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你…小子!别太嚣张!”
一众人被墨云打翻在地,早就觉得颜面尽失,现在被墨云骂作有病,自然感到羞愧难当。
就在墨云准备开口解释时,一声断喝响起。
“谁人敢在我丁家闹事!?”
接着便是数道长虹从天而落,立在几人身前。
墨云再看,这几人的应该也是丁家人,修为都是神胎境三四重,甚至有神胎境五重混在当中!
某看了看几人的脸,当即指着几人说道。
“你们也有病!得治!”
几人闻言顿时脸色一黑。
他们早已躲在一旁偷看多时,见墨云出手打人,这才现身,就是为了刷存在感,却是被人当众骂有病,自然极为恼怒。
“小子!你说谁有病?”
“狗日的,揍他!”
几人不由分说,直接施展身外化身,手中刀剑劈砍,根本不给墨云解释的机会。
墨云啧了一声,只好应战,身外化身施展,六臂其挥,六条金色水龙咆哮着在花园内游走,墨云自己也化作一道残影,手中长刀以刀被劈人。
“咚咚咚…”
不过盏茶时间,一众丁家弟子被尽数砍翻在地,哀嚎不止!
墨云依旧上前将人提起,盯着脸看,将所有人都看完后。
“有病!有病!有病!你们都有病!”
墨云呢喃着,转身看向丁兰泽说道。
“你!带我去见你们家主和老祖!”
丁兰泽早已被吓得浑身哆嗦,墨云连叫了几次才反应过来,立刻取出传讯灵符,将墨云的要求提出。
对面虽然疑惑但还是同意了,愿意在会客大殿等候。
得到答复,墨云便带着两女二狼往回走。
丁兰泽与一众被打翻在地的丁家弟子们自然不会放过在家主面前诽谤墨云的大好机会,纷纷跟上。
墨云身形如电,贴地飞行一般跑到那会客大殿内。
此时的会客大殿内又是坐满了人,首座上丁太白眯着眼,感受到墨云的气机,便睁开眼,笑着打招呼到。
“墨老弟,这么快便要找老哥我,是有什么事吗?”
墨云行礼说道。
“丁老哥,你们丁家小辈有病!得治!”
墨云说完,忽然一愣,大步走近丁太白,凑到他的近前,盯着他的脸看。
“你…也有病…”
丁太白闻言脸色尴尬,这小子若是骂他们丁家小辈也就算了,现在连他丁家老祖都骂,估计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当即问道。
“墨老弟,有事赶紧说,莫要卖关子!”
墨云不语,挨个凑近两边座位的各个丁家高层,盯着他们的脸看,随即又带着疑惑坐到了丁太白身边,细想了一下,这才说道。
“丁老哥,你们家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有病,也包括你!”
丁太白挑了挑眉,顺着墨云的话说道。
“那你说说,我们得了什么病?”
墨云没有立刻回答,身形如电,几步跑到门外,将两个丁家弟子抓在手中,来到丁太白面前说道。
“老哥请看,我右手的这位便是有病之人,他的嘴唇红润如血,瞳孔中也是有丝丝血红,左手边的这位却是十分正常,说明这是某种病变所致。”
丁太白眯眼细看,果然如墨云缩说一样,那弟子的眼睛与嘴唇有异常,当即问道。
“墨老弟,这是怎么回事?你能治好吗?”
墨云摇头回到。
“不知道,我得详细看看。”
说完,让丁太白将门外丁家弟子全部叫了进来,墨云一个一个的检查,选出有病变之人,没有病变的则站在一边,等候询问。
一众丁家弟子一头雾水,原本是来告状的,现在却变成给自己看病了,而且自家老祖似乎十分信任他!
墨云选完人,便开始问诊。
“你们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比如力气忽然变大,或者心情烦躁等。”
一群弟子相视几眼,一个女子先开口说道。
“我最近修为停滞不前,但力气却是忽然变大,而且经常失眠,人也瘦了不少。”
有人开口,剩下的一群人纷纷将自己的异常说出,大多都与那女子的症状相似。
墨云踱步,看着分站在两边的丁家弟子,转身走到丁太白耳边低语。
那丁太白闻言瞳孔收缩,但神情不变,只是淡淡的看了在场的高层一眼,便让人安顿好两女与二狼,带着墨云离开。
那些丁家弟子与高层也被他全部驱散了。
墨云两人走后,丁家高层中有几人脸色紧张,相互看了一眼,也跟着离开。
丁家弟子们则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墨云两人除了殿门,丁太白元气裹挟着墨云飞刀丁家上方数千米,且施展了数个禁制,这才对着墨云说道。
“小子,现在可以说了吧?”
墨云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
“老哥,丁家弟子其实没病。”
丁太白闻言一愣,准备发问,墨云却是继续说道。
“他们是中毒了!”
“卧槽!”
丁太百闻言一声惊呼,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低声询问详细情况,墨云如实告知。
原来,这丁家人其实是中了一种叫沸红散的毒,这毒无色无味,在刚中毒时甚至会出现修为暴增的症状。
到了中毒的中期,中毒之人的修为会停滞不前,但力气会日益增加,脾气变得狂暴,容易动怒。
若是难以入睡,身形暴瘦,那便是中毒晚期,修为会开始倒退,全身无力,皮肤发红,宛如血液沸腾一般。
“那…我丁家子弟可还有救?”
丁太白紧张的问道。
“难!那下药之人是一点一点的使用这毒的,丁家人早已将这毒融入到元气中了,就连老哥你也是,只是你修为浑厚,没什么感觉而已。”
墨云如实回答。
丁太白闻言脸色愠怒,沉声问道。
“老弟的意思是…这毒是我们丁家有内鬼,是那内鬼干的?”
墨云摇头说道。
“老哥,做人想开点。
或许是丁家有人要翻天,联合外人下毒也说不定。”
丁太白闻言脸色再黑几分,喃喃道。
“我丁家与城南的刘家向来不合…而我又将家主之位传给了次子…那几个没有中毒的弟子又是我长子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