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军事行动,纯属私人恩怨。各位兄弟出于自愿,帮助王雨兄弟解决困难。”
护卫统领进一步走近罗仁,皮笑肉不笑的低声道:“赵公子能说会道,武艺不俗,小小参军还真是委屈你了。”
罗仁也同样似笑非笑,悄声回道:“这算什么能说回道,本公子伶牙俐齿的时候,你还没瞧见呢。”
话说完,罗仁转身看向自己一众兄弟,高呼道。
“各位兄弟,我们新军辛苦训练,打造一支超强实力的军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是为了保护父母姐妹不受**,保护妻女不受伤害?”
“从今往后,若是谁家母亲、妻子、姐妹受人欺负,尽管来找我赵罗仁。无论对方多强背景,多大实力,我新军兄弟都会与恶贼斗争到底。”
“赵公子,那我们这群平民百姓,能不能也找你帮忙呀?”人群中有胆大的年轻人问道。
“在本公子眼里,家暴,强娶,侵吞女子财物,都是及其恶劣之事。谁要是敢犯,各位乡亲尽管来告知,让本公子知道了,定要让他好看。”
年轻公子瞧着那群看热闹的百姓,对那赵公子感恩戴德,忍不住摇头离开。
看样子这个少年本事还真不小,尤其是收买人心,蛊惑民众的本事,实在惊人。此人,确实值得自己好好考察一番。
“娥将军,去洛阳方向有条必经之路,我们去那会一会这个赵公子如何?”
“公子英明,末将正有此意。”
这边年轻公子悄悄离开,那边齐猛一行人又打起了小算盘。魏铁柱是个老实人,瞧着战友们鬼鬼祟祟,脸色古怪,忍不住问道。
“赵参军说,我们出来教训恶徒,就当是为后面的比试练手,你们一个个积极成这样,是想干嘛呢?”
“大伙这么积极,当然是想抱得美人归啊。”
“那你和王豪怎么成了……主角?”
“大爷我对女色不感兴趣,王豪瞧上了你妹妹阿乐姑娘。剩下的人嘛,哈哈……你知道的。”
“喂喂,我们这样不好吧。赵参军还没发话呢,要是赵参军动了心思,你们还争个屁啊。”
众人一听顿时愣住,一齐瞧向赵参军。
赵德胜见状,翻了翻白眼,解释道:“你们的赵参军早就齐人之福了,两只手还搂不过来,没空跟你们争女人。”
罗仁听到赵德胜又在宣扬自己左拥右抱的谣言,赶紧过来转移话题。
“都别争都别抢,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们在这里贼兮兮的讨论有什么用,要看人家姑娘喜欢谁。尊重女子的意愿,才能高高兴兴抱得美人归。”
“赵参军说的对,我们都别着急,赵参军会帮忙解决的。”
“走吧,美人的事情,本公子记在心上了,都别猴急。”
一行人扔下满地狼藉,扛着大锤,大摇大摆,气势磅礴的往洛阳方向走去。
赵德胜左右瞧了瞧,搂着罗仁脖子,嘲笑道:“你这参军,现在还兼任媒婆啦?”
“这是仅次于吃饭的大事,不能不上心。”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有烟火气息,倒是我白操心了。”
…………
树林里,二百名护卫已经隐蔽好,年轻公子托着下巴瞧了一阵,总觉得有些不妥。
“算了,别藏了,都出来吧。”
“公子,您改主意了?”
“他们既然是训练有素的精兵,这点埋伏自然难不倒他们。倒不如堂堂正正和对方打一仗,光明磊落总比鬼鬼祟祟来的大气。”
段韶早早回来躲在马车里,听到那年轻公子说话,迅速钻了出来下了马车。
“没错。赵公子只带了几十个兄弟,手里拿的还是木锤。我们一行人有两百侍卫,若是全副武装,还做偷袭埋伏之举,就算胜了,也不光彩。”
年轻公子瞧了段韶一眼,沉声道:“传我命令,所有将士脱掉盔甲,藏起兵刃,静候赵公子大架。”
“喏!”
差不多都准备好了,那年轻公子四处转了转,找了一棵大树,向身旁的段韶征求意见。
“段公觉得,这棵树如何?”
段韶抬头瞧了半天,一时摸不清这个年轻人想要干什么。
“适合躲藏。”
“咱几个躲到树上观战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那年轻公子不等人回应,兀自爬上大树,段韶和那娥将军对视一眼,跟着上了树。
远处,一群军汉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的声音越传越近。
护卫们丢盔弃甲,站在树林深处,默默等待猎物进入,心里莫名的底气不足。不知道是因为没了兵刃盔甲,还是因为没了指挥作战的将领,所以心里虚的发慌。
赵德胜走在前头,很快便意识到前方诡异的气氛,悄悄向身后的罗仁使了个眼色。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迅速排好军阵,警惕的环视四周。
半响之后,军士们很快意识到前方树林,有人迹出没。王雨和魏铁柱带着几个兄弟悄悄摸到树林里查探,没多久便回来报信。
对方光明正大,自己一方也没必要偷偷摸摸。
赵德胜带着部分人打头阵,罗仁领着剩余的兄弟押后。没多时双方便见了面,对方约莫两百人的样子,人人手持木棒,傲慢的盯着自己一群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在下洛州中兵参军赵罗仁,不知你家主人是何许人?”
“你就是赵罗仁?”
“喂,你是哪路鸟人?对我家赵参军客气点。”
“不客气又怎的?我们是什么人,关你们屁事?”
“你大爷的,找打是不是?”
齐猛刚要上去揍人,便被罗仁一把拉住。
“这群人可不是乌合之众,看样子也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
领头的那军将见对方心生退意,忍不住冷笑道:“怕啦,怕就给爷爷求个饶,爷若是高兴了,说不定能放你们一马。”
“这位兄弟,我们无冤无仇,此前也未曾谋面,何故如此刁蛮无礼?”
“听说你叫赵公子,我们家主人也姓赵,看不惯你这德性。我们做属下的,自然要为主人分忧,出手教训你这个不知所谓的狂徒。”
“这么说,几位是存心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