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一道箭矢飞过,刚好射穿了举枪那人的手腕,那人顿时痛呼一声,手枪也脱力掉落。
但董卿婉这一举动无疑是将刚刚选好的藏身点暴露了,两点钟方向的一个扶桑人也发现了董卿婉,抽出匕首就朝董卿婉冲了过去。
陈满堂神色一凛,急忙打算过去帮忙,但一道黑影猛地朝着陈满堂扑了过去,陈满堂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眼角一道寒光闪过,陈满堂迅速抬手格挡,尖锐的三棱刺距离陈满堂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楚越那边见大家都打起来了,也不藏了,出于对女士的保护意识,下意识的搜寻董卿婉,结果就看到董卿婉正和人缠斗在一起,隐隐落了下风。
楚越刚冲出去一步,嗖的一声,一柄短刀横在了他的脖子前,楚越瞳孔一缩,连忙向后一倒,单手撑地,身体一扭站了起来,一个鞭腿就朝着那人踢了过去。
另一边,董卿婉越战越心惊,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虽然不至于被碾压着打,但基本上也只有防守的份。
砰的一声,那人一脚踹在董卿婉的肚子上,董卿婉直接被踹趴在了地上,还没等站起来,那人一把就抓住了董卿婉的头发,手里的匕首眼看就要割破董卿婉的喉咙。
“草!”
一声暴喝,上一秒还抓着董卿婉头发的扶桑人一脚被踹飞,重重地撞在一个雕像上,雕像手里的长矛生生穿透了那人的胸膛,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但却没死透,稍微动一下,伤口就有大量的鲜血涌出,死亡的恐惧悄然降临。
陈满堂扶起有些狼狈的董卿婉,随后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连忙抓起地上的弩箭朝着侧方射出一箭,但被一把长刀挡开了。
“你去吧,我没问题。”董卿婉眼神一凛,果断拿起地上的匕首把自己的长发一刀割断,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示意陈满堂自己没问题。
陈满堂看着董卿婉已经变成齐肩短发的头发愣了一下,随后用力的点头,转身朝着林衡那边冲了过去。
借力一个飞踹,陈满堂直冲那个手拿长刀的人,犹豫陈满堂速度过快,空间狭小,那人的长刀施展不开,紧忙躲闪,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挨了陈满堂一脚,即便力道卸了一半,那人还是后退了两步才停下。
“怎么样?”
陈满堂扶起地上的林衡,只见林衡的左肩被刺穿,伤口在不停的流血。
“没事!挺得住!”林衡咬着牙做起来,撕破衣服勒住伤口。
陈满堂取出手枪塞给林衡,说道:“三发子弹,开枪瞄准点。”
说完,陈满堂抓起匕首翻身一挡,长刀锵的一声落在了匕首的后半段,陈满堂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咬着牙反手一扭,速度极快地卸了那人的长刀。
长刀落地的瞬间,对面那人一拳朝着陈满堂砸了过来,陈满堂不躲,出拳对冲,强烈的撞击让两人均是一声闷哼。
“又见面了!就算你们再能打,也没有胜算的!”
这人正是初次见面时,扶桑科考队的领头人。
“幻境的滋味,还想在尝试一次吗?”陈满堂嘴角上扬。
听到陈满堂提起这茬,那人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威胁道:“楼兰古城诡谲异常,大家既然都想探索古城的秘密,不如合作如何?”
“合作?你怕不是想让我们给你探路吧?”
陈满堂一眼就看穿了那人眼底的算计,猛地提膝,顶住了那人的肚子,用力向前一顶,在那人后仰的瞬间,掐住那人的脖子,狠狠按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砰的一下!陈满堂只觉得后脖子一阵闷痛,下一秒眼前一黑,有些看不清东西了。
那人趁机挣脱钳制,一脚踹在陈满堂的胸膛上,把人踹倒。
陈满堂遭人暗算还有些发蒙,倒在地上一时间没能站起来,那扶桑领队捡起地上的长刀,双手握住刀柄,狠狠朝着陈满堂的腹部刺去,余光刚好看到林衡举起了手枪。
砰——
一声枪响,领头人猛地一侧身,子弹擦着胳膊飞过,但还是擦出了一道血痕。
林衡刚要开第二枪,身侧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匕首直冲自己心口。
就在林衡以为自己要挨了这一下的时候,一把飞刀猛地插进了那人的太阳穴,那人就这么瞪着眼睛死在了自己面前。
“你这……也不行啊……”楚越气喘吁吁地走过来,有些脱力的坐在地上,拿着匕首的手有些发抖。
林衡这才看到楚越的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伤口,好在伤口都不算太深。
另一边董卿婉在看到陈满堂倒在地上的瞬间就连忙朝着这边冲了过来,看到有人要趁机对陈满堂下黑手,情急之下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扔了过去。
偷袭那人猝不及防被砸,朝着董卿婉就冲去。
然而,一双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随即他只觉得一阵大力的拉扯,他砰的一声趴在了地面上,后颈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失去了意识。
“嘶……妈的,竟然暗算我。”
陈满堂捂着后脖颈子站了起来,眼前还有点冒金星,但好在是缓过来了。
陈满堂一行人聚在了一起,地上的扶桑人也慢慢爬了起来,即便是已经除掉了几个,这屋子里也还剩下十个左右,陈满堂这边怎么说都是不占上风的。
突然,地面一阵晃动,屋子里的陪葬品也随着这震动不停的摆动,所有人都不得已趴在地上才能稳住身形。
紧接着,巨大的嗡鸣声响起,力道仿佛要穿透耳膜。
“啊!!”
众人面露痛苦的捂住耳朵,但即便是这样也阻挡不了那个声音。
陈满堂强忍着难受,朝着屋子外面看去,只见外面的建筑似乎是在缓缓移动。
就在陈满堂感到疑惑的时候,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对,不是建筑在移动,是这地下有东西!
陈满堂刚意识到这一点,外面的地面突然龟裂,一个青白色的东西突然撑破地面拱了出来,这一刻,所有人的眼里都露出了惶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