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仁,我知道世上有很多恶人,可是有你在身边,我相信这些人都没法靠近我们。”
“话可不能这么说,凶婆娘你倒不用担心。可是嘉兰和悠悠不一样,要是哪天我们都不在身旁,你们正好又遇到坏男人,一定要记得不可轻信任何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顾韵书时不时插嘴,芸娘心里甚是烦闷,就连嘉兰也微微愠怒顾韵书总将自己想的天真无知。
“顾大哥,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是非善恶还是分得清的,你不用太担心啦。”
“就是,就你这脑子还不一定比嘉兰聪明,还敢在我们面前说教。”
不知为何,看到芸娘似乎没把自己的提醒放在心里,罗仁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那个崇洋实在不是什么好人,芸娘会不会有一天真被他坑了?
“芸娘,有些男人会骗姑娘为他付出,压榨对方。若是那姑娘不吃这一招,他便会用一些小恩小惠打动那姑娘。若是付出了一些成本还得不到对方,未来某一天,那个男人便会让那姑娘数倍偿还。可能是钱财,可能是别的东西,甚至可能是生命。”
“罗仁哥,你是不是碰到过这样的人。不顾姑娘意愿,一厢情愿的付出一点小恩惠,过后让姑娘数倍的财物偿还。这不是在敲诈勒索,发横财吗?真有这么坏的男人?”
“难保有些人穷志更穷的男人,就指望着靠追求姑娘发财,靠欺负弱者发泄怨气。”
罗仁面无表情,语气似乎也不那么和善,众人都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唯有芸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心里慌乱的很。
罗仁他,是不是在说崇洋呢。为什么他突然会对自己说这番话?崇洋虽然比不上罗仁,但是也没那么坏吧?
顾悠悠年纪小,不清楚罗仁在影射谁,只觉这种人讨厌的很,就是忍不住想要咒骂。
“罗仁哥,不是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吗?那些混蛋男人,以后肯定会遭报应吧?”
“很遗憾,大部分并没有如你们所愿受到惩罚。世界本就是残酷的,不是所有恶行都会受到惩罚,也不是所有善行都会得到回报。”
罗仁停顿片刻,眼见姑娘们情绪不佳,似乎被吓到了,话锋一转继续道。
“短时间看,很多时候结果恰恰与预期相反。不过长远看,善不一定有善报,恶却一定有恶报。无非是早晚问题,或者说报应在他自己身上,还是父母子女身上。”
不知是不是话题太沉重,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气氛陡然变得尴尬。顾韵书瞧了瞧众人神色,装作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所以说,罗仁的意思很明了。你们呀,太年轻太单纯,要学会保护自己,不给别的男人任何机会伤害自己。都清楚了吗?”
“顾二当家,女怕嫁错郞,郞同样怕娶错妻。一个好女人造福一家人,一个不好的女人是会毁三代。出门在外,都悠着点。”
罗仁拍了拍顾韵书肩膀,意味深长的感叹一声,转身便往屋子里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走人。
“哎,赵罗仁,你啥意思?哎,你给我站住!”
“天色不早了,我困了。”
你大爷的,这兔崽子啥意思?
难道本公子会娶别人,那嘉兰……我可去你的,赵罗仁,想的美。
黎明再次来临,晋阳城百姓一觉醒来,便发觉今日的大街上异常热闹。好奇心驱使下,一群闲着无事的吃瓜群众,凭着敏锐的嗅觉,迅速找到事情发源地,再次凑到一块议论纷纷。
“那里在干什么,好热闹?”
“这都不知道啊,从洛阳来的赵公子,在我们晋阳开了一家海底捞分店。”
“海底捞……捞啥?”
“孤陋寡闻,海底捞是一家酒楼的名字。听说这个赵公子在洛阳那边呼风唤雨,开了十几家稀奇古怪的店铺,生意火爆的很。段刺史听说此事,特意邀请赵公子来晋阳,这才多少天,酒楼就开起来了。”
“可不止呢。这个赵公子真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段刺史待他如上宾,短短十天时间,晋阳街头到处都是赵公子家的店铺。像那什么宜家居,芸记小吃,浪漫满屋都是这几天开起来的。”
“名字都好奇怪啊,不知道东西怎么样?”
“听说洛阳那边家家户户都买过赵公子的东西,那当然是东西好,才有那么多人买。”
“你们瞧,那不是段刺史吗?赵公子好大的面子,居然能在开业这天,请到州刺史光临。”
“何止呢,你看旁边那位,那可是斛律将军。我听洛阳那边的亲戚说啊,赵公子可是洛州刺史独孤永业的义子,而且还是他手下最受器重的参军。”
“难怪赵公子年纪轻轻,如此了得。”
罗仁站在海底捞门口,瞥了一眼混在人群中的周泼皮,心下十分满意。段韶和斛律光参加完开业典礼,被请进了海底捞二楼,成为新店开张的第一批客人。
店内有顾韵书带着何敬宣一群人忙活,顾悠悠闲着没事就在店外做宣传。经过罗仁指点一番之后,如今对于打广告,营销策略,已经了如指掌,运用自如。
芸娘和嘉兰则负责其他几家早先开张的店铺经营,由于在洛阳有了经验,此次在晋阳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挫折,生意就这样顺风顺水进行着。
“芸娘,嘉兰姐姐,那几个臭男人又过来了。”顾悠悠突然匆匆跑进店内,众人顿时愣住。
芸娘抄起旁边随身携带的宝剑,提剑就准备冲出门口。“找死,看姑奶奶不砍死……”
“姑娘,你们开门做生意,就算不是笑脸迎人,那也不该如此对待客人吧。”
几个男人结伴进了店内,芸娘警惕的盯着对方,冷冷回应道。
“你们是来捣乱的,又不是客人,本姑娘何必给你们好脸。”
“你要是不怕把客人都吓跑,尽管撒泼。”
芸娘环视一圈,客人们见到这群不是善茬的家伙,瞬间溜的精光。
“要买东西赶紧付钱,不买赶紧走人。”
“这里的精品是买给姑娘家的,我们大男人当然要精挑细选,才好做出决定,对不对?”
芸娘虽然不耐烦,不过对方终究没闹事,自己也不好赶人。遂愤愤的放下宝剑,盯着几个居心不良的家伙。嘉兰怕芸娘一个人会吃亏,也跟着盯紧几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