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停住了,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明明今天是来给恩情这个小妮子说教的,怎么会想到自己身上了。
蓝天始终不承认,自己爱沐风。因为她不确定沐风是不是像自己爱他那样爱着自己。
这边恩情看着蓝天说着说着没了声,抬起头来,看见蓝天十分失落的把手机屏幕亮了又熄灭,恩情也知道蓝天是在失落沐风对她若即若离的态度。
她把手放在蓝天眼前挥了挥,打断了蓝天的思绪。
恩情知道蓝天又在想沐风了,恩情叹了口气:“咱俩啊,真是同病相怜,咱俩以后看来是要相依为命咯。”
这时恩情的电话响了起来,恩情一看是艾利斯,表情不自觉的开始僵硬起来。
蓝天注意到恩情表情的变化,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恩情,出什么事啦?”
恩情这时候是在六神无主,转过头去问蓝天:“你说既然这样,我是不是不应该跟艾利斯回英国?”
“......”
一片沉默之后,蓝天朝恩情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你现在跟沈司卿都甜蜜成这样了?你还要走?你不该给沈司卿个机会?不该给你自己个机会?我可都听说了啊,这艾利斯在英国就追求过你多次,那时候你都不答应他,这时候你还会跟他走。”
蓝天又翻了个大白眼。
真不知道这妮子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思维怎么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恩情点了点头:“我知道啦,那我现在去找艾利斯说清楚。”
“这就对了嘛。“蓝天满意的说道,顺便一巴掌拍在恩情的屁股上:“快去吧。”
“讨厌。”恩情转过头来娇嗔的看了哟眼蓝天。
希尔顿酒店。
艾利斯要回英国了,他给恩情打电话把恩情叫到自己所在的酒店,他问恩情愿不愿意跟他回去。
“小恩,你愿不愿意跟我回英国去,英国的生活一点都不比中国差,而且沈司卿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只要你说一句,跟我回去,我立马就可以跟沈司卿签合同。还你自由。”艾利斯恳切的说道。
恩情抬起头对上艾利斯恳切的眼神。恩情慌了手脚,她在国内不自由吗?她跟沈司卿不自由吗?她心里也没有答案。
可是眼前这个艾利斯,自己怎么也爱不起来。虽然他长了一张比沈司卿还要人神共愤的俊美的脸,但是自始至终自己心里都没有他,自己就算跟他在一起,也不会有多快乐。
这样的生活虽然安逸,但是不是她想要的。
恩情低下头去不敢看艾利斯的眼睛:“艾利斯,对不起。”
“你怎么又跟我说对不起,你这个对不起我已经听了无数遍了,你每次拒绝我之前你都会说对不起,所以这次你又要拒绝我了是不是。”
恩情摇摇头说:“艾利斯,我已经有了沈司卿的孩子,我想再给他一次机会,为了孩子,我也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艾利斯眼神里满是失落,但是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恩情:“我会待孩子如亲生一样,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这样也不行吗?”
恩情想到沈司卿的样子,摇了摇头:“谢谢你能听到我的一句话就义无返顾的为我出头,我知道要是我愿意跟你走你一定会就我对不对,但是......对不起艾利斯,我不爱你,至少现在不爱,要是我跟你走了,这是对你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任。”
“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孩子了,我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的。”
恩情低下头去喃喃自语,这话像是说给艾利斯听得,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得。
“那好吧,恩恩,我要回英国了,今天下午的飞机,既然你不跟我走,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是要是那个沈司卿再欺负你的话,你记得来找我,我艾利斯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艾利斯说完,宠溺的看着恩情,温柔的摸了摸恩情的头发。
艾利斯欲言又止,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最后只能说:“恩情,祝你幸福,快乐,要是有这种可能,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来找我,这样说明,你过得好,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好......”恩情看着眼前的艾利斯,固执的让人心疼,但无奈自己始终只把他当朋友。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十月的一个早晨,恩情走进恩氏集团。
“Suprise!”迎接她的是一声欢呼,一头的彩带和花。她有看到满屋喜气洋洋的员工,豪华的香槟塔和特意订制的半人高的生日蛋糕,还有──夏洛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笑脸。
“Happy Birthday,恩情,祝你二十三岁生日快乐!”他拍拍她的肩膀道:“从今天起,你就步入了以女人来说是中年期,以小女生来说是欧吉桑的变态期。”
“所以你已经是中年人了。”夏洛得意洋洋地转过身,对着一室期待已久的员工宣布,“音乐!香槟!烤肉!烟火!恩总刚才决定,恩氏集团所有员工今晚大聚餐!大家快去准备吧!”
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拉一巴掌打在夏洛的脑门上,没好气的对夏洛说,“周一你不好好上班,跑到我的公司煽动她的员工?”
“不不不,这不仅仅只是为了庆祝你的生日!”夏洛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椅子上,他不告而来,反客而主,却似乎理所当然,“步入快三十岁,你有何感想?”
“谁说我三十岁了。”恩情一把揪起夏洛。“还有什么叫不仅仅是庆祝我的生日,还庆祝什么。”
“你看看你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员工的生活,池宇为你辛苦工作这么久,你连他跟你同一天生日你都不知道?”
“什么?池宇跟我同一天生日?这么巧的啊?”恩情吃惊的问道。
“那不然呢,我还骗你不成?”夏洛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恩情。
恩情一把打在夏洛肚子上:“我事先不知道啊,你不知道无知者无过吗?你为什么要像看傻子一眼的眼神看我。”
夏洛被恩情打得吃痛的叫了一声:“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说完一溜烟的跑了。“你自己先在这里享受一下子作为老板的生日待遇吧,我有事先溜了,待会再来找你陪你过你三十岁的生日嗷”
池宇跟她同一天生日,怎么这么巧。奇怪的是,沈司卿居然一句话也没跟她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