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进屋,周芸摇头,一脸嫌弃的咂嘴,“豪门真是乱。”
程天真深有体会,附和的点点头,“我家可比大嫂家乱多了。”
周芸一愣,惊讶的看着程天真,“你家不就你二哥混蛋吗?哪有思雨家里乱?”
“芸姐,我家可不止我二哥一个混蛋。”
程天真一脸难过,本想说点什么,可想想就摇摇头,“算了,不说了,反正现在我们家也不回帝都,所以也无所谓了。”
周芸八卦之心顿时被勾起,这就拉着程天真,“别啊,走,我们去厨房做饭,一边做,一边说,让姐姐也了解一下豪门的斗争。”
程天真嘴角抽了抽,“芸姐,你居然还有点八婆啊!”
周芸不以为然,“这还不是想了解你嘛!”
“芸姐,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死丫头,还想不想以后芸姐去接你了?”
“想,那走吧,我给你说说我家那几个王八蛋。”
……
听到院子里的对话,程天佑一脸难言之隐的看着叶思雨,“我还是送天真回去吧。”
“别了,她喜欢住在这里,反正苏姨都答应了,你何必了?”
叶思雨劝着,还抿唇偷笑,“再说了,你家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啥?”
“思雨,你所听到的只是表象,等你了解后,我真怕你吓着。”
程天佑直言不讳,随即伸手拉着叶思雨的小手,“思雨,我家族太大,丑事也不少,但家丑不可外扬,我又是晚辈,很多事我不愿提起,一是我羞于启齿,二是怕你嫌弃……”
“傻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思雨打断他的话,回握他手给与宽慰,还柔笑着打趣,“我亲爸尚且如此,他们只是你的长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程天佑被逗笑了,“这么说,我们还是同病相怜?”
“算是吧!”
叶思雨俏笑,努了努小嘴,“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还是说商标吧,免得后天又走不成,你别忘了,你答应我了,要站着娶我。”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程天佑俊脸认真,掷地有声。
“我可是记住了,你要是说话不算数,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思雨说着,还调皮的露出威胁,“我可是很凶的。”
“噗!”程天佑被逗乐,抬手刮了一下叶思雨的鼻翼,莫名来了兴趣,“怎么个凶样?学一个给我看看?”
“哇呜!”
叶思雨也来了兴趣,学着老虎的样子,随即张嘴,低头朝着程天佑的脖子咬去……
“就这样……唔!”
程天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头接住叶思雨的红唇,顺势伸手,勾着叶思雨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叶思雨瞬间蒙了,小爪子拽着程天佑的衣服,整个人紧张的不行,心下暗骂自己白痴。
这都被坑几次了,还次次中招。
不,是这混蛋完全变了,跟上辈子的他,简直天地之别,这才弄得她应接不暇。
感觉到叶思雨神游太虚,程天佑心里溢出坏心思,也是那香甜透着无尽的魅力,吸引着他……
他带着青涩和莽撞,深深吻着,不给叶思雨一丝喘息的机会。
叶思雨被吻的整个人软软的,落座在他的怀里,直到快窒息了,才挣扎,“天佑哥……我……我快……晕了。”
“思雨。”
程天佑沉着暗哑的声音,似有隐忍,不舍得松开叶思雨的唇,确也没让她离开怀抱,还直勾勾的看着她,“你太美好了!”
‘轰’的一声,羞赧如火山爆发,在叶思雨的脑中炸开,原本红着的小脸,此刻还伴随着火热,烫的她不知所措。
“不许再对我耍流氓。”
好半天,叶思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羞愤的站起来,都不敢直视程天佑。
程天佑心情大好,大手紧紧的拽着叶思雨的小手,戏谑不减,“不对你耍流氓,我可真没人可耍了。”
啊,这混蛋,脸皮是越来越厚,还不按套路出牌,真是磨人。
叶思雨都要疯了,只觉得自己是羊入虎口,掉进了他的陷阱。
“不想跟你说了。”叶思雨气呼呼的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做正事。”
“好!”
程天佑敛了戏谑,心下却不舍,他从未后悔救高耀铭,可如今因为娇妻在眼前,不能拥有,心里多少有了那么一丝悔意……
算了,要是不受伤,她也不会这么容易来到他的身边。
叶思雨不知程天佑想什么,说起欣雨商标的意义,“欣雨这个商标,是由我母亲的字辈和我的名字组合,现在做药膳汤药;等我拿到医师资格证后,我就会注册制药的公司,将欣雨做大做强,做成享誉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制药大公司,所以我不能用叶家的家徽。”
“将来制药?”程天佑愣住了,他从未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想的那么远,甚至连未来都规划了。
随即惊愕的看着叶思雨,提醒道:“丫头,这制药公司可不是一个人能成立的?”
“我知道啊!”
叶思雨笑了,眼里溢出斗志昂扬的精光,“所以我再找志同道合的朋友,当然,这事急不来,所以我先把欣雨从小做起,为了深入人心,我必须设计一个有寓意,又醒目的商标;像我们叶家的家徽一样,整个川省老百姓没有不知道的。”
说着,叶思雨鼓着腮帮子,“虽然我不能用叶家家徽,可我想把叶家的家徽加入商标里,为这事,我矛盾了很久,这才一直没注册商标,真是烦死了。”
程天佑被叶思雨这小模样逗乐了,抬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脸,“好了,小气包,这事交给我,明天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商标。”
随即放下手,还默默的回握自己的手,煞有回味无穷的样子。
“你给我正经点。”
叶思雨红着小脸嗔怪,心下嘀咕,两辈子加起来,她比程天佑大足足三轮还多,一个老阿姨,竟然不敌一个青葱的男人,真是郁闷。
程天佑不知叶思雨心思,只是把她的想法,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综合欣雨二字,在纸上打起了草稿。
叶思雨也专心的看着,时不时指出不足之处,声音轻柔,脆响如玲。
程天佑听得认真,画的专心,应声的时候,声音醇厚低沉,绕人心间。
原本认真做事的二人,都透着一股子恋爱的气息,愣是将房间氤氲出暧昧的暖色……
来喊吃饭的程天真,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最后无奈,只能在院子里扬声,“大哥,大嫂,吃饭了。”
此刻,二人都趴着,头挨着头,几乎是零距离,被程天真一喊,叶思雨一慌,抬头就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