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你可别酸了,你再酸,秦德刚这孙子又该得意了。”
杨志勇笑骂着,让秦德刚赶紧喝汤,好跟他们多喝几杯。
“爸,梁叔叔,杨叔叔,宋姨……”
这时候,秦思颖带着赵澈,秦嗣成两口子过来了,一番招呼,秦嗣成和冯淑芳先把礼物奉上,还没等秦德刚拆礼物,冯淑芳就自曝礼物是一件高级羊毛衫,被她都快吹上天了。
秦德刚有些不快,但也笑呵呵的谢过,招呼孙柔将礼物接下。
秦思颖心下取笑冯淑芳蠢,这才将自己的礼物奉上,“爸,这是我和澈哥哥给你买的礼物,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只能去天耀百货大楼照着贵的买,而且我们跟那边经理说好了,要是不喜欢,可以马上拿去换,你打开看看。”
有啥好看的,不就是跟她一样的梅花牌手表嘛!
前世,因为这块手表,秦德刚可是见人就夸秦思颖,为她尚未学成的医路铺垫。
不然,她才舍不得花五百块便宜这个渣男了。
不过秦思颖确实会说话,就算听出她再炫耀,可也是为了亲爸的喜好,可惜有利必有弊,自己亲女儿,不知道老爸喜欢什么,能有什么孝心。
“看啥看,宴席上;再说了,你们有心就好了,不用换来换去。”
秦德刚假客气,其实他也想看看,这未来女婿到底有多舍得孝敬他这未来岳父,只是万一不好,岂不叫人笑话,只能婉言拒绝。
孙柔不会放过给自己女儿和女婿显摆的机会,立刻劝着,“老秦,思颖没什么,可阿澈到底第一次送你礼物,你就全了他的孝心吧。”
梁靖老狐狸,瞧出一点苗头,也掺和,“对,一起看看,两个闺女,那个有孝心?”
“是啊,老秦,你就看看呗,让我们也见识一下。”
杨志勇也附和,连一旁的宋玉梅也笑呵呵的说看看。
“行吧,既然大家都这这么说,那就一起看看。”
秦德刚本就是假客气,有人铺垫,他也顺应,打开了礼盒。
“天啦,居然是梅花牌的金手表,这得多少钱啊?”
冯淑芳本就立在秦德刚身后,一看到盒子打开,就惊呼起来,语气充满了羡慕。
一群巴结秦德刚的人,听她这么叫唤,齐齐咋舌,这一块普通的手表都要一两百,金手表岂不是需要四五百块了,这都赶上他们一年的工资了。
“这大女儿的孝心真大啊!”
“是啊,这女婿也是没的说。”
“还是我们秦副院长教女有方啊!”
……
众人虚头巴脑的附和,就秦德刚一桌子的人没吱声。
秦思颖心里却乐开了花,还谦虚的说道:“没什么的,只要我爸高兴就好了。”
说着,她就看向了叶思雨,“妹妹,你的礼物了?就这一盅鸽子汤吗?如果是,你可真比我们用心多了。”
“切,这叫有心?我看就是小气。”冯淑芳嫌弃的附和,嗤笑又说:“表妹,今儿可是二叔四十起一的大生日,表妹这般吝啬,就算不怕别人说你不孝顺,也该顾及一下叶家的脸面吧。”
“表嫂,别这么说,妹妹有心就好了。”
秦思颖摆出一副懂事的样子,还安慰叶思雨,“妹妹,你别放心上,我知道外公忙,没时间给你钱,但你这么大的人了,也该做点……”
“行了!”秦德刚已经生气了,顾着他的面子,赶紧制止,还把礼物放在一边,“你们都有孝心,去坐着吃饭吧。”
秦思颖一愣,她是做梦都没想道,最疼爱的老爸居然会当众扫她面子。
“爸,我不是有心的,我没想……”
“姐姐,你别说了,话说多了是酸的。”
叶思雨故作忍不住的样子,猛地起身,先瞪着冯淑芳,“表嫂,我知道你在冯家耀武扬威习惯了,也知道自己以前不小心得罪了你,可都过去了,你也嫁到秦家了,考虑一下场面吧,别怂恿我姐姐跟我对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冯淑芳一脸懵逼,气得跺脚,“叶思雨,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大家都看得清楚。”
叶思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打断她的话,看着秦思颖,“姐姐,爸身居高位,两袖清风,为国为家辛苦操劳,我们就别给他找麻烦了。你知道我向来不争不抢,做什么事也不爱显摆,你又何必听别人蛊惑了?”
彩虹屁吹够,足以让秦德刚厌恶秦思颖显摆。
“妹妹,表嫂也没说什么,你何必计较?”
秦思颖已经知道麻烦了,可她就是不想认输,故作为难,一副懂事的口气解释,“而且表嫂也是实话实说,妹妹就别放在心上了,我和你姐夫也没有显摆的意思,你不用自卑,有心就好了。”
“姐姐,你是给脸不要脸是吧?”
叶思雨瞬间冷了脸,“我叶思雨,不但识药本事屈指可数,医术也在家族中名列前茅,又是叶氏嫡孙,叶家药铺未来的家主,我有什么好自卑的?”
说着,指了指秦思颖送的金表,“我为了顾着你的脸面,今儿上午就去医院,送了一模一样的表,我说了吗?”
这话一出,不但秦思颖知道被打脸了,连孙柔都傻眼了,这么大的事,秦德刚竟然都没说一声,他是故意的吗?
几个知道内情的人,齐齐摇头晃脑,很是嫌弃。
但都是碍于她们都是小孩子,自己都半百年纪,这才没吱声。
“啧!”叶思雨显得很不爽,又瞪着冯淑芳,“表嫂,瞧你干的好事?退万步,我就送了一盅汤,也比你那件羊毛衫贵一倍。”
冯淑芳自然不信,冷哼,“笑话,我的羊毛衫可管两百块了,你一盅汤能有多贵?”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没文化,可以问问我姐啊,她好歹在我们叶家学了十年识药。”
叶思雨鄙夷说着,又看着秦思颖,“姐姐,鸽子汤里我加了两百年的野山参片,五十年的首乌片,你就大发慈悲,告诉她吧。”
秦思颖咬紧后槽牙,眼里闪过阴狠,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妹妹,我们学医,不该如此刻薄。”
“思颖,你这话可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