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董卿婉蹲下来看着陈满堂有些泛白的脸色,这段时间她就觉得陈满堂的身体不在状态。
陈满堂摆摆手,随后指着前面的雕像说道:“这三个雕像看似位置摆放随意,其实它们之间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阵法,而我们刚刚经过的区域,就刚好位于这个阵法当中。
萨满擅长诅咒,具体是什么原理造成我们身体的反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只要想办法破坏这个阵法,应该就没问题了。”
“可是……为什么你们的身体反应要比我的严重很多?”
董卿婉疑惑地问道,她不过是耳鸣头痛,但陈满堂和刘文宇却直接见了血。
“会不会……性别不同有关?”刘成在一边猜测道。
“你身上是不是戴着什么东西?”陈满堂看着董卿婉问道。
董卿婉摸了摸身上,然后说道:“除了你之前给我的护身符,就是我从小戴到大的玉坠了。”
董卿婉说完还把玉坠从衣服里拿出来给陈满堂看。
陈满堂看了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这个玉坠是经过大师开光的,有一定的保护作用,所以你的反应会比我们轻一些,这玉坠一定要保管好,不可随便交给别人。”
陈满堂全程都只是看了看而已,并没有用手触碰。
董卿婉点了点头,陈满堂说的话,她向来都认真的记着。
“所以……这个阵法要怎么破坏?”刘文宇擦干净脸上的血迹,苦着一张脸看着那三个雕像。
“照理来说,将这三个雕像随便挪走其中一个,使这三个雕像之间无法构成啊闭合空间,就可以破坏阵法,但是……”陈满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董卿婉看得出来,陈满堂有些顾虑。
“但是我们现在只能接近一个雕像,并且这个雕像很重,光凭人力是没办法挪开的。”陈满堂也很无奈地说道。
几人上前尝试了一下,不管他们使出多大的力气,雕像始终都是纹丝不动。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刘成问道。
“刚才靠近那个鹿雕像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个雕像的上面也有一样的孔洞,你们说,是不是把这些孔洞全都堵上了,就行了?”刘文宇回想了一下说道。
“不行。”陈满堂几乎是立刻否定了这个建议,说道:“先不说这样有没有用,就算是有用,我们也没办法执行,还没等我们堵住洞口,我们就会被阵法杀死。”
“或许我可以试试,我有玉坠,反应不会像你们那么严重。”董卿婉说道。
“你不能去。”陈满堂十分严肃的拒绝了董卿婉。
刘文宇也不太赞成:“二小姐,你虽然反应不大,但是你几乎失去行动力,在那边停留时间过长也是不行的。”
“让我再想想。”陈满堂坐在原地思考。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大家都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有一道黑影从陈满堂一行人的上方飞过。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陈满堂猛地抬头问道。
“好像是个蝙蝠。”董卿婉回想了一下说道。
旁边的刘文宇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蝙蝠能飞过去,就说明上面的空间没问题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上面过去?”
“这里没有什么着力点,上面空荡荡的,我们又没有翅膀。”刘成看了一圈,叹了口气说道。
“也不是不可以,刘成,把飞爪给我。”陈满堂突然有了主意,顿时就来了干劲。
刘成见状赶紧把东西掏出来递给陈满堂。
紧接着,陈满堂将飞爪的一端卡在的这边进来的时候洞口上方的岩石缝隙里,然后又将飞爪的另一端绳子系在箭矢上,最后再用弩箭将箭矢射到对面的墙体缝隙中。
“这样的固定没办法承受住重量的。”刘文宇说道。
“还没结束呢。”
陈满堂笑了一下,随后重复刚才的步骤三次。
然后拿出两根手掌长度,半个手指粗细的钢针,用弩箭将其射到对面的固定点上,紧接着射出第二根钢针,将第一根钢针射弯,第二根钢针连同第一根钢针的一端一起插入墙面,起到一个对固定点加固的作用,反复几次,确保不管怎么拉扯绳子,都不会将固定点拉出来之后,陈满堂才停手。
而这时候董卿婉发现,陈满堂的手已经有些发抖了,足以见得固定那钢针需要多大的力道。
为了避免众人在爬过去的时候因为绳子较软从而导致身体下坠到阵法范围内,陈满堂将绳子的位置定的很高。
“我先探探路。”陈满堂说完纵身一跃就上了绳子,匀速朝着对面爬了过去。
剩下的人均是攥紧了拳头,尤其是陈满堂来到第二个雕像上方的时候,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陈满堂小心翼翼的移动,尽量不过度摇晃绳子,在安然度过第二个雕像之后,陈满堂松了一口气,并且,还顺便将第二个雕像身上的孔洞位置记了下来。
很快,陈满堂就到了对面,并且没有出现任何的不良反应。
“成功了!”刘文宇满脸的惊喜,随后转身看着董卿婉说道:“二小姐,你先走。”
董卿婉没有推脱,身姿敏捷迅速上了绳子,随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对面爬去,然而就在董卿婉爬到第二个雕像和第三个雕像中间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响突兀的响起。
刘成眼睛缓缓放大,动作有些僵硬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胸口的位置有殷红的血色晕染开来,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温热的液体止不住的从口中流出。
噗通——
刘成缓缓倒下,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按住了伤口,血止不住的涌出。
“刘成!!”
刘文宇瞬间红了眼眶,怒吼一声,一把扶住刘成,随后转身反手对着刚从身后洞口钻出来的扶桑人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穿透眉心射出,那扶桑人前脚还没迈出来,就倒了下去。
手里扶着的身体缓缓向前倾倒,将全部的重量压在了刘文宇的身上,刘成的头就抵在刘文宇的脖颈间,而刘文宇却感受不到喘息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