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药材,叶思雨急急忙忙就来了配药房,进门就招呼。
“天佑哥,你先别切甘草,来帮我把这几根首乌切一厘米的后片,我今天就把这炮制出来,这首乌被采药人收早了,再晚两月多好啊!”
叶思雨痛心疾首的说着,拿着几根手臂粗的何首乌递给程天佑,还不忘嘱咐:“可别切的太薄。”
“好,我知道了!”
程天佑柔笑的应着,突然也想开了,还觉得妹妹和他都想多了。
他的丫头,哪有什么坏心思啊!
“王桂霞这娘们居然开窍了,知道帮你把好药先收了,回来给你算钱;今儿没拿到钱,还愿意立刻再帮你跑一趟,真是稀奇啊。”
周芸拿着最后的粗药进来配药房,一脸质疑的说着。
叶思雨噗嗤一笑,“芸芸姐,你可真逗,人家那是为了赚钱,哪里是为了我啊。”
这趟王桂霞收了五百块的粗药,特别是野生的天麻,还是晒干的,足足有二十斤,才收成十元一斤,她就算不入药,直接倒手一卖,都可以赚一倍。
她是乐坏了,表现的很大方,给王桂霞二十块的跑路费,以及来回的路费十块,等算完,一共要补了王桂霞三百三十块。
周芸给的二百,凉膏讹了五十,这几天的营业款一百六十块,家里开销,以及程天佑房间的东西,一共花了两百三,压根不够啊!
这钱来得快,去的更快啊!
叶思雨收完最后的药材,让王桂霞明天来拿钱,正好再拿点货款去,毕竟要取程天佑的钱,她也需要招呼一声,总不能自说自话。
王桂霞听到叶思雨要给她二十块跑路费,而且还需要粗药,高兴惨了,那还在意钱晚一天给。
毕竟五天赚二十,比起他男人工资还高了,直接招呼叶思雨,明天上午过来拿钱回家,还说这趟李天宝也好回去。
叶思雨那个高兴,让她明天带个包来,她多取点钱给她,也好趁着天宝哥一路回来,多带点粗药。
她不仅这次需要,还必须在王桂霞反应过来的时候,让她多跑几趟,存点药材,等九月开始,自己上学了,那还有时间弄粗药啊!
王桂霞应着了,说一会去买明天下午的车票,正好带着李天宝一起过来拿钱,胆子也大点,这才欢欢喜喜的离开。
……
周芸虽然听到这些话,也觉得叶思雨说得有道理,可还是不信任王桂霞,认真的看着叶思雨,“我的小祖宗,你就不怕这娘们使坏?”
使坏?!
还别说她早就防着了,不过有叶澜山跟李天宝这层关系,王桂霞还真不敢太使坏,最多以后谎报粗药的价格,但到那时候,她也不需要她采购了。
今天她也打好招呼,野天麻有多少她都要,这玩意搁在后世,有家种的天麻后,野生天麻最少都要五百多一斤,她就算囤到几年后,那也是翻好几倍的价格,实在是划算啊!
叶思雨仿佛嗅到了商机,周芸说啥她都不在意,笑了笑,“好了,我这够仔细了,她想使坏也没机会。”
“也对!”周芸脑子不够用,没想多的,听叶思雨这么说,也不再赘言,还招呼程天真,“天真妹妹,走,我们去菜地栽折耳根,弄好再去买菜。”
“好啊!”程天真已经打算好了,自然乐呵呵的应着,跟周芸出了配药房。
叶思雨立刻侧头看着程天佑,“天佑哥,我嗅到点商机,想跟你商量一下。”
程天佑好奇,直接停手,认真的看着叶思雨,“哦,说来我听听。”
“俗话说:富山村不如穷市梢,川省除了榕城,其他地方就比较落后,特别是山林多的乡村和县城,都是穷山恶水,就算有盛产药材和粮食的地方,也是缺钱缺物。”
叶思雨很是认真,继续解释,“所以我想着,山里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山货,让王桂霞多跑几趟,在九月前,囤一些药材和山货,不管是入药汤,还是倒卖,我都不会亏损。”
程天佑听的津津有味,“然后了?”
“嘿嘿……我穷嘛!”
叶思雨娇俏的坏笑,伸出小爪子,拉着程天佑的手腕,撒娇着:“天佑哥,我想先借用你的钱,倒腾药材,免得等王桂霞反应过来,我就赚不到什么钱了。”
清脆,细嫩的声音,宛如一丝丝清泉,顺流入耳,叫人心旷神怡。
程天佑薄唇微微扬起一抹温柔,“我都说了,那钱是给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需要跟我说。”
“那怎么行?”
叶思雨一脸认真,努了努嘴,“我们现在还没结婚,用你的钱,必须跟你商量;不对,就算结婚了,家里的大小事,我们也得商量着来,不可以一个人说了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程天佑愣了一下,随即心里闪过丝丝惬意,笑道:“好吧,听你的,但程家家规,一向都是女人做主,也就大事是男人说了算,你得习惯。”
“呵呵……你们程家家规很好!”
叶思雨打趣一句,便说道:“但我现在还不是程家媳妇,不用上纲上线,到底这生意不是我一个人的,钱算借的吧,等赚了我就还回去。”
“你说了算。”程天佑觉得怎么都行,反正他也不在乎。
“那我先去取两千块回来,正好这趟有天宝哥一起回去,有人帮忙,也能多带点。”
“好!”
程天佑都应着,挥了挥手,让叶思雨早点去,免得银行关门了。
叶思雨也不赘言,麻利去拿房间里拿了存折,骑着自行车出门去了。
重生到十八岁后,叶思雨还是第一次来银行,还是拿着万元户的存折,真是有点好奇,银行的人会怎么……
“喂,小丫头,这里可是银行,不是你这种小孩子来的地方。”
柜台里,一个烫着大波浪,穿着时髦的女人,虽然笑着,却满眼鄙夷,嫌弃的挥手,让叶思雨离开。
小孩子?!
叶思雨嘴角抽了抽,就算她身量小巧,‘凶器’也比较贫瘠,但好歹也十八岁了,满满十八岁好不好,怎么就是小孩子了?
“我说大婶,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是小孩子了?”
叶思雨咬牙反问,时髦女人听到大婶二字,嘴角抽了抽,但好在也算受训过,忍着怒气,故作轻松的看了出来。
她眸光在叶思雨身上打量,随即嗤笑,“你这还不是小孩子?有十五六岁吗?”
十五六岁都没有?
太过分!
叶思雨感觉受到一万点暴击,可也不想多事,直接拿出存折,放在柜台上,“取两千!”
“两……两千?!”
时髦女人惊呼,立刻拿起存折,打开一看,被上面的金额震惊的目瞪口呆,再一看名字,随即轻蔑嗤笑,“小丫头,这可不是你的存折,你是偷……”
“是我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