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瞬间就钻入了顾晓菲的衣服里,一盆水瞬间就浇到了顾晓菲的头上。紧接着,顾晓菲的脑袋,又像是被什么砸了似的。
顾晓菲捂着光洁的额头吃痛地叫了一声,门外的芳芳和几个同事便爆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顾晓菲头有点晕晕的,低头一看,地上竟然有冰块,一块一块的,一看就是就茶水间里的冰柜里出来的。
顾晓菲捂着额头,扶着门,喘着气。芳芳却和同事们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该死的芳芳,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报复自己。刹那间,顾晓菲觉得委屈极了,捂着头,一筹莫展。
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自己湿淋淋的,就算是别人没有注意到自己,自己这样出去,想不让都难。
她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翻了翻通讯录,不敢给席幕琛打电话,只好给叶子枫打。
叶子枫还算义气,自己刚刚拨过去,那边马上就接起来了。
“刚刚分开没多久,这就想我了?”叶子枫开着玩笑。
“别闹了!我有事找你帮忙。”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卫生间里的空调开得特别大,刚刚又被泼了一盆冰水,顾晓菲的声音颤抖着。
叶子枫一听顾晓菲的声音不对劲,里吗就谨慎了起来,“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
顾晓菲拿着手机,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我在秘书办公室旁边的那个卫生间里。你能不能给我送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顾晓菲打了喷嚏之后,吸了吸鼻子。
叶子枫马上从休息室的沙发上站起来,看了看正在给自己化妆的化妆师,摆摆手,示意自己马上要出去。
“好,我马上过去。”叶子枫挂了电话,回头问自己的经纪人,“晨姐,你有没有干净的衣服?快借给我!”
叶子枫说得着急,一副要出去的样子。经纪人皱了皱眉头,问,“你要干嘛?”
叶子枫十分着急地解释,“晓菲被人欺负了,在卫生间里。我要去找她。”
一听又是顾晓菲的名字,经纪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顾晓菲顾晓菲顾晓菲,你的生活里只有顾晓菲了是吗?叶子枫,你现在正在工作!麻烦你专心一点!”
叶子枫比经纪人还要焦急,“晨姐,我真的特别着急!你有没有干净的衣服啊!如果没有,那我只要那我自己的戏服了。”
说着,便要去拿自己一会儿拍摄海报要穿的衣服。
经纪人一脸无奈,赶紧跑上去阻止了他。“我真是服了你了。顾晓菲到底哪点好,值得你这样为他?她现在是总裁夫人,她完全可以去找她她的丈夫。”
“她愿意来找我,而不是席幕琛,说明我在她心中,肯定是占据了一定的位置的。晨姐,你知道顾晓菲对我的重要性,你也知道,这次我非去不可。”
经纪人生无可恋,叹了口气,走到沙发旁,把自己刚刚干洗过的衣服扔给了叶子枫,“我看你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顾晓菲心里但凡有你,就不会这样做。”
叶子枫却听不了这么多,拿着衣服,赶快就跑了出去。
而另一边的顾晓菲,赶紧将自己的工作服给脱了下来。她藏了起来,生怕被叶子枫看见。自己是因为打赌打输了才这样的,若是被叶子枫看见,他肯定会特别自责。
可是这件事,根本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麻烦他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了,若是再让他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自责,从而心理压力变大的。
而当叶子枫看见顾晓菲的那一刻,整个人心钻心地疼。每次见她都是这样的狼狈和落魄,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他想上去抱抱她,可是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他只好上前,将那一身的衣服递给她,随后脱下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一上午不见,怎么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叶子枫一边帮她把外套套在她的身上,一边带着责怪的语气说着。
顾晓菲摇摇头,“说来话长,等我有时间再跟你说。”
随后,她便接过衣服,赶紧闪进了卫生间里,一边换一边说,“那个,谢谢你啊。总是这样麻烦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叶子枫在靠在门口,双手抱着手臂,摇摇头,“没什么。你愿意麻烦我,我很开心。”
顾晓菲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打算追究下去。现阶段,装傻是最好的办法了。
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说,“对了,你快出去。一会儿女生们进来了,会吓一跳的。这是女卫生间!”
叶子枫却不紧不慢,“放心!我把故障牌放外面了,不会有人进来的。”
顾晓菲这才长舒一口气,赶紧吭哧吭哧地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对了,你上哪儿给我弄的衣服啊?我本来还以为你要过好久才能送过来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快。从我给你打电话到你下来,十分钟都不到。”顾晓菲小声嘟囔着。
“这是我经纪人的衣服。一会儿带你上去吹干头发。我还有工作,不能待得太久。”叶子枫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观察这周围湿漉漉的地板,突然想起,刚刚想起,顾晓菲的脑门上,两个硕大的红印子盘旋在上面。顿时就想起了什么。
“往你身上泼冷水的人,是办公室里那群?”叶子枫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凝固了。
顾晓菲迅速换好衣服出来,站在叶子枫身边,笑了笑,“小事,不足一提。”
虽然是微笑着,可是顾晓菲心都要碎了。
叶子枫看着顾晓菲额头上的印子,“下手这么狠,你也笑得出来?顾晓菲,你是傻的吗?”
顾晓菲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叶子枫往外面推,“好了好了不要问了,赶快带我去吹头发,不然就要感冒啦~”
顾晓菲尽可能地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欢快一点,可是无论怎样,叶子枫都没有办法高兴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