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卿拿着手里的花,想象着恩情拿到花的样子,心情很变得很不错。然而,好的风景和好的心情全都被一个声音打破了。沈司卿一出门,就看到了穿着黑色裙子和高跟鞋的恩兮,单薄的衣服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沈司卿站在花店低声咒骂了一声,这该死的运气。
他想赶快离开,但奈何他出众的外表加上手里的一束显眼的玫瑰,让正在寻找沈司卿的恩兮目光移动到这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
在寒冷中寻找的恩兮因为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沈司卿,原本冻得瑟瑟发抖脸色发紫的脸,马上舒展开来,沈司卿见恩兮发现了他,只好走过去。手里的那束玫瑰,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的突兀。沈司卿皱了皱眉头,尽量压抑着自己心里的不愉悦,不让它们表现出来。
恩兮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显得很不合时宜,沈司卿步步走近了她。他想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手里的玫瑰丢进垃圾桶里。但是恩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开心的一把接过玫瑰,惊喜的冲沈司卿说:“司卿,这是你送给我的吗?谢谢!”沈司卿在心底轻轻的嘲笑,这个女人啊,自作多情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玫瑰是不是给你的,你都没有过问过我就这么着急的抢走了,还真的是没有自知之明啊。而且你迟到了至少四十分钟。”沈司卿一脸冷漠,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她。
沈司卿这样的对自己熟视无睹,让恩兮尴尬的不能再尴尬,脸上的笑容就像冬天的太阳,凝固在冷风中。但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恩兮只能表现的一脸不在乎。
“司卿,好冷啊,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外套借给我。”双手不动声色的穿过沈司卿的臂弯,轻轻的靠在沈司卿的胳膊上。男人的体温总是比女人的体温高,的确是这样的。沈司卿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忍不住让人沉迷其中。
看着恬不知耻的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沈司卿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忍住了把她甩开的冲动。“给你三秒钟,如果你不想我把你扔出去的话,就赶快松开我的手。”
听到这样的威胁,就算是再好脾气的人也不可能没有感觉,更何况,恩兮也不是这样好脾气的人。她没有松开沈司卿的手,反而挽得更紧。她抬起头把嘴巴凑在沈司卿的耳边悄悄的说:“我也给你三秒钟,如果你还是不肯把你的外套给我,那你就猜一猜我们和沈氏的合作还会不会成功?”
从始至终,恩兮的脸上就没有露出一点点生气的痕迹,漂亮的笑容始终挂在她的脸上,但她的话让沈司卿觉得她无比的恶心。沈司卿愤愤的甩开她的胳膊,脱下了外套狠狠的丢给她她把沈司卿的外套披在身上,手上还捧着那一束本该属于恩情的玫瑰花,笑容满面。
“谢谢你啊。”恩兮知道沈司卿并不喜欢自己,恩兮也并不喜欢沈司卿,只是一想到恩情深爱的男人现在成为了自己的,恩兮就觉得很开心。她不在乎谁爱自己,自己爱谁,她在乎的只有让恩情失去一切,精致美好的笑容在恩兮的脸上绽开来,但没人知道在这美好笑容的背后是恩兮无比强大的嫉妒之心。
“音乐会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沈司卿说,快点进去,我快一点找一个机会离开。在和恩兮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沈司卿频繁的低头看时间,指针一点一点的走着,距离与恩情约定好的时间越来越近。
“好,不过你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恩兮离开去洗手间的空挡,沈司卿拿出手机给恩情发了一条短信:抱歉啊,我这里有一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可能会耽搁十几分钟的时间,等着我,我一结束了马上就过去。
“嗡嗡……”恩情正在和蓝天开着车去约定好的地方,恩情拿起手机看到沈司卿发来的短信,回复了一句:好。
蓝天听到手机的响声,随口问了一下是什么事情,恩情转过脸对蓝天说:“没什么,司卿刚才跟我说,今天公司有事情耽搁了,可能会迟到十多分钟。”
“这个沈司卿啊,自己的女朋友过生日都不赶快放下手头的工作赶过来陪女朋友。挣钱就比感情重要吗?差评!”蓝天在一旁默默的吐槽。
对于自己的这个朋友啊,总是会让自己无奈,怎么感觉自己的男朋友迟到,她比自己还生气啊。恩情不禁满头黑线,“蓝天啊,安啦安啦,他一个人管理那么大的公司,难免会加班啊,我还不是一样,经常加班。”
蓝天无奈,“好啦好啦,你们都是工作狂,你们还真的是一对啊。”
车子停在了约定好的酒店,她们两个人下车,看到了已经等在门口的池宇。池宇看到她们走上前。池宇穿着灰色的针织毛衣,外面穿着米色的毛呢外套,整个人的气质和平时不苟言笑的他大不一样,反而显得很温柔。
“什么时候来的啊,外面挺冷的,怎么不进去啊?”池宇有一个特别的特征,就是天气一冷,他的双手和耳朵就会变得通红,就像是透明的一样。恩情偏了偏头,注意到现在的池宇就是这个样子的,耳朵红彤彤的,想必是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不冷的,再说我进去了也是一个人待着,挺无聊的,还不如在这里等你们比较好。”池宇的声音不太大,飘散在冷风里,显得更加的遥远而温暖。他是一个不爱笑甚至老实的有一点木讷的人。但今天的他,笑的很开心,很开心。
池宇今天是真的很开心,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庆祝生日,就算对方那个人的爱不属于自己,他还是很幸运。
蓝天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悄悄的附在恩情的耳边调侃的说:“你看看人家池宇,都知道提前来等着,这才是一个绅士应该有的特质啊。”
恩情听了用胳膊肘撞了撞蓝天,示意她不要乱说。
三个人一同走近了酒店。
……
走进洗手间的恩兮冷冷的笑了一下,把手中的玫瑰花丢到了垃圾桶里。一看到玫瑰,自己就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受到的屈辱,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晚上恩情的表情和对她说的话,那些飘落的玫瑰,成了恩兮最讨厌的东西。在她看到沈司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手里的玫瑰,她故意装作很喜欢的接过那束花,只是为了在这个时候毁掉它。
哼!恩情,今天晚上你生日,我送你一份大礼!
恩兮穿着沈司卿的衣服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拍了一张照片。附带上刚才趁沈司卿不注意拍的玫瑰花束的照片,一并发给了恩情。发完之后,恩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阴冷的表情又瞬间变回刚才的那个笑意盈盈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从洗手间出来,温柔的对沈司卿说:“走吧。”沈司卿看到她手里的花不见了,但也没有多想什么。
音乐会进行了二十多分钟,沈司卿假装接了一个电话,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但不知道恩兮硬是要送他到门口。沈司卿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心机,拒绝了。但恩兮还是坚持执意要送他,并说如果他不答应,她就回去就会想办法终止和沈氏的合作。这句话,沈司卿还是相信的,于是也没有再拒绝。
“哎呀!”但还没等到沈司卿走出门口,就听到了恩兮的一声的惊呼,沈司卿转过身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