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美萱?怎么那么巧?她不像是喜欢逛花灯的呀。”段燃又喝了一口柠檬小麦草,酸酸甜甜的,真的很好喝。
“你还挺了解她的嘛。”钱希西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并没有什么风景,也就是一般马路边的街景。
“怎么?吃醋了啊?”段燃调笑着道。
“谁吃醋了呀?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们要是能有什么的话,早就有了,现在我们都结婚了,你们还能有什么呀?”虽然钱希西不吃醋,但是为什么段燃连欧阳美萱的喜好都还记得呢?不吃醋但是却有点不是滋味,钱希西总结了一下,可能还是有点吃醋,不过她不会承认的。
“哎呀,大过年的,不提她了,我现在也有点眼皮打架了,等我们到了家,我准备大睡特睡一下,睡到明天下午再起床,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出差,累死了,在宾馆根本睡的不舒服,宾馆哪能有家舒服啊,在爸妈那吧,睡得也没有自己家香,今晚回去我要彻底地补觉。”
“我也得好好睡一觉,我以为就我有这感觉呢,可能是在家里睡习惯了,现在在爸妈那都睡不习惯了,总觉得睡得不踏实,再加上这几天晚上有鞭炮声,蹦得我脑袋疼。”钱希西揉了揉太阳穴,她一睡不好觉就太阳穴疼,老毛病了。
“那我开快点。”段燃准备加速,不行了,他现在越来越困,想快一点到家。
钱希西连忙阻止他道:“不行,你还是正常速度吧,有照相的,该扣分了,现在抓超速很严格的。”
“那我现在要困死了,你给我说点有意思的事吧。”段燃嘟囔着,他现在确实眼皮打架的厉害。
钱希西满头黑线,“要不然换我开好了。”她有点不放心段燃,要知道疲劳驾驶是最爱出事故的。
“还是我开吧,感觉你也挺困的,估计还没我行呢,你正常的时候开车都经常刮碰的,何况现在呢。”
“也是哦。”钱希西笑着挠挠头。
“可是我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事要说呀,不然放歌听好了。”钱希西决定给段燃放点快节奏的曲子。
“H国女团的歌怎么样?”钱希西一直觉得H国女团的歌既动感节奏还好听,就是她不会唱罢了。
“算了吧,我听不懂,听着还闹心。”段燃可不想听什么女团舞曲,还是放点正常的吧,“放点老歌吧,国语,粤语,英文的都可以,我还是比较喜欢听老歌。”
“老歌啊?那不会更想睡觉吗?”钱希西觉得每次她听那种比较抒情的年代久远的歌曲,就想打哈切。
“那算了吧,我们马上就到家了,我再坚持一会儿。”段燃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精神一些。
钱希西忽然想到了,“不然开冷风空调吧,怎么样?”
“我还不想感冒,你这都什么馊主意啊。”段燃真是佩服钱希西,怎么会想出来这么一个主意。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终于到家了,段燃松了一口气,一下车,凉风一吹,段燃觉得瞬间清醒了不少。
“其实我刚才开车的时候应该把窗户打开一个缝的,真是失策啊。”段燃摇着头,现在也到家了,也没刚才开车的时候那么困了。
“可能是我们刚才都太困了吧,所以谁都没想到,哎呀,不管了,终于可以回家美美的睡上一觉啦。”
两人一开门,就都奔向了卧室,躺在床上不想动弹,钱希西用脚碰了碰段燃的腿,“你先去洗漱吧。”
“你先去吧,我躺一会儿,不着急。”段燃表示并不想动,床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床上好像有了万能胶一样,粘得段燃根本不想动弹。
“还是你去吧,我躺一会儿。”钱希西咕哝着,真的不想动啊,可能是看花灯的时候,走的路多了,现在大脚骨走的直疼,脚底板也酸,自己可能是个扁平足吧,真的好累啊。
两人都开始了躺尸模式,谁也不想先动地方,半晌,段燃搂着钱希西,“老婆,要不我们就睡吧,不洗了。”
“啊?不行,我得卸妆啊,不卸妆会老的。”绝对不能不卸妆就睡觉,为了这张脸,钱希西决定再困都要起床卸妆。
她挣扎着起床,然后晃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段燃在钱希西的身后眯着眼睛偷笑,看吧,他就知道,钱希西一定会先去洗漱的。
过了一会儿,钱希西从卫生间出来,又简单地拍了拍护肤品,由于今天太困了,肌底液精华就都省了吧,步骤太多了。
等钱希西护肤完,段燃那边已经轻微地打起了鼾声,钱希西犹豫着要不要叫醒段燃,最后她还是决定叫醒他,因为不洗漱就睡觉她实在是受不了。
她推了推段燃的胳膊,不出意外地段燃没反应,紧接着她使出了无敌杀手锏,她轻轻地挠起了段燃的脚心,这下段燃终于有了反应,“别,快停下来,不要再挠了。”
“快去洗漱,热水器的热水都满了。”钱希西居高临下地说道。
“好,我去,这就去。”段燃嘴上说着这就去,但是行动上却仍旧无动于衷,钱希西只好又一次地使出了无敌杀手锏。
段燃这回终于彻底败了,大吼着,“钱希西,你给我停下。”
钱希西一看段燃这回是彻底炸毛了,既然目的已经得逞,她就收手了。
段燃也是被钱希西弄得清醒了,于是他终于起身去洗漱了,等洗漱完之后,这下轮到钱希西接受惩罚了。
“你刚才是怎么挠我的?”段燃贴近钱希西,呼着热气。
钱希西怎么感觉到了一丝的恐惧呢,“我……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就是想叫你起床洗漱罢了。”
“不行,一报还一报,钱希西,你看招吧。”段燃开始挠起了钱希西的胳肢窝。
钱希西在床上打着滚,“哈哈哈,别挠了,我输了,快停下来。”
夜色渐渐地深了,两人也都累了,钱希西躺在段燃的怀里,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梦里面的自己仍旧是幸福的。
她嘴角渐渐地翘了起来,半夜起来,段燃口渴,迷迷糊糊地去客厅找水喝,回来就看见钱希西在笑着流口水。
段燃用纸巾替钱希西擦着口水,嘴角也不由得挂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真的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美事呢?不过,不愧是我媳妇,连睡着的样子都是那么的想叫人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