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妹妹,没事的,我也不怎么加班。”
杨香秀打断叶思雨的话,压制内心恐惧,勉强露出柔笑,夸着:“而且思雨妹妹做的饭菜真心好吃,我吃完都嫌弃我妈的手艺了,以后有时间,我一定常来。”
“还别说,我老娘那手艺,真心没法跟思雨妹妹比,回头我有空也来打打牙祭,希望思雨妹妹别嫌弃。”
连未来的百万大佬都帮腔了,叶思雨也不好拒绝,淡笑着说道:“可以啊,不过我后天要带着天佑哥回宁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等我回来了,我让天真通知你们,到时候再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
“那感情好!”杨宏伟可乐呵了,还挥挥手,“思雨妹子,天真妹妹,你们别送了,我们自己喊个鸡公车回去就好了。”
“那行吧!”
叶思雨看着天色,也没多留的意思,应着后,就拉着程天真回去了。
杨香秀看着进去的二人,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她已经极力掩饰了,可她好似看出了什么,还不想她来,要不是自己打断她的话,以后怕是都见不到未来大佬了。
杨宏伟见自己妹子眼巴巴看着小院大门,便问道:“妹妹,怎么了?是舍不得天真吗?”
“有点!”杨香秀口不对心,但为了自己将来,她必须演好这个纯善的‘杨香秀’,不然连家里人都骗不过去。
“瞧你这傻乎乎的样子,没事的,反正我们现在跟思雨妹妹合作了,天真是她小姑子,以后多的是机会来这里。”
杨宏伟安慰着自己妹妹,可杨香秀听着那声小姑子,心里别提多不爽了。
可她清楚,那个叶思雨不是个好东西,等她发家后,嫌弃她大佬的时候,她一定会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
就算她不出手,她也会出车祸,坐了轮椅,而且一坐就是十多年,后来还瘫痪在床。
欣雨药业才改头换面,她死后第二年,欣雨药业就被天耀收购,从此再无欣雨。
而且他的大佬,后来还收购欣雨药业后,那个周芸也成了天耀二当家,光想想这女人悲惨的一生,她心里就乐开了花。
不急不急,反正老天爷会收拾她。
“嗯,我也这么想。”
杨香秀敷衍的应着,还说温温柔柔的说道:“大哥,你可得让二哥好好做,别丢了咱们杨家的脸面;也别让我在天真哪里不好做人,我大病一场后,丢了记忆,什么朋友都没有了,这唯一个朋友,我可不想失去。”
“放心吧,你二哥虽然混不吝,但做事却很讲规矩,不会乱来的。”
杨宏伟宽慰着自家小妹,心里却对叶思雨好奇不已。
一个大家族的姑娘,才十八岁,还在读书了。
不在家里享清福,怎么还来做这种小生意?
难道家族不管?!
可不管怎么说,这汤药生意还真的可以做,只是自己本来就有营生,也赚钱,不然他还真想自己来做,顺便弄个明白。
*
小院里,程天佑把叶思雨喊到他屋子里,语重心长的说道:“思雨,我知道你对天真好,但生意上,你不必在意她。”
叶思雨笑道:“天佑哥,你是觉得杨氏兄妹不靠谱?”
“嗯!”程天佑很直接,俊脸严肃,“我当初走离开家,就没回去过,直到爷爷平反回榕城,我才回去接他们,都不认识杨氏兄妹,而且天真那个性子,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我实在担心你……”
“不用担心。”叶思雨打断他的话,俏皮一笑,“你看我像被人卖了还能帮着别人数钱的人嘛?”
“你不卖别人就好了。”程天佑嗔怪一句,严肃的俊脸也松动了,但还是很认真说道:“思雨,你性子沉稳,做事看的远一些,真的不用在意天真的话,按着你的意思来就好。”
“放心吧,我不是傻子。”
叶思雨怕他担心,又说道:“杨氏兄妹,杨宏伟还是不错的,他本性透着德行,只是做生意的人嘛,多少市侩,你别在意。”
“能不在意吗?”程天佑瞬间严肃,“杨宏伟是不错,但他那妹妹杨香秀,很是讨厌,特别是她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子魅色,让人浑身不舒服。”
这个直男,居然能说出魅色二字,明儿太阳能打西边出来吧?
叶思雨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你怎么看出来的?”
“反正就是看出来了。”
程天佑总不能说是因为那死女人不停的瞄自己,让他发现的吧。
“好吧,反正你记住,你是我的就好了,不许你乱看。”叶思雨可不想引狼入室,先敲个警钟,再给点温柔,顺势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早点休息,我去弄……”
没等叶思雨说完,程天佑已经把她拽到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俊脸扬起,深邃的眸子里,透着一丝哀怨,“思雨,等你20我们就结婚好吗?”
“我也没说不嫁给你啊!”叶思雨哭笑不得,随即点点头,“放心吧,到了年岁,就算我不嫁,我家里的老头子都能把我吃了,何况你?”
“我要你心甘情愿。”
“我早就心甘情愿了。”
“不,我要你说。”
“你有完没完啊?”
“没完,这辈子都跟你没完。”
叶思雨磨了磨牙,这直男是转性了吗?
怎么有点诸葛宏附体的感觉?
难不成一个吻,就能让直男转变?
叶思雨有点无语,但她很喜欢他现在的样子,“好吧,这辈子都没完,但日子还长了,我还要去教芸芸姐熬药,不然我离开都不放心。”
“好吧!”
程天佑答应,但还无耻的指了指自己的唇,“给个安慰,不然不松手。”
叶思雨真的被他这厚脸皮震惊了,但还是娇羞的亲了一下。
程天佑这才满足的松开她,叶思雨留下一句坏蛋,才气呼呼的离开了。
望着小娇妻的背影,程天佑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薄唇,哪里余温足以安抚漫长的深夜,慰藉他这十年的相思之苦。
思雨,多希望你现在就是我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