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和徐婧儿两个人同时一愣,席幕琛没有再说话,防范个徐婧儿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因为她们两个十分惊讶,从来都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席幕琛,从来也不会请求更别说求人的席幕琛,会说出这样低声下气的言语来。
“你……你就这么容易向我求饶了?”芳芳用不容置信的语气问席幕琛。
席幕琛眼睛都不眨一下,“因为是她,我愿意。求你不要伤害她,还有婧儿。”
芳芳迅速挂上了电话,而徐婧儿却一个没绷住,竟然哭了。芳芳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本来就是想要看到席幕琛这类的资本家和自己对峙之后再万般无奈的乞求自己的模样,这样,她才可以在他们那里得到认同感,得到自信啊!
可是,席幕琛怎么可以那么容易就放弃呢?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弃挣扎呢?
这一点,芳芳始料未及。
席幕琛就这样能屈能伸?
芳芳扔下手机,整个人都开始疯狂起来。她开始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走过来,走过去,走过来,走过去。
徐婧儿看出来了芳芳的不安,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安。
她的脑海里,正在搜寻着解救的办法。
而另一边的席幕琛,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在认真的拟合同,他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照搬了一些差不多的合同,因为早在他给芳芳打电话之前,老李便已经在交通队将芳芳的那辆白色的面包车锁定,加上她的手机定位,已经很快就锁定了三个人的位置。
警方已经在席幕琛的办公室里了,他们正在部署战略,看看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又快又好地将人质解救出来。
半个小时后,席幕琛携带着一包假的合同,驱车往手机定位的方向走。而警察穿着便衣坐在普通的大众车上,很靠后很靠后地远远的跟着席幕琛的车的后面,生怕打草惊蛇。
席幕琛将车开得很快,因为自己没有给芳芳打电话,如果她打电话过来,自己若是接了电话,而她又恰好听见了车子的声音,那可就不好了。所以,他必须要赶在芳芳有可能给自己打电话的时间内,赶紧赶到那个位置才可以。
而另一边的芳芳,却早就因为席幕琛地求饶而乱了手脚。这不是她设想的结果,这不是她想象中要延伸的剧情!
芳芳整个人都着急了起来,随后嘴里念念有词些什么。徐婧儿惊恐失措地看着芳芳往楼下走去,随后乒乒乓乓地搬来了一大桶昏黄的液体。黏糊糊的,不像是水,倒像是汽油!
对!是汽油!
芳芳正搬着一桶汽油,步履蹒跚地走过来。
徐婧儿惊慌失措地赶紧问,“芳芳,你要干嘛?”
芳芳气喘吁吁,却仍然不忘记微笑,“这是汽油啊!你看不出来啊?我要干什么?这汽油除了可以发动车子,还能干吗呀?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就算你不知道,电视里面也应该演过吧!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魔性的笑容,芳芳将这一大桶汽油给搬了上来,随后开始吃力的将这汽油撒得满地都是。
气味刺鼻,徐婧儿开始猛烈的咳嗽。
而顾晓菲依旧没有醒过来。
“喂!顾晓菲!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徐婧儿开始叫喊着顾晓菲的名字,自己的手也开始猛烈地抽动,渴望在这期间,挣脱这麻绳的束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是挣扎,这麻绳便越是挣脱不开。徐婧儿的眼泪和汗水一起都冒了出来,天哪,有没有人可以出现救救自己啊!
“这儿撒一点儿,这儿也有撒一点儿,一会儿把你们都扔进去,统统烧成烤全羊!哈哈哈哈哈~烤全羊啊烤全羊~我听说啊,被烧死可是最痛苦的一种死法了,我想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芳芳开始口齿不清的说些什么,“听说你们这些财阀的儿子女儿们,从来都没有体验过什么生死一线的感觉,今天我就让你们来体验一下哦,如果你们有幸可以获救,那可别忘了到时候给你们的孩子啊,孙子啊什么的讲来听听。多好的经验啊是不是?”
“芳芳,我求你冷静一下。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还是地位?如果你把我们放了,我爸爸会感激不尽的。到时候,你要什么有什么!”徐婧儿焦急地说着,开始求情。
芳芳却只顾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我啊?我什么也不要!我就要你们这些人痛苦,痛苦你知道吗?”
徐婧儿着急得要命,“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不够痛苦吗?”
芳芳笑,“你们挺痛苦的啊!但是啊,你们还不够痛苦!知道吧?就是这个痛苦还远远达不到我想要的水平!所以,我要人为地给你们制造一点!”
随后,又开始拿着手里的桶,开始到处泼。
徐婧儿绝望得要命。
与此同时,叶子枫在此刻赶到了这个废旧的工厂。他刚一下车,就闻见了刺鼻的汽油味儿。他赶紧用矿泉水打湿自己的衣服,捂住口鼻。
他小心翼翼地上到二楼,看见芳芳背对着自己正在洒汽油,徐婧儿看见了叶子枫,喜出望外。赶紧用言语道,“救我!”
叶子枫点点头,将手指树在自己的唇间,示意她不要说话。
叶子枫从隔壁拿来一根木棒,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一步一步地逼近正在洒汽油的芳芳。本以为马上就要到手了,可是,成功哪儿来得那么容易?
芳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身后的动静,于是猛然一回头,惊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赶紧将打火机拿了出来,对着叶子枫。
“你不要逼我!”芳芳尖叫着,额头上的青筋爆出。
叶子枫身子前倾,整个人一点一点后退,“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放下它,放下它……”
叶子枫的声音十分温柔,生怕她再次受惊。
“把你手上的木棍,放下来。赶快!”芳芳下着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