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仁远远的瞧着赌摊上的赌注,果然不出所料,这次大部分人都赌那个胖侯爷输,不知道顾韵书打算如何赚钱?
细细扫了一圈,罗仁发现所到之处,已经没了小赌摊,全都是有头有脸,有门有户的大赌场。这些人规规矩矩的,像是做过统一管理似的。
再细瞧之下,这才发现端倪。各家赌摊四周都有顾家的护卫在巡视,这样说来顾韵书定是和赌摊老板达成协议。
昨日自己只是稍稍提醒了一下他,可以有效利用顾长史的资源,今日这家伙竟然学会了空手套白狼。
也不知道顾韵书这家伙上辈子是不是开赌场的。
顾韵书正在得意洋洋的盘算着,这次的收益,突然察觉到赵罗仁那小子冷冷的盯着自己,嘴角还偶尔浮现一丝笑容。
这家伙能够掌控结果,不能随意得罪。算了,还是妥协一下,让点利给这混蛋。
顾韵书无奈的叹了口气,偷偷摸摸走近罗仁。
“别瞧了,给你两成好啦。”
“三成。”
“好啦好啦,服了你了。”
呵呵,突然之间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这位顾公子似乎在空手套白狼这方面有些天赋,想来是个做生意的料。
以后找个机会,让他入坑,替自己赚钱。
孙承皓站在门口瞧了一圈,满腹疑问。正好瞧见赵罗仁和自己兄弟在商议什么,快步走近两人,询问道。
“赵公子,那几个家伙在里面拍打门窗,鬼喊鬼叫的,会不会出事啊?这时间过了蛮久了,不会被闷死吧?”
“不会,本公子一早就给他们留了透气的地方。顶多是再饿他一天,让他减减肥而已。”
“既然赵公子发话了,那咱该干嘛干嘛去。”
黄昏来临,罗仁处理好公务,过来和嘉兰道别,带着芸娘和一众邻居,笑呵呵的回家去了。看热闹的人群眼见主角都走了,也渐渐散去,院子重归于平静。
偶尔,屋子里面传来叫骂和拍打声,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黎明再次来临,洛阳城渐渐又热闹起来。待到日上三竿了,顾韵书大摇大摆的命人备了一些饭菜,进了院子里。
闲着没事的男女老少,忍不住再次跟着这位长史公子过来瞧热闹。
徐天密室逃脱失败,又饿了一天一夜,全身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嘴巴却仍然没闲着。
“救命啊,救我呀。”
吴一冷冷瞧着主人坐在地下干嚎,没有一丝想搭理的欲望。几个侍卫更是离主人远远的,像在躲避一个瘟神。
“赵罗仁,赵罗仁,老子杀了你…………”
“哟,徐公子,这都饿瘦了啊。啧啧,真可怜。”
徐天瞥了顾韵书一眼,不愿意理睬。只是闻到饭菜的香味,吸了吸鼻子,顿时直流口水。
“顾公子,饭呢?”
“要饭呐,先给钱。”
顾韵书这一次不再给对方好脸,以横制衡,一脸傲娇。徐天气不过,却也没心思更没力气争辩。
“不就是欠条嘛,给你便是。”
“不成,本公子这次要现钱,连带上次的欠条一起兑现了。”
徐天冷哼一声,挣扎着站起来,默默瞧向门外。
“顾韵书,现在可不是在城郊,大不了老子让人出去买。”
“瞧见院子里的侍卫没,但凡有人敢对你施一粥一米,那些侍卫便会打断他们的腿。”
奶奶的,太狠了,姓顾的这鸟人简直比土匪还土匪,比流氓还流氓。
“钱不在身边,你让我先把饭给吃了,到时候再给你钱。”
顾韵书瞧着那胖子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冷笑,面上更加蛮横。
“不行,把钱兑现了,否则不给饭吃。”
“你让我到哪弄钱去。”
“自己想办法,反正要饭的是你。”
顾韵书敲竹杠的这会,早有人给刺史府几位贵人报信去了。孙裴和顾勇正巧陪在独孤永业身旁,听着手底下的人将这两天的情况一一详细汇报。
顾勇笑呵呵的捋着长须,调侃道:“这个赵公子聪明伶俐,治人倒是别有一套风格,真是个有趣的人。”
独孤永业瞧了瞧顾勇,浅浅笑道。
“顾公子也不妨多让,都挺有意思的。这个小侯爷此次遇上两位公子联手坑人,吃了这么大亏,也不知道会不会学聪明点。”
“不如咱们几个老头也去凑凑热闹。”
“正有此意。”
城东的戏台依旧摆在那,闲着无聊的百姓还真是不少,瞧了两天热闹还不够,今日还是忍不住过来瞄一眼。
独孤永业悄悄的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盯着前方的动静。徐天吃饱了饭,没喘息多久,便带着人,气冲冲的回到城东。
“老子不服,你们这群无耻之徒联合起来坑骗老子。”
孙承皓叉着腰,破口大骂。“死胖子,耍什么横,这又不是你的地盘,你牛什么牛?”
“老子就是不服。”
“不服拉倒,谁在意你服不服,反正嘉兰以后不会再搭理你。”
徐天还想强横反驳,吴一悄悄提醒,这才察觉到人群指指点点,似有鄙视之意。
若是真这么无理纠缠下去,只怕是要犯众怒。这里毕竟是洛阳,自家关系网还没完全打通,不宜和这群刁民逞口舌之争。
吴一估摸着主人已经冷静下来,再次在耳边低声耳语了好一阵。徐天默默点头,随即一脸平静的看向对面几个公子哥。
“本公子不服是因为,前两次都是你们一早做好准备,所以本公子才上了你们的当。若是想让本公子心服口服,这次得听本公子的建议。”
“呵呵,你以为你天皇老子呢。听你的,你谁呀,听你个大西瓜。”
人群中传来哄笑声,顾韵书得意洋洋的瞧着那胖子,心情大好。
这几日,从翰林书院那几个孩童嘴中学了一些新鲜词,正好拿来堵这个鸟人的嘴,没想到还挺顺口的。
徐天呆愣半响,似乎没想明白,听你个大西瓜啥意思。不过他这人一向心大,也没多在意。
“怎么,不敢啦,心虚啦。是不是没有赵罗仁提前做手脚,你们就不敢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