夜鸿雨带着龙浔出门,直接去了雁雀湖,多年恩怨的老友单独相聚,到了目的地就打了起来。
打得天昏地暗,直到龙浔告饶,战斗才结束。
“阿雨,你这战斗力还真是不减当年啊!”
龙浔瘫坐在地上,感叹后,随即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你到底怎么样想的?”
“时代再进步,四门没必要。”
夜鸿雨说了十个字,随即也坐了下来,“你儿子和霍知秋的想法,其实真的很好。”
龙浔愣住了,“你在这里窝了19年,居然会赞成他们俩的做法?”
“我是窝在这里,可思想跟欣媚一样,远的不说,就说这四年时间,从村子离开的黑九类和各种坏分子,就知道国之动向。”
夜鸿雨说着,不免溢出欣慰的笑容,“你家那小子想得挺远,很适合一首家主。”
“如果按着你这说法,你家丫头岂不是更厉害。”龙浔也不吝啬夸赞,“她已经开始单干了,还创立了自己的品牌,目前就是卖点凉茶和凉膏,但她好似再囤药了。”
夜鸿雨欣喜不已,“哦,是嘛?叫什么名字?”
“叫欣雨,不用说也知道取自她娘和她的名字。”
龙浔这话让夜鸿雨莫名不爽,“丫头的名字还是欣媚取自我的名了,有啥好稀奇的。”
这人,怎么连这个也吃醋,真不知道欣媚当初喜欢他什么?
“丫头创立品牌都不知道你的存在,跟你有啥关系?”
龙浔故意挑衅,还说道:“有本事你回去找叶老啊!”
“我输了赌约,没脸回去。”
“那都是因为我,不是你……”
“没做到,就是没做到,不需要找借口。”夜鸿雨很执拗,“再说了,欣媚已经走了,叶家也不值得我回去。”
“你这执拗的老小子,我是说不通。”
龙浔叹气,知道这个理由行不通,便换一个理由,“假如思雨哪里做大需要你,你会回去吗?”
“她还要上四年学,哪有空做什么生意,你少给我找借口帮她。”
夜鸿雨猜出龙浔的心思,自然没好话,“她需要历练,而不是温室,你敢乱来,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啧啧啧,我算是服了。”
龙浔无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留住程家小子,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
“一半!”夜鸿雨也没瞒着,还得意一笑,“我就是不要他缠着我家思雨,免得耽误了我家思雨的学习。”
龙浔嘴角抽了抽,“那丫头你都被你教成人精了,还需要学习什么?杀人放火?”
“我教的,我自然明白她的缺点,让她去历练一下,等她发现了才知道怎么改变。”
“除了隐忍,我没觉得你有什么缺点。”
龙浔直言,还说道:“而且就你家的丫头,我真没觉得她会隐忍,简直跟欣媚一个德行,有仇必报,还是当场。”
他闺女最能隐忍好吗!
夜鸿雨不信,“你是在说我女儿?”
“嗯!”龙浔点点头,就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还说道:“那天不是叶老拦着,她真能把秦家给灭了。”
夜鸿雨整个人都不好了,紧了紧手,“这么说,只要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秦德刚就没机会活命了?”
“有可能,毕竟孙柔和秦思颖逼得太紧了,丫头若无忌惮,肯定不会忍下去。”
龙浔自己猜测,甚至觉得夜鸿雨都未必拦得住,“我觉得你不告诉思雨她的身世是对的,不然那丫头知道你也欺骗她,怕是要疯。”
这点他自然知道,不然也不会忍痛割爱送女儿回去。
“跟我说说吧,当年欣媚是不是知道孩子在我这里?”夜鸿雨咬了咬牙,问出多年的心结。
“是,我没瞒着她。”
龙浔直言,还说道:“但她不许我告诉你。”
夜鸿雨噙着怒火,“这么说,要不是我发现丫头身上的胎记,你到死也不会说实话?”
“嗯!”
一听这话,夜鸿雨挥拳就给了龙浔一记,怒吼,“混蛋,害我就算了,还满着我这么多年,你还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阿雨,当年叶老不惜将秦德刚扶正,也要阻止你们,要是知道你们私奔,叶老怕是会动用所有人脉宰了你,我是真的担心你啊。”
龙浔摸着脸,不厌其烦的解释当年的初衷,一脸惋惜,“再说了,那时候我不知你跟欣媚成了,如果知道,就算动用整个隐龙园,我也会帮你们啊!”
“你闭嘴!”
夜鸿雨怒火中烧,“我当初接受丫头,只因为欣媚,不想丫头被人迫害,却不想是自己的,你……”
“这真的不怨我啊!”
龙浔一脸无辜,“欣媚不让说,我也没办法。”说着,好似想到什么,嘶了一声,“话说,你家丫头的胎记,我怎么没看到过?”
“这胎记很特殊,当初我爱屋及乌,只是抚养,并不关心,才没注意;直到前年她第一次制药伤到自己,我才无意中发现,还给她下了蛊,压制了胎记浮现。”
夜鸿雨说得简单,龙浔却知道原因,笑了笑,“是因为你这苗王之子的缘故?”
“是!”夜鸿雨点头,随即威胁,“你给我记住了,这事除了你,任何人都不知道,但凡有苗人找思雨,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那倒是,要不然一准被弄回去当个圣女。”
龙浔附和一句,夜鸿雨气得甩手就给他一拳,“混蛋,你少给我提这些破事,不然我弄死你。”
“我都被你下蛊了,我能不听话嘛!”
龙浔很卑微,一个劲讨好,不为别的,只为弥补当年一念之差,坏了这段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