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妹妹小小的身体倒在地上。
她挣扎着坐起来，委屈地哭了，小脸上满是泪水，小手可怜巴巴伸向我。
我大吼：“放下她！”
小男孩迟疑了一下，看向我们。
中年妇女说：“儿子别怕，妈妈控制住她了!没人能伤害我的儿子！”
“男子汉，拿出你的勇气！”
小男孩得意地冲我一笑，一脚踢在妹妹身上！
妹妹呜呜喊着姐姐。
奶奶助威：“好孙子，真有劲！”
小男孩毫不留情地打着哭叫的妹妹。
“叫你们欺负我妈妈！”
“”叫你们欺负我奶奶！”
“叫你们占着我的房子！”
我浑身发热，找到机会，一脚踩在身后女人的脚背上。
女人惨叫一声，抓住我的双手松了一下。
我趁机挣脱，随手抓住旁边的玻璃杯，砸在女人头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女人满头碎片和鲜血。
小男孩傻了眼，掉头想跑。
我几步上前，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他叫得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被我踢得几乎飞起来，直直滑进厕所，脸撞在了马桶上。
我单手提起他的衣领，一巴掌一巴掌，啪啪扇在他脸上。
“说话，是谁欺负谁？”
他哭着喊：“是你欺负我！”
啪！
“是你！”
啪！
“是我欺负你......呜呜......”
啪！
迎着他不可置信的目光，我甩甩手：“哦，听错了，多打了你一下，抱歉哈。”
我随手把他甩在垃圾桶上，转身抱住小小的妹妹。
妹妹扁着嘴，肉乎乎的小手摸我的脸。
“血，脏脏，给姐姐擦擦......”
我笑着把她抱在怀里：“没事，是别人的血。”
14
这时，爸妈和爷爷回到了家。
他们看见这幅场景，惊呼着来抱我和妹妹，连声问发生了什么。
我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
他们气得要命，转身看向角落。
女人捂着满是血的头，和奶奶一起瑟缩在那里。
爸爸怒吼：“你们敢动我女儿！”
奶奶吓得一抖：“你干什么！要动手吗！”
“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亲妈！”
爸妈看着妹妹身上的淤青，眼都红了。
我爸抄起水果刀就走过去。
女人尖叫：“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奶奶也大喊：“你等着，杀了我，你要坐牢！
“还有你赵安安，明天就被警察抓走，不高考，一辈子都毁了！”
爸爸停了下来，攥着刀的手不停发抖。
我上前，拿走爸爸手里的刀，看向奶奶。
她正在手机上输入110，一边得意地看我一眼。
我说：“我未成年。”
奶奶愣了一下：“那也要坐牢！”
“打你们几巴掌而已，最多拘留几天。”
“你犯了罪不能高考，前途就没了！”
“高考又不是唯一的出路。”
我盯着奶奶的眼睛：“但我很记仇。”
“只要你现在报了警，毁了我的高考。”
“我就去找你。”
“我未成年，干什么都不会死刑。”
奶奶愣住了。
她看我表情不变，渐渐嘴唇颤抖，抖得流出了口水。
她颤抖着抹泪。
“不对啊，小说里不是这样的……”
“你怎么和小说里写得完全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