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琛原本柔情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她牵起顾晓菲的手,却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一切都等你长大以后再说。”
阿西吧!什么嘛!自己已经19岁了,过了圣诞节,自己就20了!早就已经不是那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了。席慕琛这样总是把自己当成孩子来看待,这让自己真的很不理解。
“我哪里是孩子了?”顾晓菲眨眨眼,心里有万分不愿意,却敢怒不敢言。
“你还乳臭未干呢。”头顶传来席慕琛饶有趣味的声音,顾晓菲抬起头来,却迎面被某人弹了下脑门,弹得自己猝不及防的。
顾晓菲生日似的拍打席慕琛的胳膊,噘着嘴跟在他身后。
大采购很快就结束了,像席慕琛这样买东西,顾晓菲觉得自己就算还到下辈子也不一定能还完。要不是自己又是撒娇又是卖萌,出卖了一下色相,席慕琛这才同意收手。
而且,不得不说环球中心的店面效率真的很高。顾晓菲不过是刚到家没坐一会儿,货物便源源不断地被送了进来。
小李对着女仆们吩咐,“把小姐的衣服都放到仓库,你们,还有你们几个,拆货物,然后把她们都放进衣帽间里。”
“别别别!小李!”顾晓菲从楼下下来,赶紧阻止小李,“把衣服都放到我的房间里,有些衣服不合适的,我想给退了。”
那么多的衣服,自己就算是每天换一件估计都穿不完。更何况又那么贵。倒不如找个理由挑出一大部分衣服来,就说码数不合适,或者穿着不舒服,借此退了去。还能退回不少钱呢!
小李想了想,提议道,“小姐,您的衣服太多了,不如我们把衣服放到衣帽间去,您慢慢挑,如何?”
呃……衣帽间……
好高大上的词语啊!自己的姐姐虽然是设计师,但是自己可从来没敢奢望有一个衣帽间啊!顾晓菲有参观过顾晓琪的衣帽间,不大的十八平方米,装修却花了将近一百万。这么贵的花销,在顾晓菲看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想想都觉得奢侈。
“我……还有衣帽间??”
小李莞尔,红红的嘴唇娇艳欲滴,“有的,小姐。就在电梯后面。”随后对着下人吩咐,“你们,把衣服都送到衣帽间去!”
“是!”
顾晓菲愣了愣,跟在下人们身后,朝着小李口中所谓的衣帽间走去。
刚走到衣帽间门口,便传来一阵细微的味道。这味道不香,有些熟悉,又有点沁人心脾。
顾晓菲努了努鼻子,问道,“小李,这房子什么味儿啊!”
小李上前,“小姐,这衣帽间的味道,是少爷专门请意大利的香薰大师为您量身定制的。这屋子的味道,基调是玫瑰香,加之您和少爷身上的自带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制造了您现在闻到的味道。”
呃……顾晓菲囧了囧。
混合自己身上的味道,和席慕琛身上的味道……
自己也还是头一回听说,原来人自己身上的味道,也能被制成香薰的?真是见世面了。
随后更让自己惊讶的便是,这衣帽间,大得也太夸张了。有两层楼,里面还自带一个电梯。
我滴个亲娘啊!这么大的衣帽间,足足有两百平那么大吧!
衣帽间本身就有很多衣服,分类是根据颜色分的。有一个区域的礼服顾晓菲特别熟悉,那是自己喜欢的一个德国品牌,全球限量的礼服大概都挂在那儿了。
“这衣服……早就有了?”
“这个是少爷定做衣帽间的时候,商家送的。是全球唯一哦,因为,这里面的衣服,只有小姐您一个人的尺寸。”
顾晓菲晕。明明这么多衣服,那席慕琛干嘛还带自己去买那么多?这不更加加重了心里的罪恶感嘛!
该死!
想到这儿,顾晓菲情不自禁地抱怨了一句,“该死,既然这么多衣服,干嘛还要买那么多?!”
听到此话,小李捂着嘴轻声笑了一句,“小姐,对一个人好,哪有难么多理由?您说呢?”
顾晓菲眨眨眼,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说道,“小李,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儿挑,挑好了再让你们进来。”
“好的。”小李点点头,“都下去吧!”
“是。”仆人们礼貌地作答,随后又秩序地离开衣帽间。小李紧跟在后面。
待所有人都离开,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顾晓菲一个人的时候,她这才放松地长舒一口气。
终于走了!
若是有小李在,肯定会打乱自己的思绪的。
在顾晓菲看来,小李是一个极度聪明,又极度美丽的女人。看着三十多的年龄像个大姐姐一样,看着就是经历过无数是是非非的,才能像如今这样有韵味。
她总能说出一些让自己无力反驳的言语。
不像是贴身管家,倒像是年纪轻轻的长者。
愣了一会儿,顾晓菲便开始干活儿。
她开始利索地拆开所有包装,将衣服一一分好类。她挑选衣服的方法十分简单,就是翻看吊牌。把贵的挑出来,相对便宜的就留下来。
“六千……太贵了…九千?卧槽?!一万二!三万四……”顾晓菲一边挑,一边念叨着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衣服被堆了满屋子,最后发了疯似的念叨,“诶?那件六千的跑哪儿去了?该死!”
这么多衣服,是一个很大的工程量。
到了该吃饭的时间,席慕琛不见顾晓菲过来。恰巧老李捧着个精致的黑色雕花的袋子出现,里面方方正正地不知道放了啥。
“少爷,您托人做的餐盒袋子已经完工了,需要现在过目查看吗?”
席慕琛轻抿了一口茶,拍了拍桌子,“放这儿吧。”
“是。”老李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精致的小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人呢?”席慕琛又默不作声地问了句。
“小姐现在还在衣帽间呢,需要我去叫她过来吗?”
席慕琛放下杯子,抬起手阻止,“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