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看着那几粒白色的药片,心里竟有一丝该死的动容。不可以,说好的,我和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恩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的所有情绪都被这个男人见过了。那些难以承受的痛苦是他给的,那些甜蜜的幸福也是他给的。
恩情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不想再去想那些事情,关了灯准备休息。
睡梦中,恩情恍惚觉得有一个热源靠近了自己,在自己的身边躺下。她太累了,就没有在意。她只是觉得自己不那么冷了,并且有一种安心的味道萦绕在她身边,她循着那个温暖逐渐靠近靠近,伸出手紧紧的抱着他。
沈司卿很意外恩情的主动,他来只是想看看她的伤势,但没想到这个女人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
她温软的皮肤紧紧的贴着沈司卿,一缕缕似有若无香气不断地钻进沈司卿的鼻子。
沈司卿的自制力很好,但是是在遇到恩情的时候除外。压抑的思念在这个时候突然冲出变得已发不可收拾。
沈司卿摁住恩情的下巴,吻上了恩情的温软的唇,原本只是准备浅尝辄止的沈司卿在碰到了恩情的唇之后就无法控制住自己对她的渴望,若不是因为她受伤,此时她应该已经被自己吞吃入腹了。
沈司卿只觉得全身有一股火在燃烧着,想要从自己的身体钻出来。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睡梦中的恩情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她睁开眼看到抱着自己,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沈司卿,怒气顿时冲向了脑袋。
“沈司卿你走开。”
沈司卿看到怀里的女人已经醒了,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他的唇仿佛带着一阵火,他吻到哪儿,哪儿的肌肤就开始发烫,她的身体一阵战栗。
恩情如果自己再不加以制止,事情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她尽量用很镇定的声音对沈司卿说:“你放开我”,但殊不知,她的声音还是糯的可以掐出水来。
沈司卿听到恩情动了情的声音,更加的没有顾虑,他带着笑说:“你先看看,是谁抱着谁,我一过来你就搂我搂的这么紧,是你先主 动暗示我的,现在反悔?晚了”
恩情惊讶的看着缠绕在沈司卿脖子
沈司卿看着走神儿的小女人,觉得非常可爱。
“唔……”他欺上了他的小嘴。用力的亲吻着她。似乎想要把她一口吃掉。
恩情大惊,脸色一烫,此时沈司卿已经动手剥她的衣服,她挣扎,双手抵在沈司卿的胸口处,他的脸在昏暗的房间里冷峻但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此刻他的眼睛里更是有一种炽热的火焰在跳跃。
恩情不知道,这样的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而她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和他纠缠不休。
一个漫长的吻让恩情喘不过气来,他的吻技的确是高超,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的吻下没了力气,瘫软在他的怀里。但尝到了甜头的沈司卿并没有就此停下的打算。
恩情见他得寸进尺,但自己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自己现在又受了伤。无力还手的恩情狠狠的咬上了沈司卿的肩膀。沈司卿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不知是剧烈的挣扎之后伤口撕裂疼痛难忍,还是因为今晚经历的一系列不好的事情,还是那个订婚的消息。所有的感觉似乎都化成了积在恩情心中的巨大的委屈,瞬间击溃了恩情装作坚强了很久的心房。
眼泪顺着恩情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知道她最不应该的就是对沈司卿展现自己软弱的一面,但是实在是太难受了,心收的太紧的时候也会呼吸不畅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永远都不会”,充满情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喘息,在暗夜里显得邪恶有让人忍不住痴迷。
恩情的眼泪将枕头打湿,或许也有一点打湿了沈司卿的心吧。他放缓了手下的动作,紧紧的把她收进自己的怀里。
恩情自顾自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痛苦:“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解脱,我始终是自己一个人在孤军奋战。我有什么好的,你说,我都改。”恩情的声音开始颤抖:“别再折磨我了,有那么多女人巴不得天天躺在你的床上呢。你何必,你何必不肯放过我!”
对着刚刚留在沈司卿肩膀上的牙印的位置又是狠狠的一口,她咬的很用力,仿佛要把他的肩膀咬穿。沈司卿没有挣脱咬着他的她,只是又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收了一份。
“呵!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也要得到我想要的。”
恩情没有松口,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嘴里,也流到了沈司卿的伤口上。眼泪的刺激让他又痛了一阵,不知道是被咬的伤口痛还是心痛。
恩情停止了反抗,她知道不管她做什么都没什么结果,既然这样就随便吧,那就互相伤害好了。
沈司卿的大手不断的在恩情的身体上游移,恩情没有再反抗什么,恩情不知道那晚他们做了多久,她只记得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朦朦胧胧之中她感觉到沈司卿为他盖好了被子,轻轻的把她受伤的手臂放进被子里,摸了摸被他亲得红肿的嘴唇。时而温柔时而冷漠的她让恩情有一些难以控制自己对他的看法,她的心似乎也超出了自己的限定范围内,在沈司卿的身边打转又离开。
恩情受够了这种忽远忽近的关系了。
“唉……”一声叹息从恩情的喉咙里发出来,算了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疲惫了,恩情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睁开眼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满眼金色的阳光透过那扇落地的窗子照射进来。别墅区不在闹市,没有刺耳的骑车鸣笛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人的声音来把她吵醒。
恩情环顾一周发现了沈司卿为她准备好的一套新的衣服以及放在桌子上的药。格外安静的早晨,“真好啊”恩情想,如果这一切和沈司卿没有任何关系的话,每天都是没有人打扫不用担心公司的事情,也没有恩兮和他们一家人来打扰,那该有多好。
“笃笃”敲门声打破了恩情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幻想。
“恩小姐,请问你醒来了吗?”门外响起李妈的声音。
恩情看着自己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赶忙说:“李妈,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一些不方便,请您等一下再进来吧”
“没关系的,恩小姐,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你的脚受伤了所以他特意吩咐我来帮助你穿衣服,请问我可以进来吗?”虽然让别人帮自己穿衣服这件事情还是让恩情觉得很尴尬,但是如果她自己穿的话恐怕要穿一上午吧。恩情无奈的笑了笑,说:“好,那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