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合同,看完了签了。”进了别墅后,沈司卿拿来一份合同丢在了恩情的面前。
恩情拿起来看,合同上写着无条件做沈司卿的贴身秘书十年,如若违背,将面临巨额赔偿。
从头看到尾,全部都是不平等的条约,条条都是约束恩情的。
“沈司卿,你不觉得这份合同太不公平了吗?”恩情将合同丢在了一边,心中却恨不得拿起来撕碎了它。
“公平?你是想要公平还是想要你妈妈的命,还有恩氏?”
沈司卿早就一切都了如指掌,将恩情吃的死死的,更知道恩母现在在高利贷的那些人手里,恩情必定会签这份合同。
“如果我不签呢?”恩情很讨厌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好像命脉被人掌控着一般,稍稍一做反抗,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最好考虑清楚,你觉得你有跟我说不的权利吗?”
沈司卿冷眼看着恩情轻飘飘的说着,这样一份合同,他却如同跟人交谈一斤白菜多少钱一般。
“行,我签,但是十年太久了,必须改成五年。”
十年,恩情现在二十二了,十年后就已经三十二了,人生大好年华就全部浪费了不说,若让她跟这个扑克脸独处十年,她想她一定会疯掉的。
“恩情,你别挑战我的耐性,你要知道游戏规则是我定的,你只有服从,没有反抗的权利。”
沈司卿被恩情的讨价还价也惹烦了,这个女人似乎忘了到底是谁在求着谁了。
接着便进了浴室,只听见水哗啦哗啦的声音,恩情拿着手里的笔,宛如千斤重,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一会儿沈司卿便裹着浴巾出来了,小麦色的皮肤,显得他更加的健硕。
“我签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和沈司卿这匹狼共处一室,恩情有些不知所措。
“钱我已经还了,你妈已经被我送往国外治疗了。”
沈司卿一边擦着自己未干的头发,一边说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我想你似乎不知道什么是贴身秘书。”
贴身秘书?恩情将这个词汇在脑袋里绕了一圈儿,便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应该不会是这样的。
“去洗澡,明天我会派人跟你一起把东西都搬过来。”不容拒绝的语气,依旧那么的冰冷,今天一天,沈司卿都觉得自己的话格外的多了。
“我们说的是做秘书,没说……”
“我说过,我就是游戏规则,既然开始,你就只能陪我玩儿下去,除非我腻了,叫停了。”
沈司卿一把掐住恩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恩情就这样跟他对视着,下巴感觉都快要被捏碎了,可是她才不会向他求饶。
“去洗澡。”沈司卿丢开恩情,便躺到大床上去了,也不再理会恩情。
胳膊拧不过大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恩情都明白,她确实没资格再跟沈司卿叫板。
便只好乖乖的进了浴室,墨迹了很久,她不知道孤男寡女,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沈司卿。
可是最后还是不得不出来,如果可以睡在浴室,那么她真的宁愿睡里面算了。
恩情试探性的看了看床上的沈司卿,双目已经闭上了,呼吸均匀,看起来似乎已经睡着了。
才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沿边轻轻的坐下,殊不知下一秒腰肢便被一个大掌搂住,就这样顺势一带,便将她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