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雨被程天佐刷新了三观,气得都想给他两巴掌了。
“我说什么取决于你们犯浑的程度。”
苏穗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淡漠的说完,心下也明白那时候的困难,不能用钱去衡量,可二儿媳太闹腾了,她也只能用这话唐筛。
“我们哪里犯浑了?”
程天佐完全没觉得自己错了,哼了一声,低吼着,“我只是想把两个孩子接回了,难不成要他们一辈子放在乡下吗?”
苏穗恨铁不成钢,指着房子,绝情的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个家,你爷爷是要你大哥继承的,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接两个小家伙回来,我不反对,但不能把你大哥撵出去。”
“妈,你和爷爷太偏心了。”
程天佐气着了,就开始诉苦,“这些年,我和小梅有多苦,天天节约的像个乞丐一样,你们是眼瞎了吗?”
“二哥,你可别说了。”
程天真听不下去,狠狠的剜了程天佐一眼,“你结婚的钱是大哥的津贴,你的工作是爷爷托关系找的,二嫂的工作是接替妈的,弄得妈如今快退休了,估计连退休工资都要少一半,这些年,你们赚的钱,一分没交给家里,还吃家里的,爷爷和妈都没说你们一句,你还好意思说爷爷和妈偏心?”
“我……”
程天佐理由站不住脚,欲言又止。
胡小梅气得不行,直接坐到地上哭泣,“我的命真苦啊,不就是想自己的孩子而已,为什么就不能……”
一看这耍泼的样子,叶思雨感觉一瞬间回到了农村……
“够了!”
程天佑气得不行,怒吼一声,吓得程天佐打了一个激灵,可他知道,要是现在认怂,儿子和女儿真的还要晚回来好几年了,只能继续装死。
程天佑实在受不了,瞪着程天佐,“老二,这房子我不要,让你女人马上闭嘴,这马上就中午了,左邻右舍都要回来了,听到她的泼妇劲,怕是够他们茶余饭后念叨的了。”
“大哥!”
“老大!”
程天真和苏穗急死了,齐齐大喊,眼里都是心疼。
胡小梅立刻就不哭了,得意的起来,气得程天真恨不得用眼神活剐了她,可她完全不在意,直接拉着程天佐,小声嘀咕着。
程天佑好似没听到,直接看着叶思雨,深邃的目光充满了忧郁,“思雨,我什么都没有,你还要我吗?”
“要,为什么不要?”
叶思雨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惊得众人齐齐看着她,弄得她害羞不已。
她也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从我答应婚事那天,我就决定跟你一辈子,不在乎身外之物;就如你二弟说的,我哪里地方大,离省医院也近,对你很方便,我们也有婚约在身,名正言顺,没啥了不起的。”
说着,叶思雨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看着程天佐,“天佐,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院子距离省医院很近?又或者是谁告诉你,我有院子?”
“呃?”程天佐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妈呀,这女人一本正经的说事,怎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程天佑也反应过来了,低吼一声,“程天佐,回答你大嫂的问题。”
程天佐自幼畏惧程天佑,就算他不说话,他都害怕,还别说这么直接对他怒吼了。
“大哥,我……你……”
程天佐支支吾吾完全不知人怎么说,难不成他还能直说是大嫂的继母告知?
“别让我失去耐性!”
程天佑冷冽的话,让这秋日的空气,都多了几分凉意,吓得程天佐浑身颤抖,立马就说了,“是大嫂继母说的。”
又是孙柔啊!
叶思雨气得攥紧了拳头,这个毒妇,真是哪哪都算计,她就不怕计谋用多了,斑秃吗?
不对啊!
她可没告诉孙柔自己住在哪里,只是跟秦德刚要钱的时候说过租院子……
而且知道程天佑去省医院针灸治疗,除了主治医师霍晓蓉,就只剩院长和副院长了,院长又不知道她住哪里,唯一嫌疑就是渣爹!
叶思雨反应过来,气得心里怒骂,她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是秦德刚的种。
“大哥,人家孙姨是为大嫂着想,觉得大嫂每天推着你辛苦,住在省医院附近的话,给大嫂减轻点负担,这不是很好吗?”
程天佐还为孙柔的‘善良’辩解,甚至可圈可点的说出重点,“再说了,大哥这腿脚不便,大嫂又暂时没上学,搬过去还能照顾大哥,省事啊!”
这不要脸到了这一步,还真是没谁了。
叶思雨平息了怒火,摇摇头,看着程天佐,“你确定让你大哥搬出去是明智的选择?”
“大嫂,我……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谁叫这个家实在太穷,没有多的房间吗?”
程天佐话落,叶思雨噗嗤一笑,“得了吧,你们那点心思就省了,左右天佑哥都答应了,我也不多说;但是你记住,我们不是菩萨,没有悲天悯人的习惯,以后你若有事,最好别开口,可懂?”
“切!”胡小梅不屑,“自己都被撵出来了,还好意思说……”
程天佑一记眼刀甩过去,吓得胡小梅立刻闭嘴,暗自翻翻白眼,反正她目的达到了,再说也是浪费唇舌。
“大嫂放心,我们就算有事,也不会找你。”
程天佐自然也瞧不上被秦家撵出来,也回不去叶家的叶思雨。
“我这里也是最后一次,但凡你的事,我以后都不会过问。”
程天佑冷冽的说完,看着程天真,“去,帮大哥把屋子收拾好,下午我让耀辉哥来帮着搬过去。”
下午就搬过去?!
叶思雨愣住了,她就两个睡房,天佑哥下午就搬过去,住哪里啊?
一听程天佑马上就要搬走,程天真怒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直接上前,推着程天佐,“现在你目的达到了,还不带着你的女人滚去上班。”
胡小梅心里舒坦,哼了一声,拉着程天佐,“孩子他爹,我们走。”说完,二人就出门了。
“老大,你就不能……”
“不能!”
苏穗这会儿是真的难过了,可她清楚大儿子的性子,一旦决定了,谁都改变不了,说什么都枉然,只能伤心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