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朱天天,也是真敢说。顾晓菲看到这儿,那脸色立刻就黯了下来。不仅如此,心里还有一万匹草泥马纷纷而至,实在不知道该说朱天天什么好了。
为了防止朱天天说出更过分的猜想来,顾晓菲赶紧阻止了她的想法,随后将自己的想法一吐为快。
毋庸置疑,朱天天和张乐一样,十分反对顾晓菲这一冒险的动作。可是在俩人的交谈之中,朱天天却明显感受到,顾晓菲那视死如归的心,知道此时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因此,朱天天只得用无比憔悴的声音发了条语音过去,“既然你已经这样坚定,为娘也管不了你了,你就尽情地飞吧,我看你就是不撞南墙不死心啊!”
顾晓菲脸一黑,“你少来,这个时候还要占我的便宜?总之,不管怎样,这件事情必须瞒着他。”
朱天天盯着手机屏幕,无奈地摇摇头,道:“哎~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给他跳一支舞,处心积虑地骗他。你说说看,一支舞蹈能有多大的惊喜?”
看到朱天天这样说,自己心中也有些打退堂鼓,心里不确定地直犯嘀咕。可是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顾晓菲心有不甘,觉得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
“都做了这么多,自然想给他看见成果。再说了,只是骗他一小会儿,下周就告诉他了。”
“你都这样决定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朱天天说完,想起自己的房间并没有收拾完,于是只好放下手机,重回战场,继续收拾了。顾晓菲放下手机过后,整个人却略显惆怅。
第二天,顾晓菲照例是不能出门的。这两天,honey想遍了能把顾晓菲弄出来的方法,但都作罢。自从得知顾晓菲怀孕以来,席幕琛便让她搬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不仅如此,整个楼层轰人仅剩下顾晓菲这一家,还戒备森严,若不是熟人,根本就进不去。
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顾晓菲给弄出来,那简直难于上天。
因此,honey只好打来电话请罪。
“丫头,你这忙,我想了想,还真帮不了。你男人把你管得太严了。我算了算,我进去一趟,得过三次安检。进人民大会堂都没你这么费劲。这边下周就要决赛了,说实在的,我教你的东西,该教的已经教完了,你自己个儿在家好好练练就成。当务之急,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从那儿脱身吧!”
顾晓菲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干嘛,她以一个极其慵懒的姿势趴在床上,一边跟honey汇报情况。
“您别担心了,我有一个绝妙的方法,就是冒险了一点儿。不过没关系,应该......问题不大。”说这话的时候,顾晓菲整个人都有些心虚。
“行,你得快点儿。我这边只能帮你拖到拍定妆照之前,拍完定妆照,决赛的人就定了。知道吗?”
顾晓菲一惊,赶紧问,“定妆照?啥时候拍定妆照啊?”
“后天!”
顾晓菲再一惊,“后天?!”后天就是席幕琛带着自己回S市的时间啊,怎么所有事情都堆道一块儿去了。本想着若是自己这边行动失败,就算回去S市,自己也能想办法再飞回来。这下可好,现实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有失败的时间。
挂上电话过后,顾晓菲更显着急。一股强烈的紧迫感追击着自己,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落荒而逃了。
因此,她赶紧给张乐打电话,催促她证明单的事情。昨天就去办了,可是一直都没有给自己打电话,顾晓菲心里有些不放心。
张乐倒是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只不过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让顾晓菲有些想入非非。
“你干嘛呢?你跟哪儿呢?”顾晓菲关切过问。
张乐一边喘气,一边说:“我正在去你那儿的路上,刚刚碰上honey老师,他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害怕你等着急了,马上就赶过来了。”
顾晓菲听张乐这样解释,原本紧绷的弦稍微松动了一下。
三分钟过后,张乐准时出现在顾晓菲的面前。她穿了条连衣裙,手里空空荡荡,也没有提个包。
顾晓菲愣了,“东西呢?你怎么空手来的?”
张乐累得到处找水喝,随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到外面的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这才缓和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随后“嘿嘿”一笑,道,“东西?您急什么!我说给你带过来,就一定会给你带过来的。”
顾晓菲眨眨眼,“呃......你两手空空,还说你带了东西?虽说一孕傻三年,可是也不带你这样逗姐玩儿的吧?”
“嗨呀!我把它放这儿了!”张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随后十分豪迈地将那个单子从胸口里面拿了出来,顾晓菲瞬间就看傻眼了,张乐一边拿一边说,“要不是因为要过安检,我才不会委屈自己,把这破玩意儿塞进这么隐私的地方呢!”
顾晓菲“噗嗤”一下笑出声,看见那张单子后更加地不可思议,“你别说,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啊!”
张乐洋洋得意,一副邀功的模样,“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单子,我可是求爷爷告奶奶帮你弄到的。怎么样,够义气吧!”
“太够朋友了!”顾晓菲咧嘴一笑。
“对了小姐姐,一会儿啊,你找个理由出个门,就说下楼遛个弯儿,制造一个不在场的证据。这样你把这个单子拍给席总裁的时候,才有可信度。不然你说你这一下午哪儿也没去,莫名其妙地搞出了一张打胎单,搁谁谁也不相信那!”
顾晓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是怎么出去,却犯了难。张乐见顾晓菲一脸的苦相,古灵精怪地转了转眼珠子,随后道:“其实......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替你想好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