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一座秦楼楚馆还未到开业时间,却已经有贵客包了半层楼。徐天身旁美人环绕,依然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自己来洛阳城才几日,有趣的事情没碰到几件,可心的人没遇着几个。倒是碰到一群有眼无珠,不识相的鸟人。
还有几个脑子不那么正常的家伙。
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瞧见一个入的了眼的小美人,居然对自己耍横。还有那个叫路芸娘的凶婆娘,竟然无缘无故将自己打了一顿。
长这么大,从来只有自己打人的份,哪受过这腌臜气。此仇不报,老子就不姓徐了。
“吴一,滚过来!死那么远干嘛呢?”
“小侯爷,小的是在给您想办法,帮您出气呢。”
吴一怯生生的挪到主人身旁。徐天满脸怒容,语气甚是傲慢。
“憋了三天了,想出个什么鸟来了?”
“小侯爷,您心里想的无非是得到孙嘉兰,折磨路芸娘这两件事对不对?”
“这两个女人,本公子是必定要对付的。其余那几个男的,哼,日后再算账!”
徐天眼里满是狠戾的凶光,吴一眼见主人已经将目标转移,这才放松下来,笑嘻嘻道。
“小人有一个想法,或许可以一箭双雕。”
“狗东西,有办法还不快说,藏着掖着是想让老子难受吗?”
吴一受到辱骂,并不生气,依然笑盈盈的凑上前。
“小侯爷可以去孙府提亲,求取孙嘉兰。等孙府答应了这门亲事,再让路芸娘陪嫁。只要收到家里来,以后还不是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想弄死她就弄死她。”
“对呀。本公子可是小侯爷,娶一个孙嘉兰可是绰绰有余的。孙家还不得屁颠屁颠的,过来巴结我这个未来姑爷。”
眼见主人恢复到往日里言听计从的状态,吴一欣喜不已,说话的底气也是十足。
“至于路芸娘,甚至其他几人,我们可以暗地里找那个叫崇洋的,许下重利……”
“就他那怂样,能干啥?”徐天眼里满是鄙夷之色。
“就因为怂才能为我们所用啊,这小子可是个精明人,有利可图的事,找这种人最靠谱。”
“嗯,这是后话。本公子现在最在意的是,尽快将孙嘉兰搞到手。你赶紧去办,别让本公子等急了。”
“小的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明日,小侯爷便可入孙府提亲。”
吴一一脸淫笑,徐天更是欣喜若狂,大感痛快。
“还是你有本事,本公子今日高兴,定要喝个痛快。”
“来来来,都快点过来给小侯爷敬酒。把小侯爷伺候高兴了,少不了你们的打赏。”
屋子里嬉笑怒骂声此起彼伏,徐天扫除了阴霾,恢复到浪荡公子哥的神态,打情骂俏之事信手拈来。吴一陪在身旁,趁着主人高兴的时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提醒。
“小侯爷,明日去了孙府,见到孙老爷说话得委婉些,客气些,此事方能尽快谈妥。”
“嗯,你说,我听着呢。”徐天一边**着身边的美人,一边随意回道。
“小侯爷在邺城正常的寒暄客套那一套说辞是不能少的,孙老爷不比那几个公子哥,怠慢不得。”
“这我知道。”
“关于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套说辞,小侯爷还需谨慎回答。”
“美人,你躲着本爷干嘛,快过来让本公子摸摸。”
“人家害羞嘛。”
“嗨,这么大人了还害羞……”
“…………”
“还有,小侯爷家中妻妾这个问题,想必孙老爷也会问到。小侯爷还得事先想好应对之策,免得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
…………………………………
孙府门前,挤满看热闹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如同菜市场。徐天领着一众护卫,挑着十多担礼物候在门口。
管家听到动静,偷偷瞧了门外的大场面,认出了几日前来闹事的小侯爷,急忙叫来少主人孙承皓出门应对。
“哎哎,你这胖子怎么又来了?”
孙承皓瞧见那张胖脸,想起这鸟人居然敢招惹自己妹妹,心里颇为不爽。徐天楞了会神,眨着眼睛一脸天真的看向孙承皓。
“你这门口又没写着胖子不能入内,我为什么不能来?”
人群中传来哄笑声,孙承皓脸上有些不自在,恨不得将这个胖子踹下阶梯。只是府门口太多人围观,不好直接轰人,况且对方带来不少礼品,看样子不像来闹事的。
“好吧,那你这次来干什么?”
“我来提亲的。”
徐天眼见对方问到关键处,顿时来了兴致。孙承皓心下大惊,忍不住皱眉。
“提亲?向我妹?”
“是啊。本公子是小侯爷,向你们家提亲够格了吧。你赶紧让我进去见你爹,这么多礼品搁外面让人瞧着不好。”
孙承皓心知此事不好拒绝,悄悄向管家看了一眼,管家会意往屋里面跑去。“那个,你等一下。我爹,他现在不在家,你待会再来吧。”
“没关系,我可以等。不过你先让我进去……哎,拦着我干嘛,口渴的要死,我得进去喝杯茶。”
孙承皓原想堵在门口,只是这个胖家伙不顾礼节,非要往里头钻,自己也不好阻拦,只能跟在旁边嘲笑。
“你这胖子还真不讲客气,进我家跟进自己家差不多。”
“早晚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你个死胖子,你说娶我妹就让你娶的。不行,我得把韵书叫过来。孙承皓咳嗽一声,往后瞧了一眼,贴身随从立马跑出府去。
徐天在孙府悠闲的坐了小半个时辰,喝了好几轮茶,吃了两盘点心。孙裴在书房和两个儿女商量,问清事情始末之后,便陷入淡淡的忧伤中。
此事看来不是那么好处理,对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又和嘉兰有过节。可毕竟是位小侯爷,要是真得罪了,只怕后患无穷。
不过对方如今已经来了,肯定不会就这么走。躲是躲不掉,先去会会这家伙,看是不是真如嘉兰所说那副德性。
“老夫孙裴,这位公子便是小侯爷吧?”
“正是在下,孙司马安好。”
嗯,还算正常,只是气质上完全比不上韵书这孩子。
“公子光临蔽府,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