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恩情发誓,迟早有一天,她一定会夺回这所有的一切,所有让她受过委屈的人,她都要笑着看他们跪在自己面前哭。
“你……你……”,恩父气的发抖,自己的丑事就这么被恩情堂而皇之的摆上桌面来说,面子自然是挂不住,苏念的脸也是一阵白一阵绿。
“好,既然你已经说了不是恩家的女儿,那么你就别想拿走我们恩家的一件东西。”
恩兮快步上前,夺过恩情的行李箱,丢在了一边,扬起手便甩了恩情一巴掌,得意洋洋的看着恩情说道:“这一巴掌是替爸爸打的,既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恩兮,你别太过分了。”恩情气的牙齿咯咯的直响,脸上的五个指头印只觉得火辣辣的疼,恩家的每一分每一粒都是母亲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现在竟然被这两个女人捷足先登。
恩情看了一眼恩父,而他似乎是愧疚,根本不敢看恩情的眼睛,眼神只是躲躲闪闪。
向来那个温柔体贴的父亲,生怕她受一丁点儿委屈,而现在却如此对她。。
本以为父亲会为自己说一句话,哪怕一句也好,不会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奢望,她也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爸,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男人,我对你真是失望透顶。”恩情满眼都是绝望,本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现在似乎所有的不幸全部都降临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失望?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来过得什么日子?你跟你妈有把我当过人看吗?是,你妈能干,可是我呢,我为这个家的付出又有谁看到过,我一个大男人对她卑躬屈膝,还要被你们当奴隶。”
恩父也终于爆发,冲着恩情吼道,“谁都知道有白夙这个女人,可是谁知道有我恩航,这些也就算了,你妈在家哪一天给过我好脸色看?”
每个男人都是需要面子和尊严,可是在恩情家里确实一个女强的社会,白夙是商界的一个女强人,一手打拼下恩氏集团,而恩航则是典型的家庭妇男。
从来不敢吭气儿,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妻管严,而恩情则很是羡慕妈妈嫁了这样一个好男人,甚至立誓以后嫁人也要找个像爸爸这样的男人嫁。
可是到现在才知道,恩父心中竟然是这么想的,让恩情一时间语塞,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以后我跟你还有这个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互不相欠,各自安好。”说完,恩情便转身离开了。
只想着回来拿点东西,却没想到最后一次回家,都闹成了这样的一个局面。
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恩情穿梭在其中,觉得自己的如此的孤单,一夜之间,她什么也没有了,也什么都不想要了。
世界这么大,竟然没有她恩情的容身之处,逛了一圈儿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电话突然响起,一看是沈司卿,恩情本想挂了,已经够糟心了,听到他的声音只会让自己更糟心,再说了他找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但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